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第1/2页)
再说他的手艺,附近这一片都有名气。”
“平时多是领导请他去掌勺,一般人还真请不动。”
“昨儿刚给妹妹添了辆自行车,家里现成两辆。
您说说,这条件差吗?”
李老师听着,不禁点头:“是挺不错。”
“他前儿刚过生日,知道的人少,不然媒人早挤破门了。”
阎埠贵继续为何雨拄说好话——这两年时不时的接济,总没白费。
“在大院里,他和我们家走得最近,这才头一个跟我提,想寻个模样好、有文化的。”
李老师沉吟着:“条件确实好,可文化程度若有差距,找个教书的……怕共同话题少些?”
“李老师,这哪用咱们操心呀!”
阎埠贵笑了,“您想,要是真不合适,那事儿自然也成不了,对吧?”
“倒也是,这么好的条件,帮着牵个线总不是坏事。”
李老师随即道,“我们学校还真有一位,教数学的,名叫文丽。”
“模样俊,家里是书香门第。”
“父母健在,有两个姐姐,都出嫁了,就剩她还没定。”
阎埠贵觉得挺合适,“那敢情好。”
“要不……牵个线见见?”
“她今天也来听课,就在数学组那儿,我这就去问问。”
李老师热心得很,饭也顾不上吃,端起饭盒便起身。
她在食堂里转了一圈,很快瞧见要找的人,“文老师。”
“李老师?”
文丽有些意外,“您找我有事?”
“是有点事。
刚才红星小学的阎老师找我,说他邻居有个小伙子,年纪合适,正想找对象。”
李老师说道,“我一听就想到你了。
那小伙子条件相当好。”
文丽微微蹙眉。
她心里更向往自由恋爱,对旁人介绍的方式并不太中意。
但李老师这般热心,她也不好直接回绝,便先听着。
——————————————————————文丽不便推却,轻声问道:“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李老师年纪与阎埠贵相仿,两人因而谈得来。
她没单说职业,而是把何雨拄的情况细细讲了一遍。
文丽听着——厨师?
不过这条件确实难得,上头没有公婆要侍奉,这在大院里并不多见。
“文丽啊,虽说他是炊事员,可这条件实在难得,不然我也不会贸然开口。”
李老师恳切地说,“当然,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如今都讲自由恋爱。”
“可咱们也就是介绍你们认识,成不成终究看你们自己相处,这不也是自由恋爱么?”
“这样的条件确实难得,对方才二十岁就评上了七级炊事员,肯定是个踏实钻研的手艺人,你觉得呢?”
文丽迟疑片刻,终于点了点头,“那就见一面吧。”
“这就对了!见见面又不损失什么,合眼缘就继续相处,不合适就当交个朋友,机会总要试一试的。”
李老师眉开眼笑,“我这就去和阎老师通个气,把时间定下来。”
“您看怎么见面比较合适?”
文丽思索了一会儿,轻声说:“第一次见面,我想还是我们两个人单独聊聊比较好,说话也自在些。”
“好,就这么办!我明天问好时间告诉你,咱们暂定这周日。”
李老师欢欢喜喜地离开了,留下文丽独自站在那儿,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件事还得回家和父母、大姐商量商量,听听他们的意见。
反正只是见个面,不合适就罢了。
阎埠贵得到回音,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多谢您费心了李老师!明天定下具体时间,我再来叨扰您。”
何雨拄推着自行车迈进院门时,天色已暗。
今天厂里没有招待宴,车筐里躺着那只铝饭盒——他特意没用手拎着网兜。
用网兜提着,饭盒的份量容易被人掂量出来。
虽说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空间,但饭盒这种日常物件还是明面上带着更稳妥。
毕竟若是长久不往家带饭菜,难免惹人疑心。
“拄子!”
阎埠贵早就候在院里头了,“事儿有眉目了!”
“……”
何雨拄一怔,这么快?
这真是那个算计到骨子里的阎埠贵?
看来那份谢媒礼的分量,远超出他的预料。
“三大爷,找到合适的人家了?”
何雨拄问道。
“那可不!你三大爷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
阎埠贵扬着下巴,眼风悄悄扫向车筐。
何雨拄会意,取出一个饭盒递过去,“对方什么情况?”
“嘿,还是拄子你通透!”
阎埠贵乐呵呵接过来,“重工机械厂职工子弟小学的老师,叫文丽。”
“家里有爹娘和两个姐姐,姐姐们都出嫁了,就剩她这个老幺。”
“今年刚十九,正经的书香门第!”
“文丽?”
何雨拄觉得这名字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名字挺好听的。”
“那当然!要不是你条件出众,人家未必愿意答应。
暂定这周日见面,你那天抽得出空吗?”
阎埠贵追问。
他知道何雨拄周末常接私厨的活儿,所以白天没敢把时间说死。
“下午两点行吗?”
何雨拄想了想,“在哪儿见?”
“地点我明天去敲定。
文老师也在那学校教书,数学组的。
时间定下后,具体场合让女方来选吧,不过她希望单独见面。”
阎埠贵说到这儿,心里不免有些惋惜——若是安排在何雨拄家里,还能蹭上一桌好菜,这下可少了一顿口福。
“单独见?”
何雨拄倒不在意。
自己一个穿越而来的人,难道还应付不了一个年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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