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刺猬 (第1/2页)
朱莉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蹲在地上的司徒岸。
她冲过来,还以为是杀手二人组打了司徒岸,当即对着严东开骂。
“你是死的?捆个人捆不牢靠?”
严东:“……”
杀手二人组:“……”
“不是被打的。”司徒岸咬牙,抓住朱莉的手站起来:“是让这二逼给我撞的,操,怎么这么疼啊?”
“啊?你撞他干嘛?”朱莉又看向严东。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
司徒岸恨得不行,上手就扇了那个硬脑袋一巴掌。
“怪不得算命的说我要死在自己人手里,他妈的,在这儿等着我呢!”
严东:“……”
朱莉摇头,对自家这个小弟也是深感失望。
“怎么处理这俩?”她问司徒岸。
司徒岸捂着下巴,难得没有动肝火。
或许是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习惯了老大一定要弄死他这件事。
是以比之一开始的震惊荒谬,眼下的他,已经有点觉得好笑了。
“大过年的,放了吧。”
“啊?”严东不解:“就放了?”
“嗯。”司徒岸上前两步,蹲在了二人面前:“我不管你俩是哪路来的人马,也不管你俩是拿钱办事还是只听谁的吩咐,等你俩回去以后,都给我把话放出去,我但凡死在谁手里,谁就得给我陪葬,听清楚了没有?”
二人组:“……是。”
“缴械,松绑。”
......
不安的一夜过去,天已经蒙蒙亮了。
司徒岸失了眠,正一个人躺在床上犯贱。
他一手按在胸口,满脑子都是某张挥之不去的脸。
常言道每逢佳节倍思亲。
他想他了。
本来每年过年都能见一次的。
结果今年连这一次也没见到。
爱一个人或许就是这么荒唐的事。
哪怕这个人对你坏事做尽,可一旦想起他曾经对你的好,就怎么也割舍不下。
老大要他死,他不可能不知道,而知道了也不加阻拦,就已经是种态度。
司徒岸抬手擦了一把眼角,笑的很惨烈。
“去你妈的吧,骗子。”
“叮。”
就在司徒岸对着天花板又哭又笑又自言自语的时候,段妄的消息发了进来。
段妄:「叔叔。」
岸:「嗯。」
段妄:「我很想你。」
司徒岸眼底冷冷的,陷入了人性的阴暗面。
当我们被一个人伤害,有时候并不会只恨这个人,而是会恨一个类型的人。
就好比某个星座的人伤害了你,那你日后再看见这个星座,多少都会有点恨屋及乌的心态。
司徒岸垂着眸子,想起那人也说过想他。
可如今看来,也不过是嘴皮子上的功夫。
想他又不要他。
不要他又利用他。
利用完他又不保护他。
不保护他……又说想他。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恨的人?
又或者这天下的乌鸦就是一般黑。
男人骨子里就是有这样的劣根性?
好只好那一时,坏却要坏上一世?
司徒岸闭上眼,明知自己不该迁怒段妄,可偏偏他也是个男人,他也在说想他。
这就让司徒岸笃定,这狗崽子来日也一定会欺负他,就像那人一样,坏的他心碎。
岸:「少想我。」
收到这条消息的段妄一愣,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回忆起昨晚,自己无视司徒岸的抗拒,抱着人做了又做。
事后司徒岸虽然抽了他一顿,但可能也没解气。
他小心翼翼的:「叔叔对不起,我以后不敢了。」
司徒岸不理他,手机一扔就翻身睡觉。
段妄拿着手机坐在自己的小床边,一边眼巴巴的等消息,一边紧张的咬指甲。
他怕自己一时的放纵,会让司徒岸嫌弃,也怕司徒岸真的生了气,他连个申辩的机会都没有。
说到底,也还是怕他不要他。
司徒岸迟迟没有回消息,段妄就又发了一条过去。
段妄:「叔叔,你吃早饭了吗?我可以送梨汤过来吗?」
还是没有回音。
......
司徒岸熬了一夜,又补了一觉,是以中午两点才睁了眼。
他头发睡得乱糟糟的,起身穿了件睡衣,洗漱了一下后,就摇摇晃晃地下了楼。
他饿了,得找点东西吃。
一楼的落地窗碎的很干净,虽然玻璃渣子已经被严东收拾了,但一夜之间也难换上新的玻璃。
司徒岸本来还困,不想刚下楼就被冻的打了个摆子,瞬间清醒了。
他瑟缩着身子,荒谬的看向客厅落地窗。
此一刻,那毫无遮挡的巨大窗户,正哐哐往家里灌着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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