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顾沅薇,你还记得探花郎吗?” (第1/2页)
顾知柔忙向人见礼,已经登车的顾知静听见动静,也赶忙爬下来行礼。
周围错落响起“太子殿下万福”。
沅薇立在原地,象征性朝人福了福。
“不必劳烦殿下,我与家中姐妹同往即可。”
身后顾知静嫌弃剜她一眼,悄悄抬头,见太子亦面露不悦,心下立刻有了打算。
“薇妹妹,咱们三姐妹同乘太挤了,既得太子殿下好意,你承恩便是!”
说完,拉上顾知柔匆匆登车,“起程!”
“诶——”
马车就这样扬长而去。
而冯继噙笑走到她面前,“薇姑娘,请吧。”
沅薇气结,又无可奈何,总归自家马车已经追不上了。
被人搀扶着,登上那金辂车。
她在侧旁位置落座,与人隔开一段距离,两手端放膝上,垂眸不语。
萧柄权见她这模样,却是失笑:“还在吃味?”
沅薇诧异抬头。
男人敛起笑,认真解释:“赵家一直在游说母后,欲争太子妃之位。可你放心,孤只会给赵氏女侧室位份,往后你在上她在下,想怎么惩治都可以,她始终越不过你去。”
沅薇听着这话,起先是惶惑,不知他为何忽然就提起赵菁华。
待反应过来,便是一阵浓重的荒诞和无力涌上心头。
这男人竟以为她在拈酸吃醋!
以为是当日望江楼外,他送了赵菁华回家,自己今日才故作疏远。
落于膝头的指节紧了又紧,她实在忍不住说了句:
“殿下要娶谁,与我并不相干。”
萧柄权却又笑,“多大了,还这么爱使小性子。”
沅薇彻底闭上了嘴。
七岁与人相识,如今都十八了。
可在这男人眼里,仿佛她永远都是个不谙世事的幼童,说什么、做什么,也全被当作闹小孩脾气。
既如此,那干脆什么都别说,省些力气。
可萧柄权却话锋一转:“孤都与你分说清楚了,总该轮到你了。”
沅薇:“我说什么?”
“那日究竟为何去望江楼?”
是了。
后来自己绕道去堵许钦珩,他还不知情呢。
沅薇低垂眼眸,浑圆的眼珠悄悄一转,“殿下,我那日便说了,想吃那儿的茶饼。”
“老师尚在狱中,你有这等闲心?”
“那殿下想我去做什么?”她忽又扬起声调,“打听到殿下的行踪,特意赶去与人争风吃醋?”
说完侧过身,彻底不再看他。
“殿下未免太看轻我!”
萧柄权被她这样一闹,质问的话卡在喉间,不上不下。
心底却始终存着疑虑。
怎会那样凑巧?
他传许钦珩在望江楼相见,沅薇便也到了望江楼来。
难道不是求见一回无果,这才有了第二回?
可不等再说些旁的,公主府便已然到了。
萧柄权不再追问,率先下了车去。
沅薇躬身出来时,一只宽大匀称的手便已递到面前。
她是不想扶的,可方才已使过小性子,没有再忤逆的道理。
搀上那只手,徐徐踏落车梯。
“太子殿下到——”
内侍的唱喝一门又一门递进去,先到的顾家大房两姐妹就候在府门外。
见状,顾知静暗自松一口气,心道有太子恩宠顾家便还没完。
顾知柔则是痴痴望着,眼底遮掩不住的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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