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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置业

第二章 置业 (第1/2页)

巴基斯坦,赴面而来的异域风情,赏心悦目的南亚热带风光。
  
  卡拉奇国际机场停机坪,人员、车辆川流不息,飞机起降有序,一片繁忙的景象。
  
  牛得悔拧着史密斯送给他的那个拉杆行李箱走向登机玄梯。不时地朝四周打探着,因携带大量现金,生怕失手,他必须时刻提高警惕,严防可能出现的任何意外,所以特显得有些贼眉鼠眼。他时不时的盯着箱子的拉链看了又看,唯恐哪个地方出现裂缝,让箱内的百元美钞漏出来。如果真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就麻烦了。试想,一个逃难的人,随身携带巨额美元,这钱从哪里来?总不能说是变魔法变出来的吧,真实情况你能说出来吗?说出来了,这钱还会是你的吗?就算你蛮得住真相,你能躲得过警察的盘问吗?非偷即抢,不把你请下飞机才怪呢。那样的话,钱没了事小,搞不好还会被投进大牢,不仅回不家,回国都难。要是在国内也许还好点,万一穿了帮,大不了被收归国有,也不冤枉;要是落在外国人手里,那就太不值当了。所以他必须紧盯着,一刻都不能松懈,哪怕几夜不睡,也不能出任何庇漏。
  
  等回到国内,这些沉重的绿纸片往中国银行一兑,就兑换成了“牛百万”的身价,就安全了,就再不用死盯着这该死的拉杆箱了。回到牛家弯,牌桌上那些小打小闹的赌友们还敢小瞧我吗?要他们统统拜倒在我的脚下。牛得悔永远都不会忘记当年那场被扫地出门的赌局。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不再是过去的三伢子,而货真价实的“牛百万”!
  
  中国南方航空公司的飞机开始广播清点人数,马上就要起飞回国了,牛得悔按奈不住喜悦的心情,长途旅行奔波的疲劳也一扫而光。原来大使馆租借的直升飞机只能送他们到阿富汗边境。到达边境后,他们在一家星级酒店休整了一天。第二天坐长途汽车去火车站,再乘火车到卡拉奇,又坐汽车展转三四天才到达机场。牛得悔站在玄梯上,与赶来送行的巴基斯坦同行挥手道别。中国驻卡拉奇领事馆的工作人员还特意给他们订制了一份礼品,祝他们旅途平安。
  
  飞机在一片祝福声中起飞了。牛得悔坐在靠近玄窗座位上,他把拉杆箱小心翼翼地塞在座位底下,又在把手上系一根小绳子,小绳子的另一端握在自己手里,万一有个风吹草动,也能随时掌握动象,谨慎加以应对。别人的行李箱都办了托运,唯独他的行李箱不但不肯办托运,也不肯放进行李架上。同行的一位日本朋友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牛大哥,看你这箱不离手,人不离箱,莫非你这箱子里装的金银财宝?”牛得悔皖尔一笑,略显神密地回道;“你说得对,是金银财宝。”但他马上就后悔失言,于是晃了晃脑袋,找补道:“君不知,有句古诗‘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我这里装的全是家书,抵万金的家书。”一位韩国人扭转头来说道,“骗谁呢?马上就要和你的家人会面了,你这些家书还有意义吗?”“有意义,有意义。”牛得悔反复强调家书的意义与价值,生怕别人洞悉他箱中的秘密。
  
  牛得悔手握着那根系着“万宝箱”的小绳,靠在背椅上假装闭目养神。脑海里象放电影一样,反复还原与史密斯交易的场景、双方的对话以及签署的文件,还有员工们的反应,会不会有什么庇漏。他需要一项一项验证,万一有人追问起来,回答问题必须得滴水不漏,才不会露出马脚。与史密斯的对话,没有问题,因为现场没有第三者,也不可能有录音。天知地知,还有谁知?没有人知。签字的文件,史密斯拿到货物后,档案资料就被炸弹销毁了,史密斯自己不说,就没有人知道真相。史密斯是始作俑者,他肯定不会说出来的,因为说出来对他没有任何好处,相反只会惹火烧身,他没有那么愚蠢。发贷的仓库保管员得了些好处,谅他也不敢乱说。况且也是凭单发货,既没有责任,也难以追查到他的头上,更重要的是财务资料已在爆炸中烧毁,死无对证。其他员工平时关系不错,临行前分到了平时得不到的优厚待遇,也无话可说,更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内幕,想要告发也没有任何证据。
  
  且慢,牛得悔惊奇地发现一个问题,刚才“牛百万”的说法不能成立。试想,你在阿富汗就是个临时代理,工资卡又都交给了女儿,你这“百万”从何而来?这不是不打自招吗?几十亿的货物不翼而飞,表哥詹全詹总那么一个精明的人,在商场摸爬滚打近二十年,这点门道都看不出来?想来想去,还是收敛一点、低调一点才是上策。
  
  他想好了,回老家先低调点,开个“农家乐”饭庄,等有了正当营生,有了正经收入,再办其他的大事,有谁还会怀疑你的钱来路不明呢?就是这个主意,不管谁阻拦都没有用,牛得悔暗暗下定了决心。
  
  飞机降落在北京国际机场。牛得悔一下飞机就拖着他的拉杆箱直奔国家外汇管理局、中国银行。他把美元和分到的金条全部换成了人民币,并办理了相关账户。
  
  从银行出来,清点了取款和转账所需的资料凭证,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新买的公文包里,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得格外轻松。
  
  没有美元和金条的拖累,再与詹总见面就轻松多了。
  
  他双膝跪下,抱头痛哭,哀嚎道:“表哥,詹总,我对不起你。我有罪,我该死,你惩罚我吧,你打我骂我吧,你打得越狠骂得越凶,我就好受一点。”牛得悔深知越是承认自己有罪,对方就越不会怪罪;哭得越伤心,就越显得情真意切,就越能得到谅解。
  
  果然不出牛得悔所料,詹总见他哭得跟泪人似的,明显是被感动了。他双手将牛得悔扶起,“轰炸的事与你无关,外交方面会要讨个说法。公司虽然损失了一些财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人还在就一切都好说,要是人没了,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牛得悔听表哥这么一说,心中的那片乌云就散了。但他不敢提轰炸的事,他怕言多必失,不小心露出马脚。他只能问一句答一句地敷衍了事。好在表哥也没有过分的在意此事,简单地问了一下经过及损失,这一页就翻过去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詹总关心的问他。
  
  “还能有什么打算?一切听表哥安排。”牛得悔装成很无奈的样子,他心里并不想表哥有什么安排,只盼望早点让他回去。回去就可以一雪前耻,大展宏图了。当然,表哥不会让他就这么狼狈地回去的,儿时曾夸下海口,要帮助他发财赚大钱,现在有能力有势力可以兑现诺言了。
  
  表哥拉着三伢子的手,情真意切地说:“小时候我们在一起玩儿,我就说过长大了一定要帮你。”
  
  “是吧,儿时说个些什么话我都忘了,难得你还记在心里。”牛得悔感觉得话已入局,故意装得很懵懂,他要诱敌深入,反守为攻。
  
  “姨娘一家人对我们的好怎会忘了,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收留了我们兄弟俩,这分恩情永世难忘。”
  
  “那不过是举手之劳,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表哥沉默了片刻说道:“在阿富汗你受惊了,什么没捞着,死里逃生,差点丢了性命,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往后你就在公司人事部先呆着,积攒些人脉关系,为日后事业上的发展奠定些基础。”
  
  “我还能呆在公司人事部?这可是一个很重的部门呀,又没做出啥成绩,别人不会提意见吧。”牛得悔嘴上这么说,心早就飞到牛家弯了,但他不能露财,必须要有城府。
  
  “能,怎么不能。没有功劳有苦劳,我定下的事,谁敢说个不字?”詹全很诚恳,他确实想要帮他一把。
  
  “那我能做些什么?”牛得悔依旧小心翼翼,生怕与史密期的事情露馅。
  
  “公司前不久在宁波设立了一个销售处,派驻人员正在组建,还有个副科长的职位我给你留着,暂时就在公司里边工作边熟悉,等一切筹备工作都做好了,人也混熟了,再去上任。”
  
  “感谢表哥栽培,我定当不辱使命,不干出一番成就我决不回家”,牛得悔一边表决心,一边给老板鞠躬。
  
  “言重了,家还是要回的。你老不回家,我姨娘还不牵记死呀。”詹全知道他想家心切,“这只是一个临时安排,你上任之前回去一趟。一则看看老人家,二则物色两个得心应手的人与你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那太好了,我明天就启程,安排妥当了,立马回来工作。”牛得悔归心似箭。
  
  “刚才说了,这是个临时安排。过段时间公司在汉寿的项目落地了,你就可以回老家发财。”
  
  “回老家发财?”牛得悔眼睛一亮,他盼的就是“荣归故里”,听詹总这么一说,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因此重复地问了一句。
  
  “是的,回老家发财去”,表哥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县里的书记和县长找了我好几回,谈也谈了好几轮。他们为了搞活县里的经济也是拼了,要招商引资,可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成的。有时一天跑长沙就跑两趟,我也是被他们的真诚感动,才答应投资回报乡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谈的结果双方都比较满意。初步意象是,他们划拔地皮一千五百亩,公司在那里建一个厂,除工程技术人员外,其余用工全部从当地招录,公司每年向县财政缴纳锐金一个亿以上。估计项目开工建设还有两年,征地、土地平整、通路、通水、通电等大量前期准备工作都由县里组织实施,等他们的前期准备工作做完了,公司就派人过去搭建厂房。那时你从宁波撤回,专心至致地投身家乡建设,就地发财,岂不两便”
  
  “那我能做些什么呢?”牛得悔急切地问道。
  
  “这一千五百亩地皮分两部分组成,三分之二用于公司搭建组装车间,是项目的主体工程,三分之一返回给县里作为附属工程厂房用地。到时,我会争取一个标准车间,让你来经营零部件加工。”
  
  “让我做零部件?”牛得悔睁大眼睛问道。
  
  “别小看这零部件,这里面的利润可大了,好多人削尖脑壳往里钻都是没拿到手的。”
  
  牛得悔张着嘴听表哥说得绘声绘色,心里掠过一丝愧疚感。表哥如此真心待我,我却在背地里挖他的墙脚,但心思又很快回到现实中来了,于是故作捏态地说:“表哥,搞机械加工我是个外行呀。”
  
  “放心,核心技术我会派人过去帮助你,订单和图纸都由我提供,你只需要管理好进出的货物和随货账单及钱款,一月一结,算清你应得的利润就行。”
  
  “有劳表哥操心,谢谢詹总。”
  
  “这些都是后话,成与不成,一切都要等最后双方签字画押。到宁波之后,你把主要精力都放在销售业务上,销售做好了,一通百通,就什么都会了,”
  
  “我会虚心向同行们学习,小时候也做过一些小生意。大体上都是低价进,高价出,赚取中间差价。”牛得悔谈起生意经头头是道。
  
  “我知道你和弟媳做过些小生意,但销售并是是单纯的低进高出。尤其是制造企业里搞销售,不需要考虑进货渠道,只要把自己生产的产品推销出去就行。”詹总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考虑到你在公司里没有多少阅历,刚一进来一会儿人事科,一会儿销售科,都是些令人眼红的部门,恐怕别人不服。我想了一个办法,叫他们个个都服你”
  
  “什么办法?”
  
  “过几天在公司大礼堂里为你搞一个欢迎仪式,欢迎你从战火纷飞的阿富汗凯旋归来,把你包装成炮火中的英雄,公司的有功之臣,让大家都敬仰你,到那时,你去当个副科长还会让人觉得大才小用了呢。你说,还有谁敢不服你?”
  
  “表哥高见”,牛得悔竖起了大姆指。
  
  按詹总的安排,参加完欢迎宴会,牛得悔就准备回牛家弯与久别的家人团聚。奏巧与马丽亚邂逅,就打消了回家的念头。整天同马丽业逛街购物,出入高档会所。牛得悔决定在麓谷加州阳光买一套拧包即住的二手房,买一辆进口的二手车。房子、车子都上马丽亚的户,一则想用势力绑定她,二则避免过早露富引起表哥的怀疑。
  
  玩儿了几天,小马也变得乖巧起来,成天围着牛得悔不离左右,既便是张友明打来电话也是敷演塞责,即接即挂。牛得悔也明白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不是经炮火一轰就入她法眼了,完全是金钱的魅力,她才无怨无悔地跟着自己。两人混在一起,花钱如流水。按照这几天花钱的速度,五十万美元也经不住坐吃山空,为了小马,他不能躺在史密斯的“功劳簿”上,他必须赚更多的钱。
  
  一个星期之后,牛得悔假装休假已毕,找詹总报到来了。在总部人事部做了三个月勤杂,宁波销售处各项筹备工作基本就绪。牛得悔被董事长叫到办公室谈了话,准备走马上任。
  
  “人员框架都已经搭配好了,宁波办事处负责大东南区五省一市的业务,各省市的销售代表都已到位”詹总说着从公文包里办拿出一分文件递给牛得悔,“这是花名册,上面有他们住址和电话号码,就位后你要同他们一一取得联系。”
  
  “好的。”牛得悔接过名册看了看,其中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但都是些比较熟悉的名字。
  
  詹总贴近牛得悔轻声言道:“你虽然是副科长,但财务归你管,你的实权比科长大。”
  
  “谢表哥。”令牛得悔没有想到的是,表哥会如此地器重他。
  
  “我们是兄弟,我不信你信谁?”
  
  “那是,那是。”牛得悔激动得连连点头。
  
  “你可以挑选两到三个财务助理,平时帮你跑跑腿,做做账表。另外,你还可以带一、二个勤杂工,负责后勤,做做饭什么的,”
  
  “这个好办,现在就有现成的人选。”牛得悔倚重的人选就是在阿富汗时的财务会计刘德安,仓库保管员苏新宇。后勤就选黄脸的弟弟黄钟和弟媳谢天。令牛得悔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就是他倚重的这四个人成了他日后的索命阎王,此是后话。
  
  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牛得悔联系上马丽亚,他不能把她带到宁波,也不能让她又回道张友明身边。他必须跟她约法三章。“不出两年,我就回来了。一回来,我们就领证结婚”,牛得悔尽量哄她开心。小马也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人,不可能会跟她永久地生活在一起。于是逢场作戏,“除非你把工资卡交给我,我就信你。”“我没有工资卡,我把相当于工资卡的钱给你不是一样的吗?”“这还差不多。”小马娇嗔道。安抚好小马,牛得悔用电话分别将小舅子黄钟小俩口及刘德安、苏新宇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五人商量一番,明确各自的职责后一起共进晚餐。第二天一起乘飞机到了宁波。
  
  刚一到宁波,牛得悔马不停蹄地展开工作,先是吩咐手下通知各省市销售代表五日后来宁波参加会议,安排部署当前及今后一段时间的各项工作任务。然后各项后勤杂务也都逐项加以落实。宁波销售处的各项工作在牛得悔的精心安排和严格要求下高效而有序地运转起来,第一月销售进度表就升破了计划,第二月就开始火爆。为了鼓励大家的工作积极性,经请示总部财务处批准,每人发放奖金五千元。
  
  一天,财务助理刘德安拿着一叠财报来到牛副科长办公室,神神密密地问:“牛科长,月报上设备损耗一栏怎么填,请指示。”
  
  “该怎么填就怎么填呗,何必问我?”牛科长觉得刘会计过分谨慎,请示这种问题,纯属多此一举,因此显得有点不耐烦。
  
  “可是这半年来,大家工作热情高,没有发生任何损耗呀。”刘德安脸上荡漾着一丝鬼祟的神情。
  
  “没有就没有,这是好事呀。”牛科长搞不清刘德安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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