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江离的过往 (第1/2页)
江离醒来时,日头已高。
她睁开眼,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下意识地往门口望去。
昨晚抵在那里的单人沙发,连同沙发上的那个人,都不见了。
“小姑娘,醒了?”
一个温和的女声传来。
江离凝神望去,一个穿着护工服、五十多岁的阿姨走近床边,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想要喝水吗?
江离声音还有点哑:“您是?”
“我姓孙,你叫我孙姨就行。”阿姨笑着,“你男朋友有事出去一趟,特意叫我过来照看你一会儿。”
正是凌执上次找的那个护工。
只是江离那时烧得人事不省,并不知。
男朋友?
江离眉毛一挑,随即明白过来,这位孙姨是误会了。
孙姨已经手脚麻利地扶她坐起身,往她后腰垫了个软枕头,嘴里絮絮叨叨,带着长辈特有的操心:
“姑娘啊,不是姨多嘴,你说你图啥呢?他是长得高、人精神,还是个警察,但是……”
“但是什么?”江离顺着她的话问。
孙姨压低声音,一脸恨铁不成钢:“他打人啊!你看看你,跟我闺女差不多大,听姨一句劝,动手的男人千万不能要。”
江离望着眼前这张充满真切关切的脸,年纪与她早逝的母亲相仿,语气神态都像极了记忆里模糊的影子。
那一瞬间,心口莫名涩了一下,随即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凌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偏偏找这么一个人来。
真是可笑。
她早就不需要这种廉价的关心了,心里冷嗤:“多此一举。”
她故意勾起唇角,顺着话头往凌执身上泼脏水:“撇开动手不说,他对我还算挺好的。”
她想看看,这位“孙姨”会怎么骂他。
谁知,孙姨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她看了看江离,语气缓和了些:
“也是……昨晚后半夜,他慌慌张张跑去找医生,说你烧得又昏过去了,急得不行,那样子不像是装的。”
“后来医生要给你打针,你在昏迷里还挣扎,还是他一遍遍低声跟你说话,让你放松,医生才把针打上的。”
昨晚……后半夜?
高热带来的窒息感里,好像真的有一只稳定的手按住她,有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说:“江离,放松,我是凌执。”
她以为那是高烧产生的幻觉,或是混乱梦境里的残影。
原来不是幻听。
江离还没说话,孙姨又说了:
“他认错态度也挺好的,今早走之前,还特意跟我说,让我多费心,还说……唉,反正看着是挺上心的。”
“孙姨,他打人可疼了,你看我这手。”江离晃了晃手,憋着嘴说,“他昨天还狠狠撞我头,要不我能烧得再昏过去?”
“哎哟这个杀千刀的!”孙姨瞬间炸了,“亏我刚才还想劝你给他一次机会,真是气死我了!”
“这种男人不行!绝对不行!等他回来我就说道说道他!”
病房里,孙姨的骂声越来越响。
门外,陆涛坐在走廊椅子上,表情僵住:“……”
他和赵队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地护着那位关键的老房东跨越三个市,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回来。
凌队人在医院守着这位“重点监控对象”,一夜没合眼。
可一听说他们到了,立刻交代他换便服来医院门口守着,自己又匆匆赶回队里问询。
这会儿听着里面越传越离谱的造谣,陆涛默默在心里给自家队长点了三根蜡。
队长,您自求多福吧。
这“女朋友”的剧本,看来您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了,而且还是顶配“暴力渣男”版。
与此同时,刑警队的问询室里,房东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膝前,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带着几分紧张。
凌执将两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一张是赵辉的正面照,另一张是早年监控截下的旧照,照片里的江离才十二三岁,瘦得像根豆芽,眼神里没有半分如今的锋芒。
“是他们吗?”凌执声音沉而严肃,“五年前租你房子的,是不是这两个人?”
房东凑近,目光落在赵辉眉骨那道显眼的疤上。
“是,错不了!”他语气笃定,“这男的眉骨上有一道疤,当时租房我一眼就记住了,特别扎眼。旁边这个小姑娘……就是跟他一块儿的那个,没错。”
凌执:“具体情况说说,他们当时是怎么租房子的?租了多久?平时相处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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