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3章 意见相左 (第1/2页)
美容师流动性大,客户投诉增多,老客户流失。苏婉一个人管三家店,管不过来。她说这个问题以前就有,但以前业绩增长快,利润高,涨工资不是问题。
现在业绩增长放缓了,利润没那么多了,涨工资就要压缩利润。她问我要不要给美容师涨工资,我说要涨,但怎么涨,需要算清楚。不能拍脑袋决定。
她沉默了一下,说林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你说涨工资就涨工资,没这么犹豫。我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远月大了,不能像以前那样拍脑袋决定。她说她知道,但她还是喜欢以前的远月,简单,直接,不绕弯子。
我握着手机,没说话。以前的远月回不去了。
张美华也说津市两家店虽然业绩不错,但她一个人盯两家店已经很吃力了。
再开新店,她怕盯不住。这些问题是扩张的后遗症。以前不是没有,但都被掩盖了。
被业绩增长掩盖了,被新店开业的兴奋掩盖了,被萧雨的锋芒掩盖了。现在遮不住了。
我说缓一缓是对的,远月不能为了扩张而扩张。
萧雨没反对,也没支持。她只是把报告收回去,说那我再细化一下。
她走路的姿势很直,背挺得很直,像一根不会弯的竹子。
她太要强了,要强到不需要别人帮她,也不需要别人理解她。这样的人,容易累。她不知道累,也许她知道,只是不说。
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跟某人一样。
宋诗语从沪市打电话来,说远月在沪市的口碑最近有些下滑,不是因为服务不好,是因为扩张太快,老客户觉得远月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么亲切了。
以前的美容师像朋友,现在像流水线上的工人。这是远月自己的问题,不是萧雨的问题,也不是宋诗语的问题。
我让远月跑得太快了,快到连自己都跟不上了。
我约萧雨在远月总部楼下的咖啡馆见面,她来得很快,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衫,头发散着,没化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最近又没睡好。
“萧雨,首都得事先放一放,远月需要时间消化。”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动作很慢,像在思考怎么回答。“林总,你在怕什么?”
“怕远月跑太快,会摔。”
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怕远月会摔,还是怕我会摔?”
她的目光很直接,不是质问,是确认。
她不介意我怀疑她的判断,但她介意我不信任她。这是两回事。
“远月,我是怕远月会摔。”
她低下头,手指在咖啡杯的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林总,我不会让远月摔,也不会让自己摔。”她抬起头,笑了笑。“你信我吗?”
“信。”
她笑了。
“那首都的事,不急。等你觉得准备好了,我们再谈。”
她站起来,拿起包,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林总,咖啡你请。”
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拿起外套,走出门。
方敏推开我办公室的门,手里端着两杯咖啡。她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桌上,自己端着另一杯坐在对面,表情有些不自在。
“林总,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你觉不觉得萧雨有点太顺了?”方敏放下咖啡杯,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她来远月不到一年,津市并购、瑟琳娜反击、沪市渠道扩张,每一件事都做得漂漂亮亮。”
“我不是说她能力不行,我是觉得——她背后是不是有什么资源是我们不知道的?”
我看着方敏。“你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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