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长月烬明:我要走 (第1/2页)
说句不客气的,要是她时苒成了叶冰裳,大冬天被推下刺骨的冰湖,所谓的血脉至亲冷眼旁观,才八岁就被逼着去荒山野岭采药……
她早就特么的掀桌子了,这委屈,谁爱受谁受去,她是一点都忍不了。
那叶夕雾,不愧是恶魂所化,根子上就是坏的,纯粹的天生坏种。
那么小的年纪,心肠就黑得流脓,欺辱起自家姐妹来手段百出,简直是恶毒到了骨子里。
什么嫡出庶出,尊贵卑贱,说到底不就是封建社会的糟粕毒瘤。
一口一个卑贱妾室所出,这难道不是吃人的封建男权社会自己结出的恶果吗。
把女人当作物品,分出品级,让她们在方寸后院里为了男人的一点恩宠和资源斗得你死我活。
而真正制定规则坐享其成的男人,却安然隐身,甚至反过来指责她们不够善良大度。
在这种压迫女性的世道下,能有几个女人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不去刨根问底地怪罪这扭曲制度的根源,不去指责那些受益者的冷漠与纵容,反倒把所有的刀锋都对准了同样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女人。
谁不想投个好胎,一生顺遂。
可这,是光靠想就能成的吗?
因果,因果。
这世上多少人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仿佛占住了道理的天平。
天道之下的因果,从不管人间的善恶定论,亦不随人的喜恶偏私。
它不辨你是世人称颂的善人,还是唾骂的恶人,只凭你走的每一步、动过的每一念,便会结下相应的果。
它只论所做与所牵,不问初衷与名声,种因时是因,结果时是果,半点由不得人辩白。
天道沉睡,因果隐退,不代表它不存在。
上个世界,至少她是不喜,讨厌那些满脑子情爱的神仙。
而这个世界,是实打实让她作呕。
为了个死胎,掠夺气运机缘,这也配称为神。
叶啸定下名字,又看了几眼两个女儿,便转身离去。
时苒这才睁开眼,看向旁边襁褓里睡得正酣的叶冰裳。
小鼻子小眼,看着倒是乖巧。
她借着云姨娘的肚子降生,这份生育之恩,便是结下了实实在在的大因果。
她占了这份因,就得担起这份果。
等她再长大一点,手脚利索了,定要带着人远远离开。
天地广阔,何必困在这方宅院里,看人脸色,受人磋磨。
时苒能吃能睡,身体壮实得跟头小牛犊似的,叶冰裳的身子骨在胎里滋养过,也比寻常孩子康健不少,鲜少病痛。
她们刚会摇摇晃晃走路那年,叶府的嫡女叶夕雾出生了。
整个叶府张灯结彩,喜气盈天,与云姨娘院里的冷清形成了鲜明对比。
云姨娘看着外头的热闹,眼圈忍不住红了,低声啜泣道:“是娘没用,让你们投生到我的肚子里,成了庶出,往后……往后怕是少不了要看人眼色。”
时苒听见这话,眉头皱了一下。
这个世界,对庶女的恶意太大了。
仿佛从降生起,这就是一道无法洗刷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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