第一卷 第74章 救了一条毒蛇反被毒蛇咬 (第1/2页)
这一把宋词兮切切实实体会到救了一条毒蛇反被毒蛇咬的感受。
她捂着胸口,那里憋得难受。
“我没想到是你!”
锦娘扑通跪到了宋词兮跟前,“夫人,奴婢心里一直很感激您的,可感激是感激,奴婢不能为了感激而包庇您,这样是不对的。”
“我,真后悔,给你治病。”
“夫人,奴婢在这里给您磕头,当是还您给奴婢治病的恩情了!”锦娘说着开始磕头,一下接着一下,几下就把额头给磕青了。
“任何人都有举报犯罪行为的义务,锦娘有功没有错!”陆辞安让旁边官差阻止锦娘继续磕头伤害自己,“你在供词上画押后就可以退下了。”
锦娘按了手印后,又看了一眼宋词兮。
“夫人,奴婢劝您将全部实情都交代了吧,别让侯爷为难,他,他心里比您更苦。”说完这句,锦娘才离开。
宋词兮笑了,陆辞安比她心里更苦?
他有什么好苦的?自诩刚正不阿,将自己的夫人都抓起来了,先恐吓再上堂审问,没有留一丝情面!
他是个好官,可以大义灭亲的好官!
“宋氏,你可还有什么好狡辩的?”陆辞安义正严辞地问。
宋词兮看向他,点头道:“我会医术,也行过医。”
“那这张方子……”
“不是我写的!”
陆辞安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拍,“宋氏,本官已经给了你好几次坦白的机会,你非要本官用刑吗?”
宋词兮垂下眼眸,“我会医术,但并不代表我写过那张方子。”
“这方子上分明是你的字迹!”
“那臣妇请问,如果侯爷不是臣妇的夫君,可能看出这字迹是臣妇的?”
陆辞安脸一下子变得十分难看,她的意思是他认为这字迹是她的,并不能作为证据,因为他是她的夫君,应该避嫌。
“此案关系重大,若无圣上旨意,没有避嫌的说法!”
“臣妇的意思是侯爷办案不能只凭您自己觉得!”
“你在怀疑本官的办案水平?”
“单凭一张药方子,侯爷就想往我头上安插罪名,难道不去想我有这个本事没有?”
陆辞安一下怔住,这案子涉及劫囚和谋逆,她有参与这两宗大案的本事吗?
一个深宅妇人,当然没有。
“若你背后有人指使……”
“那请问侯爷,臣妇背后的人是谁?”
陆辞安噎住,她背后的人,问一百个人一百个人只会觉得是他,他这个定安侯!
要是继续往下审,那可就审到自己头上了。
陆辞安沉下一口气,“既是证据不充分,那就先收押,容后再审。”
听到这话,堂上的官差们先松了口气。说实话就那张药方来看,他们真看不出是侯夫人的笔迹,但侯爷非说是,这才将侯夫人抓来。
侯夫人否认了,而他们又没有别的证据,该是放人才对,偏侯爷找来了家中的婢女,证实侯夫人会医术。
这下……
不管侯夫人与劫囚的案子有没有关系,她都难道一个死罪了。
可行医救人有什么错呢,他们都为侯夫人可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