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我们被骗了!花旗国青年在天桥崩溃嘶吼 (第2/2页)
“你不骂。你就把东西摆出来。”
“让他们自己人来看。”
“看完了他们自己崩。”
“自己骂自己的媒体。”
“这叫什么?”
“这叫‘事实胜于雄辩’。”
“再好的滤镜,挡不住一双亲眼来看的眼睛。”
村口。
老农听完了“滤镜”的事。
他理解得很朴素。
“就是拿块脏布蒙在镜子上,让你觉得镜子里的人丑。”
年轻人笑了。
“差不多。”
“可是把脏布摘了,人长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世。”
“有人亲自来看了。发现人不丑。是布脏。”
“然后回去骂给他脏布的人。”
“活该。谁让你蒙人的。”
老农也乐了。
“这跟村里的事一样。”
“王婆说李家的媳妇丑。说了好几年。”
“后来李家媳妇赶集让人看了一回。”
“好家伙,比王婆自己俊十倍。”
“王婆的脸都被打肿了。”
某大山。
中年人对滤镜这件事。
没有多少惊讶。
宣传战。舆论战。他太懂了。
笔杆子有时候比枪杆子还重要。
西方用滤镜丑化华夏,跟用报纸抹黑对手是一个道理。
手段不同。
本质一样。
但被自己人揭穿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假的真不了。
再精密的滤镜。
也挡不住一个真正想看真相的人。
山城,军事委员会。
常凯申对这段内容的关注点跟别人不太一样。
他注意到的是那个花旗国年轻人说的一句话。
“这里比我住的地方还要先进。还要干净。还要安全。”
这句话的意思是:七十年后的华夏城市比花旗国还好。
比花旗国还好。
常凯申一直以为花旗国是全世界最好的。
天幕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不是。
在很多方面,七十年后的华夏已经超过了花旗国。
常凯申的信仰体系早就千疮百孔了。
但每一次新的冲击还是会让他感到一阵痛。
就像伤口上反复被撒盐。
侍从室主任看了看校长的脸色。
又是那种混合了嫉妒、不甘和认命的复杂表情。
侍从室主任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校长这一天下来,表情的丰富程度比戏台上的生旦净末丑加起来都多。
东瀛。皇宫。
矮小的男人对滤镜的事不太在意。
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七十年后的华夏城市,已经到了让花旗国人都崩溃大哭的程度。
那么七十年后的东瀛呢?
跟华夏比怎么样?
天幕没说。
但从之前展示的所有内容来看。
七十年后的东瀛.....。大概不太行。
矮小的男人攥紧了拳头。
不想想了。
越想越绝望。
白宫。
轮椅男人看完了全部内容。
从1932年的体育盛会到2008年的万国来朝。
从花旗国的地铁老鼠到华夏的深夜安全。
从媒体滤镜到真相揭穿。
每一段都在指向同一个结论:
华夏在上升。
花旗国在.....。至少在某些方面,在走下坡路。
轮椅男人低声说了一句。
“当我们的国民需要亲自飞到华夏才能看到真相的时候。”
“说明我们的信息系统已经失灵了。”
“当我们的地铁比一百年前更差的时候。”
“说明我们的基础设施维护体系已经失灵了。”
“当我们的媒体需要用滤镜来维持国民的优越感的时候。”
“说明我们的优越感已经是假的了。”
“我一直以为花旗国是全世界最好的。”
“但今天的天幕告诉我:不是。”
“至少在七十年后。不是了。”
幕僚没有说话。
因为无话可说。
太行山。
光幕缓缓暗去了。
院子里。
李云龙蹲在墙根底下。
他今天看到了太多东西。
一个人举着旗走进十万人的赛场。
几百个人拿着金牌站上全球第一的领奖台。
比猫还大的老鼠在花旗国的地铁里跑。
华夏的女孩在深夜的地铁里安安静静地刷手机。
西方媒体给华夏的城市加灰色滤镜。
花旗国的年轻人来了华夏之后崩溃大哭。
这些东西搅在一起。
变成了一种非常复杂但非常明确的感受。
华夏。
七十年后的华夏。
从被人叫“东亚病夫”到金牌全球第一。
从一个人到万国来朝。
从被人加滤镜丑化到让对方亲眼来看之后崩溃。
这个国家走了多远?
远到他李云龙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
但他不需要想象。
天幕在告诉他。
一步一步地告诉他。
每一步都是从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每一步都是从屈辱变成了骄傲。
每一步都是华夏人拼出来的。
一个人拼出来的。
十四亿人拼出来的。
李云龙摸了摸怀里的枪。
“老伙计。”
“你还记得1932年那个一个人去参赛的人吗?”
“他一个人。举着旗。走进了十万人的赛场。”
“输了。被人骂。”
“但他去了。”
“跟咱们拿着几条破枪打鬼子一个道理。”
“明知道打不赢。还是打。”
“先去了再说。”
“先打了再说。”
“七十六年后,华夏金牌第一。”
“这就是‘先去了再说’的结果。”
“不管结果怎么样,你得先迈出那一步。”
“迈出去了,七十六年后就是万国来朝。”
“不迈出去,永远是东亚病夫。”
赵刚在旁边听到了。
没有接话。
但默默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