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十指放血,耳尖泄热,中医急救的震撼现场! (第1/2页)
二人怔住。
他们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专家,竟然也这么爱提问。
矮个子张了张嘴没出声,旁边高个子的接了一句:“湿毒偏重湿邪,热毒偏重火热,本质都是毒。”
林易摇摇头,看着他们。
“热毒是明火,浇水能灭,湿毒是湿柴底下的火。你浇水下去,柴熄了,湿气更重,底下的火被捂住,出不来,越捂越憋。”
他停了一拍。
“板蓝根和双黄连,就是那桶水。”
两个年轻中医对视。
谁都没说话。
林易转身,走向2号床。
女性患者,三十八岁,面色灰黄,嘴唇干裂起皮。
“嘴干不干?”
“干。”
“想喝凉的还是热的?”
“热的。”
“大便什么情况?”
“两天没解了,肚子胀。”
他切脉。
同样的濡数脉。
舌苔同样白厚腻。
3号床。
老年男性,六十三岁。
窗帘被护士拉开了半幅。
林易走近,看到床头监护仪上的数字:体温39.8,心率128,血氧91%。
面色暗红中透出青灰,颧骨处浮红。
继续切脉。
脉象更重,濡而无力,沉取几乎摸不到。
舌苔白厚腻,舌质暗紫,舌下静脉怒张。
4号床。
同样的脉象,同样的舌苔,同样的白厚腻。
四个人。
没有一例是典型舌红苔黄燥的热毒证。
林易写下两个字:膜原。
膜原,又称募原。
《温疫论》吴又可首创此论,认为疫邪自口鼻而入,伏于半表半里之间的膜原,非表非里,汗之不解,下之不通,清之不退。
用药必须开达膜原,疏利气机,把湿邪从膜原这个夹层里赶出来,给热一条出路。
而板蓝根、双黄连这类苦寒清热药,恰恰做了反事。
苦寒伤中焦阳气,气机更加凝滞,湿邪更加胶着。
越清越退不了热。
林易合上本子,正要站直。
3号床监护仪发出高频尖啸,连续报警。
林易转头。
六十三岁的老年患者身体猛地僵直,躯干弓起,随即四肢开始阵挛性抽搐。
眼球上翻,白多黑少。
喉咙里挤出细密的痰鸣音,咕噜咕噜,像水在锅底翻滚。
氧气面罩被抽搐的力量掀歪,血氧数字开始跳:91,88,85。
西医主治冲过去,目光锁住监护仪。
“高热惊厥,体温四十度三,准备安定!”
护士声音发紧。
“静脉通路不好建,血管塌了,扎了两针没回血。心率一百四十五!”
监护仪上的数字还在往上蹿。
148、151。
西医主治回头喊:“骨髓腔通路备上。”
林易已经站在3号床边。
他没有叫任何人,转头直接对叶青说三个字。
“三棱针,酒精棉球。”
叶青反应极快。
从侧面的急救箱里拆出无菌三棱针和酒精棉球,递过来。
林易左手捏住患者痉挛抖动的右手。
肌肉在皮下不规则的跳动,指节僵硬外翻。
他用拇指从腕根往指尖方向推挤,把气血逼向指端。
手指捏紧患者右手拇指。
右手持三棱针,对准拇指指尖少商穴侧方一分处,十宣穴。
刺下去。
黑红色血涌出来。
量不多,一滴。
颜色暗沉,几乎发紫。
松开拇指,捏住食指。
刺!
暗血涌出。
中指。
无名指。
小指。
五指刺完,换左手。
左手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
十宣穴,十根手指尖端,依次点刺。
每一滴挤出来的血都是暗色的,带着瘀滞的黏稠。
十宣刺完。
林易捏住患者右耳廓上缘向上折叠,耳廓顶端绷出一个凸点。
耳尖穴,三棱针重刺,比十宣穴深。
他挤出两滴暗血,色如酱油。
林易松手,抬头,盯住监护仪。
心率从151开始往下走。
145……138……127……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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