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夜袭 (第2/2页)
“我是啊,你要教训我吗?”
“狼狈为奸!”蒋明西咬牙切齿的抱住孟北肩膀:“北哥你一会儿防着点桌子下面,我看他俩今天要过电!”
过电:指在麻将桌下与互相递牌换牌,以达成胡牌或自摸的目的,系传统千术之一。
......
楼上麻将热闹开打,楼下的热闹也不遑多让。
严东从家外搬进来一个提前买好的拳击沙袋。
整个沙袋是吊装的,重量约一百公斤。
严东若无其事的将沙袋扛进家里,组装好,又转身脱了上衣,给双手缠上绷带。
他最近在练泰拳,尤其喜欢那些徒手取人性命的招式,每次打出来都觉得肾上腺素飙升。
不一会儿,沙袋被暴击的声音响起。
严东手脚灵活,两个冲拳过后,反身就是一个高鞭腿,力道之大,差点给沙袋踢飞起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今晚是个平安夜的时候。
两个看起来耗不起眼的男人,却悄悄靠近了别墅。
其中一个男人瘦瘦高高,身后背着一只长方形的盒子,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另一个男人则偏矮小,手里拎着一只夜视仪。
两人兵分两路,一个进了司徒岸家对面的空别墅,轻巧的开锁。
紧接着又上到二楼窗前,取出背后的长方形盒子,掏出里面的狙击枪。
另一边,余下的那个男人也将夜视仪戴好,从怀中掏出了破窗器和催泪瓦斯。
危险的来临往往没有预兆,就像落地窗在遇见破窗器之前,也不知道自己会如此脆弱。
客厅里,玻璃皲裂的声音很细微,但还是惊动了严东。
他反应奇快,第一时间摆出了防御姿态,冲去窗边堵人。
然而来人经验丰富,似是早就知道屋里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是以在破窗的同时,他就将催泪瓦斯的气口插进了落地窗一角。
严东冲到窗边后,先是闻到了一股熟悉又刺鼻的味道,紧跟着眼睛就看不见了。
他立刻闭上眼,哼笑:“专业的哈。”之后便一拳砸向了满是裂纹的玻璃:“巧不巧?我也是专业的。”
突然破窗的严东将屋外的人吓了一跳。
在他的概念里,一个人再怎么是练家子,只要着了催泪瓦斯的道,就没有一个不抱头捂眼,涕泪齐下的,这人怎么还能活动呢?
然而严东不只能活动,他听声辨位的找准了来人,当即就扑上去缠斗。
“你不是主攻手,在一楼放瓦斯是为了不让目标下楼。”
“为什么不让目标下楼?没安排能近战的人吗?”
严东一边闭眼打人一边顺逻辑,都用不着来人接话,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哦,你们是怕北哥。”
“那就是安排狙击点了?”
“在哪儿?对面楼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二楼传来了一声闷响。
司徒岸端着茶杯转身,看向了嵌在防弹玻璃上的子弹。
看角度,这一枪应该是正对着他后脑脑勺开的。
他笑,低头喝茶:“行,还能等到初一,没三十儿夜里来,老大也算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