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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团子被扔在侯府门口

第一章 小团子被扔在侯府门口 (第1/2页)

隆冬腊月,正是大靖朝最冷的时候。
  
  鹅毛大雪下了三天三夜,把整个京城都裹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镇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前,青石板路冻得比铁还硬,守门的石狮子都被裹上了厚厚的雪,连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守夜的老仆王福贵,裹着打了三层补丁的旧棉袄,缩在门房里烤火,脚边的炭盆烧得旺旺的,却还是挡不住门缝里钻进来的冷风。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揉了揉冻得发红的鼻子,心里直犯嘀咕:这鬼天气,别说人了,连条野狗都不愿意出来,这雪要是再下下去,明天早上开门,怕是要把大门都给埋住了。
  
  正想着,一阵细弱得像小猫叫似的啼哭,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王福贵以为自己听错了,皱着眉头侧耳细听。
  
  “哇……呜呜……”
  
  这次听得清清楚楚,就是孩子的哭声,软乎乎的,带着点冻得发颤的调子,就在大门外不远的地方。
  
  “这深更半夜的,哪来的孩子?”王福贵心里犯起了嘀咕,抓起门边的棉帽子戴上,又抄起一根拨火棍,壮着胆子推开了沉重的大门。
  
  “吱呀——”
  
  大门一开,刺骨的寒风夹着雪沫子就扑了过来,刮得他脸上生疼。王福贵眯着眼睛,借着门房里透出来的一点昏黄灯光,往门槛边一看,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雪地里,放着一个小小的蓝布包。
  
  那布看着旧得厉害,边缘都磨破了,被雪水浸得发沉,却被人仔细地裹了好几层,里面蜷着个小小的人儿。哭声就是从布包里发出来的,细弱又委屈,像风中快要熄灭的烛火。
  
  王福贵几步跑过去,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最外层的布。
  
  雪沫子落进布缝里,里面的小人儿被冻得缩成一团,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小棉袄,外面裹着打了补丁的旧布,小脸冻得通红,鼻尖也红红的,一双圆溜溜的杏眼像浸了水的黑葡萄,正含着泪,委屈地看着他。
  
  这是个才三岁左右的小娃娃,脸蛋圆圆的,皮肤白得像雪,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雪粒,一眨眼睛,雪粒就顺着睫毛滑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她的小手也冻得通红,像两只小小的红萝卜,正攥着半块啃得坑坑洼洼的窝头,见有人掀开布,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瘪了瘪嘴,哭得更委屈了,却还是小声地、软乎乎地喊了一句:“叔……叔叔……冷……”
  
  那声音软得像刚蒸好的棉花糖,带着哭腔,听得王福贵的心一下子就化了,又酸又软,像被人用手轻轻攥了一下。
  
  “哎哟我的乖乖!”王福贵赶紧把身上的旧棉袄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把小娃娃裹住,抱了起来。小娃娃轻得像一片羽毛,浑身冰得像块冰坨子,他抱在怀里,连呼吸都不敢重,生怕把她碰坏了。
  
  “别怕别怕,叔叔带你进去烤火,就不冷了啊。”王福贵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快步往门房里走。怀里的小娃娃似乎是累坏了,被裹在暖和的棉袄里,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是还时不时地抽噎一下,小脑袋靠在他的胸口,软软的。
  
  进了门房,王福贵把她放在自己平时坐的小板凳上,又往炭盆里添了几块炭,把火拨得更旺了些,然后蹲下来,看着她冻得通红的小脸,心疼得不行:“你这孩子,怎么一个人被扔在这儿?你爹娘呢?”
  
  小娃娃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想了半天,才奶声奶气地说:“师父……让我来……找爹爹奶奶……”她一边说,一边费力地抬起冻僵的小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王福贵顺着她的手看去,才发现她脖子上挂着一根细细的红绳,红绳上系着半块玉佩。
  
  那玉佩质地温润,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虽然只余了半块,但上面的纹路依稀能看出是镇国公府的族徽——一只展翅的玄鸟,衔着一朵祥云。王福贵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手里的拨火棍“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玉佩……这不是当年国公爷弄丢的嫡长女的信物吗?
  
  二十年前,镇国公萧靖远刚打了胜仗回京,夫人就给他生了个嫡长女,取名叫阿沅。可孩子才刚满周岁,就被歹人趁乱拐走了,只留下了半块玉佩。这些年来,国公爷和老夫人几乎把整个京城都翻遍了,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老夫人更是因为思念女儿,哭坏了眼睛,身子也一天不如一天。
  
  王福贵看着怀里的小娃娃,再看看那半块玉佩,心脏狂跳起来,抱着她就往外跑:“乖乖你等着,叔叔带你去见国公爷和老夫人!你可算找着家了!”
  
  他抱着小娃娃,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积雪的庭院,直奔内院。路上遇到巡夜的家丁,见他抱着个孩子往内院跑,都吓了一跳,正要拦他,却被他一句“这是国公爷的亲闺女!”给震在了原地。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就传遍了整个镇国公府。
  
  此时,内院的正房里,老国公夫人正裹着厚厚的锦被,靠在软榻上咳嗽。她今年快六十了,自从丢了孙女,身子就一年不如一年,每到冬天,咳喘的毛病就犯得厉害,连床都下不来。她身边的大丫鬟春桃正给她捶着背,低声劝着:“老夫人,您慢些咳,仔细伤了身子。”
  
  老夫人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喘着气摆了摆手:“没事……咳咳……我这身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见沅沅一面……”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李忠连门都来不及敲,就直接冲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老夫人!老夫人!大喜!大喜啊!”
  
  老夫人被他吓了一跳,皱着眉头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什么事,慢慢说。”
  
  李忠喘着粗气,定了定神,才大声道:“府门口……府门口捡到了个小娃娃!脖子上挂着半块玄鸟玉佩!和当年大小姐的那半块一模一样!”
  
  “什么?!”老夫人一下子就从软榻上坐了起来,连咳嗽都忘了,“你说什么?玉佩?!”
  
  “是!是羊脂白玉的半块玄鸟佩!和当年的信物一模一样!王福贵已经把孩子抱进来了!就在门外!”李忠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老夫人的手一下子就抖了起来,她抓着春桃的手,挣扎着就要下床:“快!快扶我出去!我要看看我的沅沅!我要看看她!”
  
  “老夫人您慢点!”春桃连忙扶住她,给她披上厚厚的狐裘披风,老夫人几乎是被架着,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刚走到廊下,就看见王福贵抱着一个裹在旧棉袄里的小娃娃,快步走了过来。
  
  “老夫人!”王福贵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孩子递了过去,“您看……这孩子……”
  
  老夫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孩子的脸上。
  
  那孩子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她的眉眼,和年轻时的国公夫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尤其是那双杏眼,像极了她当年刚生下来的沅沅。
  
  老夫人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颤抖着伸出手,把孩子接了过来。怀里的小娃娃轻得像一片羽毛,身上还带着雪地里的寒气,可那双小手,却怯生生地抓住了她的衣襟,软乎乎地喊了一声:“奶……奶奶……”
  
  那一声“奶奶”,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老夫人心里积了二十年的委屈和思念。她抱着怀里的小团子,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的心肝……我的乖囡……你可算回来了……奶奶的沅沅……你可算回来了……”
  
  她的哭声压抑又激动,带着二十年的思念和心疼,把怀里的小团子都给哭懵了。阿福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满脸是泪的老奶奶,伸出冻得冰凉的小手,轻轻摸了摸她皱巴巴的脸,奶声奶气地说:“奶奶……不哭……囡囡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她一边说,一边凑过去,对着老夫人胸口的位置,轻轻吹了口气。
  
  老夫人正哭得厉害,胸口那阵熟悉的闷痛,突然就消失了。
  
  那股压了她十几年的咳喘和憋闷,像是被一股暖融融的气流给冲散了,胸口一下子就通透了,连呼吸都顺畅了起来。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果然,喉咙里没有了之前那种刺痒的感觉,也不咳了。
  
  “这……”老夫人惊讶地看着怀里的小团子,一时忘了哭。
  
  阿福见她不哭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衣襟,小声说:“不疼了对不对?师父说,囡囡的气,能治疼疼。”
  
  一旁的李忠和春桃也看傻了眼。老夫人这咳喘的毛病,看遍了京城的太医,吃了无数的药,都只能治标不治本,每年冬天都要遭罪,怎么被这小娃娃吹了口气,就好像好了大半?
  
  正愣着,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镇国公萧靖远穿着朝服,快步走了进来。他刚从宫里回来,听说门口捡到了个带玉佩的孩子,连朝服都来不及换,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母亲!”萧靖远走到廊下,一眼就看见了老夫人怀里的孩子,脚步一下子就停住了。
  
  老夫人抬起头,抹了把眼泪,对着他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哽咽:“靖远……你看……是沅沅……是我们的沅沅回来了……”
  
  萧靖远的目光落在孩子脸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眉眼,那轮廓,和他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尤其是那双眼睛,干净又明亮,像山间的泉水,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心里。他看着孩子脖子上的半块玉佩,和他一直贴身带着的另一半玉佩,纹路严丝合缝,连上面的小缺口都能对上。
  
  二十年来的坚持和等待,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结果。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连皇上都敢直谏的镇国公,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也有些发颤:“孩子……孩子叫什么名字?”
  
  阿福被他身上的气势吓了一跳,往老夫人怀里缩了缩,小声说:“囡囡叫阿福……师父说,囡囡叫阿福,会带来福气的。”
  
  萧靖远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伸出手,想摸摸孩子的头,又怕自己手上的茧子刮到她,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阿福……乖,我是爹爹……”
  
  “爹爹?”阿福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朝服、表情严肃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爹爹……暖……”
  
  萧靖远的手指被她软软的小手攥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酸又软,连常年征战留下的戾气,都在这一刻消散得无影无踪。他蹲下来,看着怀里的女儿,声音放得前所未有的温柔:“阿福乖,爹爹带你回家。”
  
  镇国公府找回来嫡女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府邸。
  
  下人们都凑在廊下,偷偷地往里看,脸上带着好奇和激动。老夫人抱着阿福,一刻也舍不得松手,连回房都要亲自抱着,春桃在一旁劝了半天,她才小心翼翼地把孩子交给了奶娘,反复叮嘱:“一定要看好小姐,别让她冻着饿着,要是出了一点差错,仔细你们的皮!”
  
  奶娘抱着阿福,连忙应着,把她抱到早就收拾好的暖阁里。暖阁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阿福被裹在柔软的锦被里,还是有点懵懵的。她记得师父说,她的爹娘在一个很大很大的房子里,房子门口有两个石狮子,脖子上的玉佩能帮她找到家。她走了好久好久,终于走到了有石狮子的大门前,然后就被那个穿黑衣服的叔叔抱进来了。
  
  这里的人都好温柔,奶奶抱着她哭,爹爹的手也很暖,连那个凶巴巴的管家爷爷,看她的眼神也软乎乎的。
  
  阿福打了个哈欠,困意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走了三天三夜,累坏了,在暖烘烘的被窝里,闻着淡淡的熏香,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小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甜甜的梦。
  
  而暖阁外,镇国公府的人,却一点也不困了。
  
  萧靖远坐在正厅里,手里攥着那半块玉佩,脸色严肃地听着李忠汇报:“回国公爷,王福贵是在府门口的雪地里捡到小姐的,当时小姐身上就裹着那件旧棉袄,还有半块窝头,身边没有别的东西。问小姐,她只说是师父让她来的,其他的都不知道。”
  
  “师父?”萧靖远皱了皱眉,“她的师父是谁?”
  
  “小姐说,是在山里的师父,教她吃饭、走路,还教她……”李忠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夫人,才接着说,“教她看天气,还说她的气能治病。”
  
  萧靖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个被拐走的孩子,怎么会在山里跟着什么师父长大?还会这些奇怪的本事?他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正摸着胸口,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靖远,你不知道,刚才阿福对着我吹了口气,我这胸口一下子就不闷了,连咳喘都好了大半!这孩子……不一般啊。”
  
  萧靖远也想起了刚才的场景。他亲眼看见,老夫人被阿福吹了口气之后,原本苍白的脸色好了很多,连咳嗽都停了。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难道这孩子真的有什么不一样的本事?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大公子萧衍之快步走了进来。他刚从军营回来,听说家里找回来了妹妹,连盔甲都没来得及脱,就跑回来了。
  
  “爹!娘!妹妹呢?”萧衍之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急切,他今年刚满十六,跟着父亲在军营里历练,早就盼着能有个妹妹了。
  
  老夫人笑着指了指暖阁的方向:“在里面睡着呢,小声点,别吵醒她。”
  
  萧衍之放轻了脚步,凑到暖阁门口,掀开帘子往里看。暖烘烘的被窝里,小团子正睡得香,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像两把小扇子,小嘴巴还微微张着,呼吸均匀。他看着妹妹那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小脸,心里一下子就软了,连常年握剑的手,都忍不住放轻了动作。
  
  “这就是……我妹妹?”萧衍之小声问,脸上带着点傻乎乎的笑。
  
  萧靖远点了点头,看着儿子的样子,难得地露出了一点笑意:“嗯,以后,你就是大哥了,要好好护着她。”
  
  “放心吧爹!”萧衍之拍了拍胸脯,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又赶紧捂住嘴,压低了声音,“谁敢欺负我妹妹,我打断他的腿!”
  
  话音刚落,二公子萧景之也跑了进来。他今年十二岁,刚从书院回来,听说找回来了妹妹,书包都没放下,就跑来了。
  
  “奶奶!妹妹呢?”萧景之的声音清脆,一进来就四处张望,看到暖阁里的小团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这就是妹妹?好小一只!”
  
  他凑到床边,看着妹妹睡得香甜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指,想戳戳她的小脸,刚碰到她的脸颊,就被萧衍之一把拍开了:“别碰!吵醒她了!”
  
  萧景之委屈地缩回手,看着大哥凶巴巴的样子,吐了吐舌头,又凑到老夫人身边,小声问:“奶奶,妹妹叫什么名字呀?”
  
  “叫阿福,”老夫人笑着说,“她自己说的,叫阿福,会带来福气的。”
  
  “阿福……”萧景之念了一遍,觉得这个名字真好听,“妹妹叫阿福,真好,以后我们都有福气了。”
  
  萧靖远看着眼前的儿孙,看着暖阁里睡得安稳的女儿,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二十年来的愧疚和遗憾,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弥补的机会。他的女儿,终于回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份迟来的团圆,才刚刚开始。而他这个看起来软乎乎、奶声奶气的小女儿,将会用她自己的方式,给整个镇国公府,带来意想不到的“福气”。
  
  阿福是被饿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软的大床上,盖着带着淡淡熏香的锦被,暖烘烘的。她伸了个懒腰,小胳膊小腿都暖和过来了,再也不是雪地里冻得冰凉的样子了。
  
  “唔……”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眨了眨眼睛。
  
  暖阁里布置得精致又暖和,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墙上挂着好看的字画,窗边的炭盆里烧着旺旺的炭火,连空气里都是甜甜的味道。她正好奇地看着,门帘被掀开了,奶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走了进来。
  
  “小姐,您醒啦?”奶娘笑着走过来,把粥碗放在床边的小几上,“快,喝点热粥垫垫肚子吧,老夫人特意让厨房给您熬的小米粥,熬了一下午,可香了。”
  
  阿福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跟着师父在山里的时候,只有过节才能喝上一碗粥,平时都是啃窝头。她从床上爬下来,穿着小小的棉鞋,踮着脚凑到小几边,看着那碗粥,咽了咽口水。
  
  奶娘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把她抱起来,放在床边的矮凳上,拿起小银勺,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她嘴边:“来,小姐,慢点喝,小心烫。”
  
  阿福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粥熬得软糯香甜,喝下去暖烘烘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肚子里。她喝得急,嘴角沾了一圈粥沫子,像只小花猫。奶娘看着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笑着给她擦了擦嘴:“慢点儿喝,没人跟你抢。”
  
  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阿福打了个小小的饱嗝,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心满意足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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