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阅读

字:
关灯 护眼
二三阅读 > 山河为聘,许你一世荣华 > 第一卷:深宫饮冰,孤女破局 第四章 夜闯宫闱,首次反击

第一卷:深宫饮冰,孤女破局 第四章 夜闯宫闱,首次反击

第一卷:深宫饮冰,孤女破局 第四章 夜闯宫闱,首次反击 (第1/2页)

随着檀木书架归位的那一声轻响落定了下来,这间密闭的书房里头便只剩下了两个人浅浅的、清浅的呼吸声了。
  
  沈知意那攥得发白的指尖已经透出了用力的痕迹,可她的身子却没有往后退开过哪怕半分,反倒是把眼帘抬了起来,目光就那么直直地、一点弯儿都不带地撞进了谢景行那双深邃到瞧不见底儿的凤眸里头去了。她没有跪倒在地上去乞求些什么,脸上也没有露出过半点儿惊慌失措的样子来,只是在经过了那么短短一瞬的怔忪之后,就把先前紧握着的那只拳头给缓缓地松了开来,接着开口说话的时候那声音稳当得不得了,连一丝一毫的颤抖都听不到了:“摄政王您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沈知意心里头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要是谢景行当真有过要杀她的那份心思,三年前沈家遭逢那一场大难的时候,他就完全能够袖手旁观不去理会,由着她在刑场上头丢了性命就是了;要是他琢磨着的是拿了那封密信去邀功请赏的话,那他就更不必在暗地里头护了她足足三年,一直耐着性子等到她自个儿找上门来取这封信了。
  
  他费了那么大的心思布下了这么一个局,等了这么久的光景,图的根本就不是她的感恩戴德,而是想跟她达成一场等价交换的结盟罢了。
  
  谢景行看起来好像是有点儿意外的,可那神情里头又分明透着一种早就料到了的笃定,他随手就把那封密信搁在了身边那张书案的上头,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着信纸的表面,身上那件玄色衣袍的暗纹在月光的映照底下忽隐忽现的,周身那股子压人的气势虽然已经收敛了几分,可说出来的话里头仍旧带着一股子完全不容你分说的沉甸甸的分量:“沈姑娘果然是个聪明到家的。”
  
  “本王要同你结盟。”
  
  他这话说得是开门见山,一个字一个字都吐得清清楚楚的,“本王会出手帮着你,把沈家满门身上背着的那份冤屈全都给洗刷干净了,让你能够亲手去了结了那个仇人的性命,也好把镇国将军府该得的那一份公道给讨要回来。而你要做的事情呢,就是得站到本王这一边来,等到把赵嵩跟太后这两座大山给扳倒了之后,再去辅佐陛下把朝堂上头的局势给安定下来,绝不能再让那种外戚独揽大权的戏码,在大楚的这片天下里头重新上演过一遍了。”
  
  沈知意的心口那里猛地就震了一下子。
  
  她倒是早就猜到了谢景行跟赵嵩还有太后这两方势力不会是一路人的,可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过,他要图谋的事情竟然会是这么大的一个局面。
  
  先皇突然之间就驾崩了的事情发生以后,年幼的皇帝那会儿才不过七岁的年纪,于是太后就借着垂帘听政的名头走到了台前头来,暗地里跟丞相赵嵩勾结到了一块儿去,把朝廷里头的权力牢牢地把持在了自己的手里,但凡是不肯归顺他们的臣子全都被想方设法地给排挤走了,弄得整个朝堂上下乌烟瘴气的简直没眼看。也就只剩下了谢景行这么一个人,因为手底下牢牢地握着兵权,又坐镇在最为要紧的中枢位置上头,便成了唯一一个还有那个能耐跟这俩人对上一对、抗上一抗的角色了。
  
  至于说到沈家这一边呢,那就是被赵嵩亲手用罗织罪名的法子给毁掉的一门忠良,而她沈知意这个人,恰恰就是唯一一个能够名正言顺地去把赵嵩脸上那层伪善的面具给撕扯下来的人了。
  
  她当时并没有立马就点头把这事儿给应承下来,反倒是朝着前头又走近了一步,那视线不偏不倚地就落在了书案上头搁着的那封密信上了:“要结盟也成。只不过呢,我得先提上三个条件才行。”
  
  “你只管说就是了。”
  
  “头一个方面,沈家身上的那份冤屈,得由我自个儿亲自动手去把它给洗干净了;赵嵩跟太后欠下的那笔血债,也得由我亲手去把它给讨要回来。摄政王您顶多就是给我行个方便、搭把手的事儿,可绝不能插手到我的复仇里头来。”
  
  “第二个方面,这封密信的原件,一定得交到我的手里头让我来保管着才行。等到事儿全都了结了以后,我要的也不过就是沈家能够得一个清清白白的名声罢了,绝对不会去贪图朝堂上头的那点权柄,那就更不会去干出什么祸害朝纲的勾当来了。”
  
  “第三个方面,要是往后的日子里让我给发现了,摄政王您借着沈家冤屈的这个由头去干出了谋逆的事儿来,那咱们之间的这场结盟,立马就作废了不算数了。”
  
  她这些话说得是字字都带着响儿的,那根脊梁骨挺得直溜溜的,就算是在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跟前头站着呢,身上也见不到有半分的卑微劲儿流露出来。她到底是出身将门的女儿家,就算是有朝一日跌到了尘埃里头去,那也绝对不会去做什么依附在旁人身上的菟丝花的。
  
  谢景行就这么拿眼睛看着她,那眸子深处极快地掠过了一丝旁人压根儿就觉察不到的赞许的意思。他耐着性子等了足足三年的光景,等的压根儿就不是一个只会跪在他跟前哭哭啼啼地求他去帮着报仇的孤苦丫头,而是一个能跟他肩并着肩站在一处,身上还带着风骨、揣着智谋、流着血性的正儿八经的盟友。
  
  他抬起了手,把那一封密信就这么朝着她跟前推了过去。
  
  “本王应下你的条件了。”
  
  那一枚玄铁令牌跟那一张已经泛了黄的信纸就并排搁在了书案的上头,月光从窗户外头洒落到了上面,瞧着倒像是一场横跨了三年之久的约定,总算是真真切切地落到了实处来了。
  
  沈知意把那封密信拿到了手里头,指头尖儿轻轻地在父亲那熟悉到了骨子里头的字迹上头抚过去了一遭,眼眶那儿是微微地发了热了,可她很快地就把那股子翻涌的心神给稳住了。她飞速地把信里头写着的内容全都过了一遍眼,那颗心一下子就沉到了底下去——密信里头夹带着的东西,果不其然就是赵嵩跟北狄那边私下里头来往的亲笔书信,外加上一份记录了当年伪造沈家谋逆证据的人证名单,这里头记着的每一桩每一件事情,都够得着给赵嵩定下一个掉脑袋的死罪了。
  
  可问题是正像谢景行之前跟她说的那样,光凭着这么一封孤零零的信件,那是压根儿就没法子把他给扳倒的。
  
  现如今朝堂上头的情形是,将近有一半儿的官员那都是赵嵩的门生或者是故交旧吏,就连军权里头的大头也都多半攥在他信得过的亲信手心里头呢,要是就这么贸贸然地把密信给亮了出去,那结果无非就是被人家反过来狠狠地咬上那么一口,再给你扣上一个伪造证据、蓄意污蔑朝廷命官的大帽子下来,闹不好还会打草惊了蛇,逼得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把所有的痕迹全都给毁了个干干净净。
  
  “光靠着这一封信件就想要让赵嵩跟那个太后两个人跌进万劫不复的境地里头去,那分量还是远远不够的。”沈知意把眼皮子抬了起来,那视线直直地就朝着谢景行投了过去,一双眸子里头闪动着的是那种淬了光的、锐利到能扎人的亮光,“我这里头倒是有个法子,能弄到让他们再也没法子抵赖的、实打实的铁证。”
  
  “哦?”谢景行那两道眉毛就往上挑了那么一挑。
  
  “慈宁宫里头那间佛堂的密室。”
  
  沈知意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架势,把她心里头藏了足足三年光景的那个秘密给说了出来,“每个月的初九、十九还有二十九这三天,太后都会跟赵嵩在那间佛堂里头偷偷地见上一面,所有那些见不得光亮的东西,全都被他们给藏在了佛堂后头的那个密室里头了。这里头就包括了他们这么些年以来贪墨边关军饷的账本子,还有买卖官职时候留下来的那些记录,再有的就是跟北狄那边私下往来通气的印信凭条了。这几样东西要是能拿到手,再配合上将军留下来的那一封密信,那才能算得上是真正能够让他们死到连个葬身的地方都寻不见的铁证了。”
  
  谢景行听完这话以后,眸色当即是深了一层下去了。
  
  慈宁宫那可是太后的住处来着,守卫上头森严到了什么地步就不用多说了,那间佛堂就更是个禁地了,别说你要往里头潜入进去了,就是想要靠近那么一下子,那难度都跟登天差不到哪里去的。他在宫里头布置了那么多年的暗线,都没能打探到那个密室究竟藏在哪个具体的位置上头,可眼前这个被关在冷宫里头待了整整三年的姑娘,反倒是把里头的情况摸了个一清二楚。
  
  “今儿个晚上恰好就是十九了。”沈知意把目光投向了窗户外面那沉得化不开的夜色里头去,说话的口气那是斩钉截铁一般的,“到了子时那会儿,太后会跟赵嵩一块儿进到密室里头去碰面,前后加起来大概能有俩时辰的工夫,佛堂外围的那一批守卫到时候会被给调到慈宁宫的大门口那边去守着,这不正好就是咱们往里头潜入的一个再好不过的时机了嘛。”
  
  谢景行瞧见了她那眼睛里头亮起来的那团火,连半分的犹豫都没有过,点了一下头就说道:“成。今夜子时,本王就陪着你闯上那么一趟慈宁宫去。”
  
  子时刚过了三刻那会儿,整座皇城已经是万籁俱寂了,也就剩下了巡夜禁军手里头敲着的梆子声,还在一阵一阵地、顺着那空空荡荡的宫道传出去了老远。
  
  有两道黑影就这么借着宫墙投下来的那片暗影,没发出半点儿动静地绕开了三波正在巡逻着的禁军,直直地就朝着慈宁宫的那个方向扑了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