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想不出啥题目了 (第2/2页)
其实,他和苗勇、还有县里的干部,早就考虑过建桥的事了,那条河太险,每年都有乡亲因为过河出事,他们早就想改变这一切。
可建桥需要资金、需要材料,他们向上级提交了好几次申请,都因为边境经费紧张,没能批下来,这件事,也就一直搁置着,成了他们心里的一桩心事。
如今,苗初主动提出要建桥,还说资金由她来出,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陆今安看着苗初微微发愣的侧脸,心里暗暗打趣:这可真是跑来了个小财神。
苗初听到他的话,才缓缓回过神来,接过他递来的汤碗。
她轻轻点了点头:“好,辛苦你了,今安哥。”
说着,她拿起勺子,喝了一口蘑菇汤,清淡的汤汁滑进胃里,暖暖的。
一顿饭,两人吃得格外安静,苗初没有了往日的欢快,多了几分沉思,陆今安看在眼里,却没有多问,只是时不时给她夹一筷子青菜,给她添汤。
晚饭过后,苗初借口累了,先回了主卧,陆今安收拾好碗筷,没有去打扰她,只是静静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主卧里,苗初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落在床铺上,映出淡淡的光影,山间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实则,她的意识,早已进入了自己的空间里。
空间里,堆放着满满的粮食。
如何才能正规的拿出来呢!
她的思绪,又飘到了远方,想起来当时在上海她爹的用空间灵水种子做的试验田,不知道是否还在种着。
想到这里,苗初心里一动,立刻起身,打算给她爹发一封电报,问问试验田的情况,问问种子的事。
她还没来得及迈下床,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声,是木门被人推开时发出的声响。
苗初心里一动,瞬间反应过来是谁,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狡黠,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闭上双眼,将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装作早已沉睡的模样。
今晚的她,没有像前几日穿红色吊带,只穿了一件浅色棉布睡衣,袖口裁得很短,堪堪遮住手肘,露出两段纤细白皙的半臂胳膊。
裤脚也不长,刚露出一小截光洁细腻的小腿,触感细腻丝滑,透着少女独有的柔嫩。
门口的身影,果然是陆今安。
他在次卧辗转反侧了许久,始终记挂着自己的诺言,生怕苗初半夜蹬被子着凉,可又怕自己贸然进去,看到不该看的画面,冒犯了她。
纠结了许久,他终于找来了一根干净的棉布条,小心翼翼地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只留一丝缝隙勉强辨明方向,一边轻手轻脚地往里走,一边低声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沉睡的苗初。
房间里的陈设他早已熟记于心,凭着记忆和微弱的光线,慢慢摸索到床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被子的边缘。
不同于往日的凌乱,今晚的薄毯盖得格外严实,边角都被仔细掖好,显然,苗初并没有蹬被子。
陆今安悄悄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紧绷感瞬间消散了大半,嘴角也下意识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还好,她没有蹬被子,这样就不用再费心给她掖被子,也不用再担心自己会不小心冒犯到她。
他轻轻收回手,打算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不打扰她的好梦。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完全收回的瞬间,苗初故意微微动了动身子,原本藏在被子里的小腿,轻轻一伸,恰好压在了陆今安的手背上。
那一瞬间,丝滑细腻的触感顺着指尖瞬间蔓延开来,柔软、温热,带着淡淡的清香,像是上好的丝绸,轻轻拂过他的掌心,烫得他指尖猛地一颤。
陆今安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细腻的肌肤,那温热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一般,顺着指尖窜遍全身,让他浑身发烫。
他反应过来后,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那丝滑的触感,挥之不去。
慌乱之中,他伸手一把拽过床边的被子,小心翼翼又有些急促地给苗初盖好,将她露在外面的小腿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
动作仓促又笨拙,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转身就往门口跑,连捂在眼睛上的棉布条掉了都没察觉,关门时甚至不小心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砰”声,而后就没了动静。
苗初听着门口传来的仓促脚步声和关门声,紧绷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缓缓睁开双眼:小样,还想跟姐玩矜持?当姐活了这么多年,是白活的?这点小手段,还治不了你一个呆子。
她轻轻动了动小腿,想起陆今安刚才慌乱逃窜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笑过之后,苗初收敛了眼底的戏谑,神色渐渐变得认真起来。
刚才被陆今安这么一闹,倒是差点忘了正事。
给爹苗泽华发电报,问问试验田和高产种子的事。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衣,借着月光,摸索着穿上鞋子,拿起放在桌边的煤油灯,轻轻点燃。
此刻已是夜半,大院里的人大多已经沉睡,只有巡逻的战士,偶尔会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爹,我一切安好,勿念,替我和娘问好。”她先敲下一句报平安的话语又继续敲击,“Y省乡亲温饱堪忧,我拟建桥建医院,护乡亲安康,必要时会动您的小金库,还想问下您在上海试验田的情况,盼您回复。”
发完电报,苗初确认电报已经成功发送,关掉电台。
苗初端起煤油灯,轻轻吹灭火苗,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朦胧的月光之中。
她缓步走回床边,弯腰躺下,轻轻拉过薄毯盖好。
白日的疲惫、夜半的忙碌,交织在一起,渐渐席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