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你抱我进去好不好? (第1/2页)
宋母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才慢悠悠道:“就一张床,才一米二宽,总不能让茵茵跟我这刚做完手术,伤口还没拆线的老婆子挤一块儿吧?”
宋鹤眠眉心动了动。
母亲的演技,实在过于浮夸了。
席茵倒认认真真地想了想,仰起一张脸,提议道:“那要不……鹤眠一个人出去住招待所?”
宋鹤眠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她那副真心替他打算的模样,心里某处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搔了一下。
默默移开视线:“不用。妈不方便动,我还是留在家里,万一夜里有个什么事也好照顾。”
宋母似笑非笑地觑着儿子:“那可就委屈你们俩了。”
席茵总觉得哪里不对,绕来绕去,怎么最后就成了她要在宋母眼皮子底下和宋鹤眠钻一个被窝?
“妈,您晚上真的不用我陪着?”席茵仍不死心。
宋母抬手虚虚地按住伤口,立刻露出一个虚弱的表情:“茵茵啊,不行啊,妈这伤口一动就疼得厉害。”
席茵抿了抿唇,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那……我和鹤眠就在隔壁,您有事就喊我们。”
等会儿出了宋母的房门,就和宋鹤眠商量他睡椅子。
之前在大院能睡,现在也能睡。
宋母目送着这小两口一前一后地回了房间,这才心满意足地把自己丢到床上。
隔壁屋子里,席茵蹲在地上,正认认真真地铺着地铺:“你睡这里吧,我睡椅子上。”
宋鹤眠倚在门框边,看着她小小一团蹲在那里忙活,像只专心致志搭窝的小兔子,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太舒服的滋味。
“你睡床吧,我坐着就行。”
席茵心中窃喜,她就知道!
嘴上却还得客气几句:“那怎么行,后天还有一天一夜的火车呢,你坐两夜撑得住?”
宋鹤眠淡淡道:“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撑不住的。”
席茵当即决定不再推让,心安理得地钻进了地铺。
啧,多少年了,她竟又有了打地铺的体验。
留下一盏微弱的小灯,没一会儿屋里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宋鹤眠轻轻咳了一声。
席茵翻了个身。
又过了一会儿,他又咳了一声,比刚才更重了些。
席茵睁开眼,有些怨念地盯着天花板:“你感冒了?”
“没有。”黑暗中宋鹤眠的声音有些发闷,“嗓子有点干。”
席茵听着他偶尔清嗓子的声音,发现自己也睡意全无。
一个一米八七的男人蜷在椅子上,腿都伸不直,她不用看也知道那姿势有多难受。
她正想说“要不你上来挤一挤”,窗外忽然劈过一道惨白的闪电,将屋子照得亮如白昼,紧接着,一声炸雷仿佛就在屋顶轰隆隆滚过。
席茵上辈子就怕这种电闪雷鸣的夜晚,此时更是身体一僵,本能地张嘴想叫出声。
可又想起屋里不止她一人,只好死死咬住那声惊叫,手指攥紧被角。
又一道闪电把窗户照得雪亮。
头顶的灯泡挣扎着闪了两下,无声地灭了。
整间屋子沉入了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
席茵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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