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驸马啊,本公主要抱抱 (第2/2页)
萧挽云说着,悄悄观察桓墨脸色,见他面不改色,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有些意外。
她咬了咬牙,刚欲张口继续说下去,忽被桓墨打断。
“臣派人送公主回宫吧。”
……
傍晚时分,萧挽霜从军营检阅而归。说是去检阅军营,实则因她大婚,部下拉着她喝了好一会子酒。
临回府时,来人上报驸马在公主府一天的动向。
当得知萧挽云差点抖漏出那个人的事情时,她本就有点晕的头添上些许疼意。
她蹙眉。
萧挽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双颊染着一层红色,犹带醉意,进城后一路骑马慢行。行至公主府大门外,门房赶紧上来牵马。
公主下得马,进门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干脆掀开周边数人,靠在一旁不走了。
“叫驸马来接我!”她努力保持着威严的语气,却带着一股撒娇的嗔意。
侍从求助地望向折秋。
折秋跟随公主驻军多年,公主海量,她还从未见公主喝醉过。
大婚之夜躲在三省殿不见驸马,今日却喝醉了寻驸马,真猜不透公主对驸马究竟是何意。
难道公主认为驸马对这桩婚事有微词,故意冷落,这就是传说中的“欲擒故纵”?
折秋没法子,只得朝侍从点点头。
伺从急忙忙来禀报桓墨:“贵主,公主归,命您到府门外迎她。”
桓墨正在阅书,闻言微怔,怀疑自己听错了。
云舟却因侍从口中的一个“命”字而不满,沉着声音问:“公主何时归?”
侍从:“公主已至大门,还望贵主从速。”
桓墨立刻放下手中竹简,随侍从快步往大门走去。
行至府门廊下,远远便见萧挽霜微倚着折秋。
今日,她着一身骑装,墨发用一支木簪草草绾着,打扮干练利落,英姿勃发,不过面上浮着一抹浅淡霞色。
桓墨察觉出异样:“公主饮酒了?”
“说是在军中庆贺,喝得有些尽兴了。”侍从答道。
庆贺……尽兴……
桓墨怔了怔。
萧挽霜那双总是沉静锐利的眸子,此刻泛上一层迷蒙,眼角微红,看着桓墨时,目光有些涣散,却又直勾勾地跟随着他。
远远地,她抬起右手,轻轻勾一勾食指:“你……过来。”
天子亲自赐封的“昭鸿公主”,祁国年轻有为的战神大将军,统领一群武将的公主……任何一个名头都不会让人想到她会放任自己酒后失态……
有意思。
桓墨袖中左手,拇指指腹摩挲着食指。
忽的,他眼底掠过一道亮光,唇角弯出标准弧度,裹上一层笑意。
“驸马……”
他一靠近,公主极轻地唤他,抬起一只手覆上他的脸颊。
她仰着脸,注视着他,目光交织,深不见底。
作为祁王室的血统,她同样拥有姣好的外表。和萧挽云不一样的是,萧挽霜的美更像一朵绽放于绝壁的凌霄之花。
在她直勾勾的醉眸之中,桓墨关注到自己有一瞬的失神。
“驸马……”萧挽霜忽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呵气如兰,“本公主醉了,命你抱本公主回寝殿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