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第1/2页)
暴鸢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随即竟仰天狂笑起来:“妙极!妙哉!王翦之女,今日若取你性命,我倒要瞧瞧那王翦日后如何自持!”
“众将士听令,全力围杀此将!”
号令既下,他身旁的亲骑如狼似虎般向王嫣扑去。
两股铁流轰然相撞,刀光剑影间不断有士卒坠马倒地,血染黄沙。
暴鸢却如蛰伏的毒蛇,冷眼窥伺着战局。
见王嫣已孤身突入己方阵中,他猛地一夹马腹,长剑出鞘,化作一道寒光直掠而去。
电光石火间,他窥见王嫣侧翼空门,剑尖如毒牙般疾刺而出。
“不妙!”
王嫣瞳孔骤缩,长矛横扫荡开数支袭来的韩军兵刃,整个身躯竭力后仰——
却已迟了半步。
她整个人从马背上翻滚而下,重重摔落在地。
“取她首级!”
暴鸢勒马厉喝,眼中杀意凛然。
……
“护住军侯!”
王嫣的亲卫嘶声疾呼,前仆后继地冲向暴鸢所在。
然而暴鸢身侧皆是百战精锐,战力丝毫不逊于王翦麾下亲兵。
只见数名韩卒挺起长矛,毫不留情地向倒地不起的王嫣刺去。
“终究是冒进了……”
王嫣眼中掠过一丝灰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森寒矛尖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自乱军从中暴起突进,赤红刀光如血月横空。
铿——!
刺耳的断裂声炸响。
数支长矛应声而断。
“何人?!”
绝处逢生的王嫣愕然抬首,望向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
只见来人身披后勤营残破甲胄,通身浴血,宛若修罗。
周围韩卒俱是怔在原地,尚未从这骤变中惊醒。
可未容他们回神,那血甲身影已凌空跃起,剑锋划出凄厉弧线。
“呃啊——”
近前数名韩骑脖颈处血泉喷涌,头颅与残躯相继滚落尘埃。
“便是此人率领秦军后勤卒阻我大军,拖延至今!”
暴鸢目光骤凝,瞬间认出这突兀杀入战团的身影。
解了王嫣之围,赵铭缓缓转身,染血的目光如铁钉般钉在暴鸢脸上。
那凝若实质的杀意竟让久经沙场的暴鸢脊背生寒。
“诛杀此獠!”
暴鸢举剑厉指。
四周韩卒闻令蜂拥,长矛如林刺来。
“你的命——我收下了。”
赵铭低喝一声,身形倏动。
其速之快,竟在众人眼中拉出残影。
矛尖尚未及身,他已如鬼魅般闪过合围,足下猛踏,竟凭空跃至暴鸢马侧,与之并辔。
“斩!”
剑光劈落。
暴鸢仓促横剑格挡。
咔嚓!
金铁交击的爆鸣声中,暴鸢持剑的臂骨应声而断,佩剑脱手坠地。
赵铭手中长剑亦承受不住巨力,铿然断裂。
——暴鸢所持,竟是削铁如泥的宝刃。
赵铭神色未变半分,手中那柄断剑向前疾送。
嗤——
半截锋刃没入暴鸢胸膛,甲胄如纸帛般撕裂。
“呃……”
暴鸢喉间涌出血沫,双目圆睁地瞪着眼前这名士卒。
“不想……竟折于运粮卒之手……”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时,不甘如潮水吞没了他。
赵铭落地旋身,扯动剑柄,暴鸢的尸身轰然倒在脚前。
“将军——!”
四周韩卒发出凄厉的哀嚎。
赵铭眉梢微动。
将军?竟是上将?
几乎同时,识海中光华流转:
【斩韩国上将军暴鸢,夺国运一缕。
全数禀赋增五十,赐一阶秘匣。
】
“竟是条大鱼。”
赵铭心头掠过快意,反手抄起暴鸢佩剑,寒光闪过,首级已悬于腰际。
他握紧那柄染血的长剑,再度扑入敌阵。
“为将军**!”
韩卒赤目冲来,铁蹄踏起烟尘。
可那道身影快得诡谲——长矛刺空,残影掠过,便有一人喉间绽血。
【斩韩卒,力增五。
】
【斩韩卒,速增五。
】
……
秦军援兵已至,合围之势顿解。
赵铭如虎入羊群,剑锋所向,生机尽灭。
“好俊的身手……”
王嫣勒马遥望,胸甲下心跳如擂。
那人穿梭于刀光血雨间,竟似闲庭信步。
暴鸢麾下精锐非但困他不住,反被斩将夺旗。
“这般人物,怎会埋没于辎重营?”
“难怪韩军精锐久攻不下……莫非全凭他一人之力?”
她想起方才惊险一瞬——若非那柄断剑破空而来,自己早已命丧黄泉——眼底不由浮起感激。
但战局容不得分神。
主将既殁,残存韩军已成溃势。
王嫣振缰上马,长矛高举:
“暴鸢伏诛!”
“全军剿杀,片甲不留!”
“风——!”
秦军怒吼如雷,向溃阵席卷而去。
……
厮杀声渐歇时,暮色已染红荒原。
尸横遍野,七千韩卒无一生还。
识海内光华再绽:
【禀赋皆逾六百,赐一阶秘匣。
】
这一战凶险万分,收获却也惊人。
全数根基暴涨三百有余,等同连破三重关隘,实力已非昨日可比。
更不必说亲手斩下韩国上将军暴鸢的头颅——父子二人皆丧于我手,倒也算一段奇异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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