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烟灰缸 (第1/2页)
“你,哭什么?”
“你吼我。”
“我……”
司徒兰突然红了眼睛,两手握拳向着屠迦南打去:“我三哥都没吼过我!”
“我……”
“你滚!你滚!这点儿破事我还上赶着你吗!你以为你是谁!”
......
这两天,司徒岸过的挺舒服。
段旺旺每天都来家里侍寝,晚吧晌儿翻墙进来,凌晨时分又翻墙走。
渐渐的,司徒岸发现这孩子除了能干之外,还颇懂得一些温柔小意。
就好比,他每次来都会给他带礼物,当然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就是些烤地瓜,冻梨汤,暖手宝之类的小东西,但今天段妄送来的这个小东西,较之以往又更没用了,因为它既不能吃,也不能用。
此刻,刚过凌晨,司徒岸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段妄则赤身裸体的蜷在他脚下,不时亲吻他脚心。
两人刚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但因为完成的过程有点卖力,此刻便双双没了力气。
司徒岸叼着烟,手里把玩着一个烟盒大小的手办。
“你刚说这个叫什么?”他问。
“鲤鱼王。”段妄抬头,眉眼带笑:“水属性的宝可梦。”
“然后呢?”
段妄从床尾爬上来,躺在司徒岸两腿之间,脸贴着叔叔的大腿面儿。
“它很弱,是公认最没用的宝可梦,但进化成暴鲤龙之后又特别强。”
“龙吗?”司徒岸歪头,看着手里的小玩意儿:“我怎么看它像鲶鱼?”
段妄笑,抱住司徒岸的腰撒娇。
“不是鲶鱼,就是龙。”
“行吧,那谢谢旺旺,叔叔很喜欢这个大鲶鱼。”
“不是鲶鱼!是龙!”
“行,龙。”
司徒岸哼笑着,也不关心这玩意儿究竟是鱼是龙。
他回身将这最没用的宝可梦放下,又躺回来,摸上了段妄毛茸茸的脑袋。
“头发长了。”
“嗯。”段妄点头:“明天就去剪。”
“还剃寸头吗?”
“嗯。”
“小小年纪,怎么喜欢这么个劳改发型?”
段妄捉住司徒岸摸他头发的手,牵到嘴边轻轻咬着:“寸头不用收拾,洗完也不用吹,拿毛巾擦干就行了。”
“不讲究。”
段妄抬头,看司徒岸修剪得当的头发,那头发不过分长也不过分短。
做背头时很精神,顺毛时又不失可爱。
当然了,这不失可爱里也有叔叔长得好的缘故。
“看着我干什么?”
段妄原本还在轻轻咬司徒岸的手指,可问话当下,司徒岸却转守为攻,捉住了他的舌头,捻弄着玩儿。
“叔叔好看。”段妄呼吸有点急促,挣扎着说:“好喜欢。”
司徒岸笑着垂眸:“有多喜欢?”
喜欢到做多少次都觉得不够,哪怕只是被你瞪一眼,我都能兴奋到全身发抖。
想天天跪在你脚边,被你踩着,欺负着,羞辱着,偶尔得到一点疼爱,就立刻觉得死而无憾。
这些话,段妄藏在心里,说不出,只能用眼神告诉司徒岸,盼着他能懂。
司徒岸挑眉,被青年动情的眼神吸引。
他抱住他的脑袋,低头给了一个吻。
“最喜欢叔叔了对不对?”
“嗯。”
段妄点着头,想去搂司徒岸的脖子,好让这个吻延续下去,可司徒岸却制止了他。
他恶趣味想起了一个玩法,一个用来测试小狗忠心的玩法。
出于理智来讲,他是不相信人和人之间,那所谓的喜欢的,但出于感情来讲……
他忽然就很想知道,这小孩儿究竟喜欢他到了什么地步。
“张嘴。”
段妄瞬间张开嘴,随即又看到了司徒岸夹着烟靠近的手。
“这么喜欢叔叔,就给叔叔当烟灰缸,好不好?”
“好。”
段妄没有犹豫。
司徒岸也没有。
刹那间,艳红色的口腔里,出现了灰色的斑驳。
就像明亮的青春里,突然出现了一件暮气沉沉的灰色大衣。
这不应该,也没道理,可他就是出现了,一出现,就将他人的青春据为己有。
“宝贝,咽给叔叔看。”
段妄令行禁止,努力吞咽,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传来,刚要皱眉,却被抱住。
司徒岸拥着他,低头吻他眉心。
“真乖,真听话,叔叔也喜欢你。”
司徒岸已经很久没有在人类身上,看到忠心二字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他是最能接受背叛和算计的人,可骨子里,却还是会有一点隐隐的期待。
期待有人能为他,全无底线到连人也不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