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死守危城,首挫敌锋 (第1/2页)
袁绍的怒喝声借着风势,隐隐飘至城楼,林辰却神色未动,只是抬手示意将士们收声。城墙上的喊杀声骤然停歇,取而代之的是甲胄摩擦、弓弩上弦的细碎声响,五千守军个个屏息凝神,紧握兵器,目光死死锁定城外步步逼近的袁军,空气仿佛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传令,弓箭手列阵城头,强弓手居前,弩手压阵,待袁军进入射程,听我号令齐射,不得擅自出击。”林辰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臧霸,“宣高,南门城门与瓮城交由你全权把守,滚石、檑木、火油按需调配,务必守住第一道防线,若袁军云梯抵城,即刻用钩镰枪推梯、燃火焚梯。”
臧霸抱拳领命,虎目圆睁,周身煞气凛然:“主公放心,末将在,城门在!就算袁军踏平城外壕沟,也休想跨进南门一步!”说罢,他提着长刀快步走下城楼,直奔城门楼,亲自坐镇防守要害,将麾下中军士卒分作三队,一队守垛口射箭,一队备滚石檑木,一队持钩镰火具,层层布防,严丝合缝。
田丰立于林辰身侧,望着城外袁军的部署,低声提醒:“主公,袁绍此番亲征,带来了冀州精锐攻城器械,斥候报其营中有发石车、云梯、冲车数十台,还有高橹可俯瞰城头,待会攻城必定四面合围,以主力攻南门,其余三门佯攻牵制,我军需分兵固守,不可顾此失彼。”
林辰微微颔首,田丰所言正是他所虑。当即下令,分兵五百守东门,五百守西门,三百守北门,皆由偏将统领,依托城防死守,只守不攻;剩余三千两百精锐,尽数集结于主力南门,抵御袁军主力进攻,自己则亲自坐镇城楼,统筹全局,随时支援各门。
军令传下,各城门守军迅速就位,城防部署完毕,只待袁军进攻。
城外高岗之上,袁绍看着涿郡守军井然有序,毫无惧色,脸色愈发阴沉,对着身旁大将文丑、张郃厉声下令:“文丑,你率两万步兵,主攻南门,务必率先破城;张郃,你领一万兵马,分攻东西北三门,佯攻牵制,不许让城内守军有喘息之机;余下两万兵马,随我压阵,督战全军,退缩者,斩!”
文丑、张郃齐声领命,各自领兵出击。
顷刻间,袁军大营号角齐鸣,战鼓震天,如同惊雷滚过大地,五万大军齐齐出动,步兵列阵在前,攻城器械居中,弓箭手压后,如同黑色潮水般,朝着涿郡四座城门汹涌扑来,旌旗猎猎,刀枪映日,气势铺天盖地,仿佛要将这座城池瞬间吞噬。
文丑手提长枪,一马当先,率领两万主力直扑南门,身后数十台云梯、冲车、发石车缓缓推进,袁军弓箭手紧随其后,推进至三百步射程之内,齐齐弯弓搭箭,只听一声令下,漫天箭雨如同乌云蔽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着南门城头倾泻而下,密密麻麻,遮满天空。
“蹲下!躲入垛口掩体!”臧霸厉声大喝。
城头守军早已做好防备,纷纷蹲下身,躲在城墙垛口与盾牌之后,箭矢狠狠扎在城墙、盾牌之上,叮叮当当声响不绝于耳,如同骤雨打芭蕉,却未能伤到守军分毫。
箭雨覆盖持续半柱香时间,袁军发石车随即发力,巨大的石块被绳索牵引,狠狠抛向城头与城墙,石块砸在城墙上,发出轰然巨响,尘土飞扬,部分矮墙被砸得碎裂,几名躲闪不及的守军被石块砸中,当场倒地,却无一人退缩,身后士卒立刻补上位置,防线丝毫不乱。
“冲车、云梯,前进!步兵冲锋!”
文丑见远程攻击奏效,当即下令总攻,袁军士卒喊杀震天,推着冲车、云梯,朝着城门与城墙狂奔而来,冲车前端裹着铁皮的巨木,狠狠撞向城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哐当”巨响,整座城门楼都随之震颤,城门木板上的裂痕越来越大;云梯则牢牢架在城墙上,袁军士卒争先恐后,顺着云梯攀爬而上,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向上冲锋。
“放滚石!推云梯!点火油!”
臧霸亲临垛口,挥刀斩杀一名爬上城头的袁军士卒,厉声指挥防守。
城头守军立刻行动,巨大的滚石、檑木顺着城墙滚落,砸在云梯与袁军士卒身上,惨叫声此起彼伏,云梯被砸断,攀爬的士卒从高空摔下,非死即伤;钩镰枪队探出长钩,死死勾住云梯,用力一拉,云梯轰然倒地,上面的士卒尽数摔落;火油被泼下,火把扔下,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将云梯与靠近城墙的袁军士卒吞噬,火光冲天,浓烟呛人。
双方厮杀瞬间进入白热化,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冲车撞击城门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天地,城下袁军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城外的土地,可袁军人多势众,前赴后继,丝毫没有退却之意,文丑更是亲自督战,斩杀数名退缩士卒,逼着袁军持续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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