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一巴掌、电话、姓苏(两章合一) (第2/2页)
索性挑的更明白:“有证据说,他是往北平去了,这边就属苏小姐神通广大,还是要您帮忙找一找。”
“神通广大不敢当,不过找人是可以的。”
他心里一喜。
就听——
“但是这年头兵荒马乱的,一不留神就容易丢命,就像我堂弟似的就这么差点见了阎王……不过您放心,不是有句话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无论是死是活我都会给您找到的。”
说到这,苏宁挑了下眉。
没错,她也不知道人会死还是会活,聪明人要学会放手,把人交给苏晨她就放手不管了。
感染虽然抑制住了,但伤口上的腐肉要全部刮掉。
才能长出新肉。
很痛。
就算用了麻醉剂也抵抗不了的痛,一两天都处理不干净。
所以,苏晨把人留着。
刚好作为奖励——他这么说。
或许这也是一种延迟满足吧,苏宁无所谓的想。
察觉到对面呼吸变得粗重,好像水开前的咕噜声,她又又又把电话给挂了,托着下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侧身看向推门进来的林森:
“事情办好了?”
“是。”
林助理点头,“新闻报纸方面,已经打点好了,随时可以登报,东西也秘密送到该送的人手上了。”
“那就好。”
苏宁觉得眼皮子在打架,回到卧室很快进入梦乡。
…………
就在她和周公约会的时候。
另一边。
刚要发火就被挂断,火气硬生生憋在心里,脸都憋红了,气的直喘气。
“她把你的电话也挂了?”
屋内有好几个人,孔家夫妻也在,说话者就是刚刚被苏宁挂了几次的,此时冷笑着道:
“还劝我要为大局考虑,现在看看她是什么态度,区区一个商人,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野鸡插上翅膀真以为自己是凤凰。”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孔夫人皱眉:“说到底,这事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听你的直接把人抓起来,还会有人相信政府吗?”
这人却不领情。
“证据,还要什么证据,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个动机。”
说着环视众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也少说那些片汤话吧,你们就是被她的钱给喂饱了,才一个个看着政府被她打了脸也说好话,老子不管,什么石油,什么化肥的,把人一抓,还不是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眼神闪烁不定。
似乎浮现出了一大片金山银树,别看他说的这么义正言辞。
实际上。
也收过苏宁的钱,还不少,但是他可不满足。
手指缝漏下来的再多。
也比不上全拿来的痛快啊,如果苏宁待在国外也就算了,她偏偏要回来,还胆大包天给了政府一个发作的借口。
真是膨胀傻了。
他能想到的,其他人怎么会想不到,顿时没人说话了。
都在权衡利弊。
“我觉得,这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和的好。”
到了车上孔夫人抬眼看向丈夫,却见其也认同的点头,不由诧异,注意到她的眼神,孔先生无奈道:
“我和苏宁是发生过龌龊,但是我也是佩服她,一个年轻女孩子,居然守住了这么大笔财产,还过的风生水起,绝不是那么简单的。”
“没错,苏宁不是一个蠢货。”
孔夫人笑了。
“反而是一个聪明人,所以,她敢这么做,就绝对有这么做的底气。”
再说了。
苏宁真完蛋了,他们凭着身份也少不了好处。
…………
财帛动人心。
有些人就像嗜血的蚂蟥一样,发现伤口兴奋的扑了上去,但苏宁的好处也不是白给的,真正的大佬袖手旁观,没下场,动手的人磨刀霍霍。
也不好兴师动众的为了一个苏宁闹出什么大阵仗。
有人就想起来了。
北平城外不还有现成的军队吗,当即一通命令发了下去。
“行了。”
黄余听的不耐烦,对着眼前喋喋不休的人,问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
“我记得,你是刚来北平的?”
“是。”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利索回答了,又带笑补充,“说起来我和师长您也算师兄弟,我是上半年从军校毕业的,人生地不熟的多亏了您照顾。”
“这么说也不是北平本地人,那就难怪了。”
黄余嘀咕了一句。
站起身,潇洒的拍了拍这个“师弟”的肩膀。
“上面的命令当然要听,这样吧,事情就给你办了。”
师弟大喜。
这可是个大肥差。
“对了,苏宁在北平的势力不小,你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记得多带点人,我也不给你什么限制了,能说动多少兵陪你一起去你就带多少。”
这下他更感激了。
匆匆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走了,完全没发现,留下的黄余扯了两下嘴角,什么也没说腿翘到桌子上。
盖着个军帽继续睡觉。
升官发财两项结合,给人带来的动力是巨大的。
很快召集齐了人。
师弟看着底下的人很是满意,身上都穿着军装,而不是破衣烂衫,大部分都是年纪正好的青壮,不像其他地方的兵,多的是五六十的老头和不足十岁的小孩,要不就是骨瘦如柴的大烟鬼。
他轻咳了两声。
嘈杂声顿时小了不少——看来纪律也不错。
能从军校毕业,师弟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至少,鼓舞人心的口舌功夫不错,很是暗示了一番抓人的好处。
那可是苏宁!
大江南北谁不知道此人巨富,稍微沾沾手就满手油水,这种机会,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他越说越是兴奋。
所以,后知后觉的发现,底下人的反应很冷淡。
转念一想,一群大头兵可能连话都听不懂,何必费那么多口水,于是皱眉,干脆利落的挥手道:
“行了,你们只要知道这是个肥差就行了,每个人保底能拿两个大洋,现在有意向跟我一起的人举手。”
说着自己先举了起来。
一秒钟,五秒钟,三十秒钟,一分钟过去了。
还是只有他一个!
连他直属的兵都没举手。
他咬着牙,“该死,你们是聋子还是痴呆啊,没听见我的话吗。”
“听见了。”
人群中有人捏着嗓子喊,“我们没聋也没痴呆,但是听了你的话去对付苏小姐的就是真傻子了。”
“听说他是个外地人?”
“难怪了,乡下地方来我们北平讨饭吃的,什么规矩都不懂,才蠢成这样,看着人缘也不咋地,都没个人提醒。”
师弟脸一阵青一阵白。
想要找出说话的人,可是对上的都是嘲笑的眼神,根本毫不惧怕的样子,他捏紧拳头,伸手指着他们:
“这是南京下来的命令,作为军人必须执行!”
有人大笑起来。
“呸,先让南京那边补发一下老子军饷再说,特娘的,都欠了快大半年了。”
“你还想要大洋,做梦去吧,连粮食都不给你拨。”
“没有苏小姐,我们得饿死!”
“说的对,我们北平爷们要脸,吃苏小姐的喝苏小姐的,手上拿的是人家的武器穿的是人家给的衣服,连娘老子家里人也干着苏小姐赏的零活补贴家用,有天大的好处也不能跟她对着干!”
“没错。”
师弟彻底明白了。
这支军队,早就被苏宁上上下下渗透过了。
看着是政府的。
其实姓苏!
…………
消息传回南京。
大怒。
局势一下子僵持住了,与此同时,某个军方大佬,看着盒子里被严密保护的一支针剂,满是怀疑:
“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