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1章 伤克生母,都是她的命 (第1/2页)
墨玉接过黄符,像只灵巧的燕子一样越过院墙。
翡翠瞪大眼,盯着墨玉消失得位置,久久每回过神。
温三金看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刚刚的严肃一扫而光。
她重重摔进被褥里,翘着腿躺在床上,脚丫一晃一晃。
有气无力叮嘱翡翠:“墨玉善武,青瓷善药。你以后会在我这院子里长住,和她们各司其职就好。”
“是,小姐。”翡翠回过神。
她悄悄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温三金,悄声催着温三金沐浴。
帮着温三金绞干头发时,她终于说出了准备好的话。
“小姐,奴婢虽然不像墨玉青瓷那般能干,但奴婢在被白姨娘买回来之前,就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从小伺候家里的主子。”
“若是小姐需要人去打听什么消息,或者有些事是小姐不方便出面的,小姐都可以吩咐奴婢。”
温三金感受着头上不轻不重的力度,舒服得昏昏欲睡。
闻言皱起眉,“你之前就是大户人家的丫鬟?”
“是。”
温三金:“那你之前,是在哪家伺候的?”
“……”
翡翠沉默,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下来。
温三金想着之前和翡翠相处的细节,睁开眼看向她。
猜测道:“公主府?”
翡翠心一跳,赶紧在温三金脚边跪下,急切仰起头。
“小姐,奴婢并不是那种不安分的人,也并非因犯事被卖!求小姐明查,不要赶走翡翠!”
重重弯腰一磕,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你这是干什么?”
温三金摸过纸笔,示意她站起来,眼神落到她额头的伤口上。
正如翡翠所说,她不是那种偷奸耍滑的人,磕了这一下,额头直接磕出了口子,鲜血顺着眉心汩汩流下。
“我没责怪你的意思。”
温三金沾了朱砂墨,在黄纸上画着符。
“之前拿到公主府的拜帖,你愿意主动跟我说明珠郡主和温清栀的关系,我就知道你是个忠心的。”
“说说吧,你之前在公主府是做什么的,又为什么会被发卖出来。”
翡翠心跳如鼓,见小姐垂着眼眸,伏在桌案上认真写画,是真的不在意她的过往,这才别过头擦了下眼泪,说起了自己在公主府的事。
“我命不好,生在了荒年……”
她儿时赶上灾荒,爹娘逃荒时为了口粮食将她卖给人牙子。因为长得周正,脑子机灵,她被公主府的管家买了下来。
之后十几年,她一直在公主府伺候。
起先是厨房的烧火丫头,然后被调去洒扫,最后又因为被明珠郡主身边的大丫鬟看上,被调去伺候明珠郡主的起居。
“所以,你算是郡主房里头的丫鬟?”
温三金画好一张符,打了个哈欠,有些昏昏欲睡。
“那你是为什么被卖出来的?”
翡翠垂下头,轻轻咬住唇,神色暗淡。
“郡主有位未婚夫,是当朝宰相的嫡孙。奴婢为郡主送茶水时,正巧遇见那位陆公子。”
“陆公子夸奴婢茶泡得好,郡主心生不悦,觉得奴婢实在蓄意勾引陆公子,命管家将奴婢痛打了一顿后,卖到了牙行。”
说到之后的事,她神色庆幸。
“原本,伢人想卖管家个好,将奴婢卖去窑子腌臜地伺候人。但好在那伢人的管事也是从公主府出去的,与奴婢有几分交情。”
“所以,”她偷偷看了眼温三金的神色,“管事将奴婢保了下来,正常买卖,奴婢才有幸被白姨娘看上,来伺候小姐。”
“这样啊……”温三金垂眸收笔,桌案上已经多了六张画好的避魂符。
她命翡翠把符挂在指定位置,待她回来,饶有兴趣地问:
“这么说,那明珠郡主是位心胸极其狭窄的人?”
翡翠既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只道:“明珠郡主生性洒脱,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清栀小姐是被她认可的手帕交,如今清栀小姐在小姐您手里吃了亏,明珠郡主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为清栀小姐出头。”
翡翠咬重“不惜一切代价”几个字,担忧看向准备上床睡觉的小姐。
“所以不久以后的冬日宴,对小姐您来说,怕是极为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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