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展硕,我头晕 (第2/2页)
“夫君……”她含糊地呢喃了一声,声音糯软得不像话。
展朔在她靠过来的瞬间,手臂已本能地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稳稳揽住。
他低头看去,怀中的人眼波迷离,长睫轻颤,那副毫无防备、纯然魅惑的模样,与平日冷静自持的她判若两人。
展朔自己的呼吸也不易察觉地重了一分,搂着她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他感到一股陌生的热意自下腹悄然窜起,迅速蔓延。
但他面上依旧沉静,只是眼底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星被倏然点亮。
他几乎是立刻就着揽抱的姿势站起身来,高大身形微转,自然而巧妙地将谢澜音酡红的脸颊和依偎的姿态全然遮挡在自己身前,隔绝了林亭书可能投来的任何视线。
“展朔……”怀中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绵软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上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声音含糊地嘟囔,“你别挡着我呀……我、我还要跟表兄说句话呢……”
她试图从他肩头探出脑袋,迷蒙的双眼望向林亭书的方向,一副努力想保持清醒谈正事的模样,却更显醉态可掬。
展朔环在她腰际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试图扭动的身子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眼眸微垂,暗色沉凝,下颌线也绷紧了一分。
林亭书已然从容起身,闻言,却善解人意地微微垂低了视线,只将目光落在面前的桌沿,温声应道:
“表妹有何吩咐?愚兄听着。”
谢澜音似乎努力集中了一下涣散的思绪,倚在展朔胸前,断断续续却清晰地说道:
“我们……之前说的那桩合作……就按……按你提的那个好的来……你拟契约吧……”
她说完,仿佛用尽了力气,整个人又软软地靠回去,额头抵着展朔的锁骨,小声哼哼:“展朔……我头晕……”
最后几个字,已是气音,带着全然依赖的娇弱。
展朔感觉胸口被她的气息熨得发烫,那点因她试图关注旁人而升起的不悦,瞬间被更深切的担忧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取代。
他抬眸,看向林亭书,声音比方才更沙哑了几分:
“表兄,见谅。澜音已不胜酒力,我先送她回房歇息。今日招待不周,改日定当再邀表兄,把酒畅谈。”
林亭书从善如流地拱手,笑容温煦如常,目光分寸极佳地未曾乱瞟:
“妹夫言重了,自是表妹玉体为重。快请便,不必顾忌愚兄。”
展朔略一颔首,不再多言,手臂稳稳用力,竟是将谢澜音直接打横抱起。
她轻呼一声,本能地寻到更舒适的姿势,将脸埋进他胸膛,不再动弹。
展朔怀抱佳人,转身便疾步出了花厅,身影很快融入廊道深沉的夜色里。
林亭书独自留在灯火通明、余香未散的花厅内,直到那沉稳而略显匆忙的脚步声彻底远去,他才抬起眼,望向空无一人的门口,眼神深邃如古井。
唇角那抹惯常的温文笑意依旧,却悄然沉淀下几分玩味的锐利与了然。
这位位高权重、素以冷硬莫测著称的锦衣卫指挥使,对澜音表妹的重视与独占之心,恐怕已深入骨髓,远超利益权衡。
连他这个血缘亲近、并无威胁的表兄,都要如此不动声色地隔绝视线,严防死守。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