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抱了整整三个时辰 (第1/2页)
另一边,坐上回东宫的马车。
萧柄权便问:“老师那边如何?”
冯继随行车畔回话:“顾太师在狱中一切安好,只待薇姑娘服了软,便能立刻返朝效忠殿下。”
车内男人却沉默下去。
良久,方道:“今日,薇薇没有开口求孤。”
冯继心下一惊,将顾太师下狱,本就是太子殿下设局,只为逼薇姑娘一把,叫她低了头,心甘情愿回来做太子妃。
可事到如今,薇姑娘竟还不肯松口?
冯继心间惴惴,口中已下意识宽慰:“想来是反应不及,殿下自幼教导薇姑娘,这份情谊,姑娘始终不会忘的。”
“孤知道……”
车内传出男人的叹息,掩不住的烦躁。
“可薇薇的性子还是太倔,老师在朝一日,她便永远觉得自己有退路,永远学不会向孤低头。”
冯继骇然,一路照看太子长大,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
“那奴才,重新给大理寺打声招呼……”
“做隐蔽些,推到许钦珩头上,孤不想伤了与薇薇的情分。”
“是。”
冯继应完,又想起什么,“坤宁宫来报,说左相夫人今日进宫了,还是要为她嫡孙女说亲。”
赵家的孙女,萧柄权无甚印象,只是左相乃三朝元老,颇有声望,东宫合该给赵氏女留个位置。
“告诉母后,最多给个侧妃的位份。”
这次冯继并不意外,“奴才这就回禀。”
车轴碌碌远去。
*
沅薇从母亲院里回来,便一直叫外院的丫鬟紧着前院消息,尤其看大理寺有没有人来报信。
可一直到天黑,也没动静。
她告诉自己,兴许是调令周转也要工夫,再等一日便是。
可第二日,仍旧无事发生……
第三日黄昏,盼夏已在身侧欲言又止。
沅薇实在坐不住了,“忍冬,套车,咱们再去许府一次!”
*
与此同时,许钦珩下了马车。
迎面气派的酒楼足有五层,门匾上题着“望江楼”三个贴金大字。
踏入大堂,便有貌美侍女迎上前,恭敬引他上楼。
望江楼的厢房,一层贵过一层。
顶楼更是奇货可居,只设了尤其宽敞的一间房,非权贵不可受用。
“许大人,太子殿下已到了。”
冯继躬身替他拉开门。
许钦珩今日穿了身霁青锦袍,腰束玉带、外裹暖裘,浑身气度清绝。
犹记得第一回跟着顾沅薇走进来,他尚且清贫,身上青衫洗得发白,被嫌弃了许久的寒酸。
阔别三年,总算回来得还算风光。
门开,屋内陈设依旧雅致不失奢靡,迎面熟悉的湘妃竹帘垂挂,帘后人只能窥得一道模糊身影。
“士别三日果当刮目相看,许卿可还记得,上一回来此地?”
窗畔,萧柄权玄袍金冠,正端坐饮茶。
他口中的“上一回”,是三年前许钦珩被捆住手脚、封住口,扔在屏风后窥视他。
和顾沅薇。
顾沅薇吃醉酒,说了许多“真心话”。
后来她离去,萧柄权睥睨着地上五花大绑的他,凉凉告诫:
「薇薇不过是和孤闹脾气,才寻了你这低贱的玩物,如今玩腻了,自然也就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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