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觉醒前夕，暗流涌动 (第1/2页)
距离高三觉醒仪式，只剩下最后两天。
青阳市第三高中的气氛，已经紧张到近乎凝固。
操场上，随处可见三三两两的学生在运转源能，调整呼吸节奏，试图在觉醒前让自己的状态达到巅峰。有人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色源能光晕；也有人对着空气挥拳踢腿，锤炼肉身，希望能在觉醒时多一分底气。
在这个世界，肉身强度虽然不如召唤师与灵兽的契合度重要，却也能间接影响源能流转的顺畅程度。越是根基扎实的人，觉醒时沟通天地源能的效率便越高，契约到高品质灵兽的概率自然也越大。
教室之中，讨论声依旧此起彼伏，只是比起前一日，更多了几分焦躁。
“我爸昨天托关系，从拍卖行弄来了一枚‘清源丹’，说是觉醒前服用，可以稳定心神，提升源能纯度。”一名家境不错的男生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等觉醒仪式结束，我一定要契约一头至少精兽级别的灵兽。”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羡慕的声音。
清源丹算不上什么珍稀丹药，却也价值不菲，普通家庭根本负担不起。对于即将觉醒的学生而言，任何一点微小的提升，都可能成为决定灵兽品质的关键。
另一名女生则满脸愁容，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我爷爷就是觉醒失败的普通人，一辈子只能在城墙内做苦力。如果我也失败了，家里恐怕……”
话音未落，便被旁边的人打断：“别乱说，觉醒成功率虽然不算高，但我们青阳三中近几年的觉醒率也有五成左右，你未必会那么倒霉。”
话虽如此，可谁都清楚，五成的概率，意味着一半人终将与召唤师之路无缘。
不能成为召唤师，就只能从事最基础的劳作，在森严的社会阶层中居于底层，甚至连靠近城墙防线的资格都没有。一旦凶兽突破防线，最先被抛弃的，永远是普通人。
这就是蓝星残酷的现实。
林辰坐在靠窗的位置，闭目凝神，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源能。
自从昨天绑定使徒系统、领取新手礼包之后，他的身体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源能亲和体质带来的提升，远比他想象中更加恐怖。
原本运转一圈需要近一分钟的心法，如今只需要十几秒便能完成一个大周天。空气中游离的源能，如同温顺的溪流，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经脉，汇入丹田。仅仅一夜时间，他体内的源能储量，便硬生生提升了近三成。
更重要的是，他对源能的感知，已经细腻到了极致。
哪怕是空气中一丝极其微弱的源能波动，他都能清晰捕捉。这种能力，在契约灵兽时，堪称逆天。
“果然，系统才是最大的依仗。”林辰心中暗叹。
若是放在以前，以他原本的资质，想要在觉醒仪式中脱颖而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现在，有了DNF使徒系统，一切都将改写。
他不需要依靠丹药，不需要依靠家族背景，只需要觉醒成功，契约一只最基础的灵兽，便能走上一条通往无敌的进化之路。
“在想什么？”
苏清月将一杯温热的源能水轻轻推到他面前，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昨天你就怪怪的，是不是太紧张了？”
林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少女清丽的容颜。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显得格外动人。
十二年同桌，从懵懂孩童到青涩少年，他们一起经历过小学的打闹、初中的叛逆、高中的压力，早已熟悉对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小动作。
苏清月家境优渥，家族在青阳市拥有不小的势力，父亲更是一位高阶召唤师，坐镇一方防线。以她的天赋与背景，觉醒几乎是板上钉钉，甚至有极大可能契约到王兽级别的灵兽。
可她从未因此流露出半分骄傲，反而始终陪在一无所有的林辰身边，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的自尊。
“没有紧张，”林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润的源能顺着喉咙滑入体内，让人精神一振，“只是在想，觉醒之后，我们会契约到什么样的灵兽。”
苏清月托着下巴，眼神憧憬：“我无所谓啦，只要能和你一起进入青阳召唤师学院就好。”
她顿了顿，又小声补充：“我爸说，如果你觉醒成功，他可以帮你申请学院的特招名额，还能帮你提供前期的灵兽培养资源……”
林辰心中一暖。
苏清月的心思，他如何不懂。
她知道自己父母双亡，没有背景，没有资源，担心他即便觉醒成功，也会因为资源匮乏而止步不前。所以，才悄悄安排好了一切。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资源，便是召唤师的第二条命。
灵兽进阶需要源石、凶兽精血、兽核；提升契合力需要特殊丹药、秘法；甚至连日常喂养，都需要大量资金。没有资源，即便是天才，也会被活活埋没。
林辰握住苏清月的手，认真道：“清月，谢谢你。不过，我自己的路，我想自己走。”
他有使徒系统，未来根本不缺资源。安图恩一旦开始进化，所需要的资源虽然海量，可同样，他斩杀凶兽获得的收益，也将远超常人。
他不想一直活在苏清月的庇护之下。
他要成为能够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
苏清月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轻轻点头：“好，我相信你。不管你选择哪条路，我都陪着你。”
简单一句话，却胜过千言万语。
就在两人温情脉脉之际，教室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嘲讽声。
“哟，这不是我们三中有名的孤儿林辰吗？马上就要觉醒了，还有心思在这里谈情说爱？”
声音尖酸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傲慢。
林辰眉头微挑，抬头望去。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名牌校服的男生，正斜靠在桌旁，一脸戏谑地看着这边。他名叫赵昊，家里经营着与凶兽材料相关的生意，家境殷实，在学校里向来嚣张跋扈。
赵昊一直喜欢苏清月，可苏清月自始至终都对他不理不睬，眼里只有林辰。这让赵昊心中嫉妒得发狂，平日里总是想方设法找林辰的麻烦。
以前林辰不愿多生事端，大多选择忍让。
但现在，他心境早已不同。
“嘴巴这么臭，是不是早上没刷牙？”林辰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赵昊脸色一沉，没想到一向隐忍的林辰，今天居然敢顶撞自己。
“林辰，你找死！”赵昊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也配和清月站在一起？我告诉你，马上就是觉醒仪式了，你这种废物，大概率觉醒失败，一辈子只能做个底层蝼蚁！到时候，你连靠近清月的资格都没有！”
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有人同情，有人看热闹，也有人暗自点头赞同。
在很多人看来，林辰无父无母，没有资源，没有背景，资质又算不上顶尖，觉醒失败的可能性确实极大。
苏清月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站起身挡在林辰身前，看向赵昊，声音冰冷：“赵昊，请你嘴巴放干净点。林辰是不是废物，不是你能评价的。还有，我和谁在一起，也与你无关。”
少女平日里温柔恬静，可真正生气时，身上却隐隐散发出一股源自召唤师家族的压迫感。
赵昊心中一滞，却依旧不肯罢休：“清月，你就是被他骗了！这种孤儿，除了拖累你，还能做什么？等觉醒结束，他连契约兽都没有，拿什么跟我比？”
他顿了顿，目光挑衅地看向林辰：“敢不敢跟我打个赌？觉醒仪式上，谁契约的灵兽品质更低，谁就主动离开清月，永远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哗——
教室瞬间炸开了锅。
这个赌约，不可谓不狠。
以灵兽品质定胜负，输的人，要彻底退出苏清月的生活。
所有人都觉得，林辰必输无疑。
赵昊家境优越，觉醒前必然服用了大量提升资质的丹药，甚至有可能提前准备了吸引高品质灵兽的道具。而林辰，一无所有。
苏清月刚想开口拒绝，却被林辰轻轻拉住。
林辰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向赵昊，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赌，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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