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新建公路通车 (第1/2页)
一个老大娘拉着孙明远的手问:“长官,这路修到俺们村不?”
孙明远笑了:“修。以后每个村都通公路。”老大娘激动得直抹眼泪。
张学卿站在台上,看着那些飞驰的卡车,嘴角微微翘起。赵庆祥站在他身后,低声说:“少帅,该回去了。下午还有会。”
张学卿没有动。
他看着那条伸向远方的公路,想起两年前——那时候,他还一个人待在军帐里,看着地图,想着怎么把辽州的路修起来。
时间回到1928年冬,奉天帅府。
张学卿第一次打败东瀛人后,一个人在书房里摊开地图,画了又画,改了又改。
赵庆祥推门进来,看见满桌的铅笔屑和橡皮渣。
“少帅,您这是……”
“修路。”张学卿头也没抬,“你看,从山海关到奉天,再从奉天到不冻城,往北到吉春、滨江,往东到边境。这几条路修好了,辽州就活了。”
赵庆祥凑过去看,地图上画着几条粗线,像血管一样贯穿辽州。他不明白:“少帅,修路干啥?咱有铁路啊。”
张学卿放下铅笔,站起来走到窗前。“铁路是动脉,公路是毛细血管。动脉只能到大城市,毛细血管能通到每一个村子。
以后工厂的产品要运出去,农村的粮食要运进来,军队要调动——都靠公路。”
赵庆祥还是不太明白,但点了点头。张学卿转过身,指着地图说:
“第一条,山海关到奉天,打通关内外的通道。第二条,奉天到不冻城,打通出海口。第三条,奉天到吉春到滨江,打通北满。这三条,是命脉,必须先修。”
1929年春,张学卿把孙明远、陈平、林墨叫到书房。桌上摊着那张画满线的地图。
“修路。”张学卿说,“去年定的三条线,今年开工。”
孙明远拿出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阵,抬起头,脸色有些发白。
“少帅,这三条路,加起来一千多里。水泥、砂石、人工——加起来要几百万大洋。”
张学卿笑了。“几百万算什么?这是百年大计。”
陈平犹豫了一下,问:“少帅,工人从哪来?修路不是小事,要几万人。”
张学卿站起来,走到窗前。
“之前被俘虏替换的煤矿工和铁矿工,还有淘汰下来的溃兵,加上农闲时招的农民。三管齐下,人够了。”
勘测队出发了。工程师们扛着经纬仪、水平仪、标尺,钻进荒山野岭。老百姓没见过这些玩意儿,以为他们是算命的。
“长官,你们这是干啥?”
“量地。修路。”
“路?啥路?”
“大马路。从奉天通到吉春。”
一个老汉蹲在地头,抽着旱烟,慢悠悠地问:“那得修到猴年马月去?”
工程师擦了擦汗,笑着说:“明年就修好。”老汉把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站起来:
“吹牛。俺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一年能修三百里路的。”
工程师没有争辩。他扛着仪器,继续往前走。身后,老汉摇了摇头,蹲下来继续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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