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2/2页)
一般,真让朋友们失望。
我面对这些好心、关心、爱心,委婉地表示说,其实在爱情方面我一直是很自卑的,觉得这一辈子不可能有人真心爱我了,偶尔在歌厅中遇到阿芝,她表示愿意和我相爱,我的确有些受宠若惊了••••••
岚闻我所言,早就收起了原有的大家风范,极度气愤地说,“没想到你竟把自己看得这么轻这么低俗,这样自暴自弃••••••我要重新审视你!”说完,岚就扔下了电话。
虹则眈心,我与阿芝婚后会没有共同语言,因为我们完全是生活在不同世界里的人,想的不一样,走的也不是一条路。
小月则更直白,她说,一看就知道,阿芝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像我这样的文弱书生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论心计,论社会流浪哲学、论无赖手段将来如果和阿芝结婚都会是苦海无边的!因为经过多年在社会上淫荡的女人,性格会变得非常古怪,喜怒无常,令常人难以捉摸••••••三个女人,与我相识多年的新闻同行,我不仅熟悉她们的性名,也熟悉她们的文章,可我们总保持着一种热不起来,也冷不下去的感情,心中有爱却不敢说出来,似乎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们••••••
阿芝尽管年龄不大,可她真是社会油子,同时也是对男女情感把玩的高手。她对我这个书呆子敢于花大价钱请他出来玩情感游戏,心存敬佩所以心甘情愿愿意为我把戏做足••••••我和阿芝去了一趟北戴河海滨,我和阿芝相拥照了许多放荡形骸的照片。有阿芝着三点式泳装与我伴泳而游的,也有阿芝撒欢似的与我一人一口对吃着冰激凌的;更有她紧搂我腰骑马在海边狂奔的!也有我们双双紧握方向盘驾驶快艇在大海上迎风破浪的!照片照了几大摞,张张都充满了青春的激情与放纵的甜蜜的爱。回到北京以后,我分别给虹、岚和小月打了电话,告诉她们北戴河真是太好玩了!并劝说她们有机会真要去放松一下身心,长年抢新闻,精神总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对身体是极有害的。并说我这次去北戴河还拍了很多风景照片,想请她们在得暇时欣赏领略一下。
虹说想看一下,领略一下大自然赋予的风采,岚表示没时间更没有兴趣,小月则表示如果有顺便的时间也想看一下。阿芝认为,那说没兴趣者正是心中在乎者也正是真正的伤心的人,说要来看者,确是没心没肺,没把你当回事儿的人••••••阿芝的爱情辩证法真是厉害。我依阿芝的安排,把主攻方向调整到了岚的身上。阿芝告诉我,要让岚痛苦的心得到复苏,我必须选择一个合适的日子把岚约出来,而且你要装作失恋的样子,要万分痛苦,要喝醉酒,要耍酒疯••••••
我采纳了阿芝的建议,选定了1999年12月26日情人节这天,下午我先到三里屯酒吧一条街上,选了一家临街角僻静的“迷你酒吧”坐了下来,饮了5罐蓝带啤酒,把自己灌得飘飘欲仙的时候,便猛打岚的手机约岚出来。岚说,她正在构思一篇关于再就业方面的论文,正在国家图书馆里查找资料。我故意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快•••快来啊!今天是情人节,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岚在那头挺不耐烦的,“情人节不是有阿芝陪你吗?难道需要我去当灯泡吗?”
我用僵硬的舌头把语气加重说,“阿芝不可靠,我手机该充值了,快没有话费了,你快来吧!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和你说••••••”。
岚经过一阵沉默后,显得略为勉强,她答复说,“好吧!看在以前的交情上,我就牺牲一个情人节!”
岚终于答应了••••••我在足足等了两个小时之后,岚才姗姗而至,她仍是那张充满倦意的脸,带有几分惆怅和几分焦虑。我醉眼朦胧地望着她,大脑努力地往几桩心酸事儿上想了想,眼圈略微地有些泛红了。我故意语调激昂充满激情地说,“岚岚!我现在太痛苦了,自杀的心都有,阿芝背叛了我,在北戴河住宾馆时,她悄悄地傍上了一个大款,就把我给蹬了,我白浪费了那么多的感情和钱财••••••”我说完,把那在北戴河照地一摞子照片递到岚的手里。
岚边信手翻看着照片,边饶有兴致地问,“你们爱的那么如胶似漆,她怎么可能背着你去和大款混呢?时间、地点都不允许嘛!”
看到岚想寻根问底,我就按照阿芝教我的办法继续骗她,“是啊!白天我们海滨散步,骑马驾船,玩的惬意潇洒,晚上我们分室而居,要知道我们没领结婚证是不能住在一起的!结果阿芝本性难移,她时时不忘老本行,夜里她偷偷地给白天她侦查好的大款的房间里打电话约会,背着我过去卖淫。你说她无耻不无耻!”
岚看着我一脸的疑惑,“她去卖淫?那你看见啦?”
我痛苦地摇着头,“被我当场给抓住了!我去她房间送饮料,她不在房间里,我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地走寻找她,就听见那大款的房间里传出了不对头的声音!那声音是阿芝的浪笑声!我敲门冲了进去,把她给抓了出来!她不仅不认错还跟我翻了脸!这可真是**无情戏子无义啊!”我说完痛苦万分地往嘴里“咕嘟、咕嘟”地灌着啤酒,然后趴在桌子上有声有色地,“呜呜”地哭••••••
岚多日的压抑的心情在我的带动下,无疑缓解了许多,她那张充满倦意的脸,增添了一些色彩,眼睛中也游移出些许光芒••••••
我望着她讽刺她说,怎么人家这么痛苦,你好像还挺得意的,你这种人真让人难琢磨!别人高兴的时候你难过,别人难过的时候你•••你反而得意!
岚赶紧掩饰,“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看我来了半天了,光听你诉苦,看你喝啤酒,你也不管我!”
听到岚发牢骚,我急忙叫来服务员要来杯子,给她满满地斟了一大杯啤酒,然后举杯,“哐”地一声碰过去“喝”!我高声叫着,岚也真不含糊,一扬脖把啤酒灌进去了大半杯。然后岚用双肘倚桌,痴痴地望着我,我也不言语,学着她的样子痴痴的望着她。默默地时间在空间仿佛是凝固住了。
慢慢地岚的脸上绽开了久违的笑容,她竟然用手指尖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看你像个超级大傻瓜一样,为了个风尘女居然痛苦成这样,真是既可怜又可笑,没想到文化高品位的人,干起傻事儿来,比10个傻瓜干的傻事儿还傻••••••”
我假装嗔怒着,“你怎么能说这样尖酸的话?你没真心爱过人,所以你不知道爱与被爱的滋味!”
我这句话可能是真刺痛了岚那颗受伤的心,她眼睛睁得很大很大,“难道你以为我就不懂爱?难道你的心是麻木的?你就没有体会到?”岚说到这里,竟然从坤包里抽出一支烟,从容点燃,继续说,“我的心被你用苦酒泡的太久了!”
“被谁泡的?”我疑惑重重地问。
“被你!我一看到你和阿芝的亲密劲儿,我就想••••••”
“想什么?”我追问。
“想杀了你!揍扁你!咬死你!”岚恨恨地说。
一切都再次凝固住了!陷入了僵局,“难道•••难道你•••你爱我?”我终于将心中的跳兔放了出来。
“难道你体会不到?”岚反问我。
一切都无需多说了,一切都明白了,我暗自赞叹阿芝的老谋深算,我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岚,岚身子一软像小绵羊一样跌入我的怀中••••••
我和岚火箭式地恋爱了一个月,便在岚的精心安排下,我们举行了庄重的婚礼。婚礼当天小月和虹都来了,他们的目光中流落出羡慕和些许嫉妒的光。毕竟年龄都不小了,看到别人成双成对谁的心中都会有些酸楚和难以抹去的惆怅••••••
我和岚在北京郊区租了一间小屋,经过岚简约古朴的布置,显得很有格调,我和岚渡蜜月般地生活了一年多,继后便产生了一些小小的矛盾,这恐怕是婚姻就如同围城,进去的人想出来,出来的人想进去。岚的疑心特别重,这也可能是知识分子容易有的毛病。我们从小吵小闹慢慢地演变成了大吵大闹。首次大吵大闹的原因很简单,那次岚为我洗衣服,偶然从我的兜里搜出来一封信,那封信是南方某杂志社署名芳芳小姐写来的。那封信写得极尽激情,委婉动人,颇具情书特色。特别是有这样一段话,“物是人非,友情是永存的。对于那件事儿我们之间产生了误会,但我相信一切都会烟消云散的,待到烟消云散之后,我们的友情又会复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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