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接收老洋房,俏知青更衣起旖旎 (第2/2页)
“后院有口井。”
大力从厨房出来,手里拎着一只木桶,水还在晃荡。
“俺刚摇了两桶水上来,干净的。你上二楼擦擦身子,箱子里有条干净毛巾。”
沈静姝犹豫了一下。
“去呗,俺在下面收拾院子,不上去。”大力说着,已经转身往后门走了。
沈静姝端着木桶上了二楼,进了最里面那间小卧室带上门。
井水冰凉,浇在晒了一天的皮肤上激得她“嘶”地倒吸凉气。她脱了外衣只穿白布背心,用湿毛巾从脖子擦到手臂,井水顺锁骨淌下去,在背心上洇出深色水渍。
窗户没关严,傍晚的风吹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她打了个寒噤。
就在这时候,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沈同志,俺找着一条干净被单……”
大力推门进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愣住了。
沈静姝背对着门站在窗前,大半个后背露在外面。夕阳的余晖从窗户里泼进来,把她的侧脸和脖颈镀上了一层蜜色的暖光。
湿漉漉的头发散下来,搭在一侧肩膀上,水珠顺着发尾滴在锁骨窝里。
白布背心被水打湿了大半,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背纤细柔韧的线条。
大力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
沈静姝猛地转过身来,一手捂住胸口,一手去扯搭在椅子上的衣服,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你怎么不敲门!”
“俺……俺忘了。”大力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条被单,两只眼睛直直地钉在她身上,根本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前世他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但没有一个能跟眼前这个画面比。夕阳,旧洋房,井水浇过的白皙皮肤,像一幅民国老画报忽然活了过来。
沈静姝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那种明目张胆的、毫不遮掩的目光,像一头猛兽盯上了自己领地里的猎物。
“你……你转过去!”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完全没有平时记账时候的冷静劲儿。
大力没动。
他往前迈了一步。
沈静姝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窗台,退无可退。
“毛巾。”
大力把手里的被单往椅子上一搭,弯腰从她旁边的木桶里捞起那条湿毛巾,在手里拧了拧,递到她面前。
“你后背还没擦。”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傍晚的闷雷,就在她耳边半尺远的地方炸开。
沈静姝的膝盖软了一下。
她伸手去接毛巾,指尖碰到了大力的手指。
那只手又大又烫,指节粗壮,掌心全是硬茧。和她细白的手指一碰,温差大得像冰块贴上了烧红的铁。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指上停了不到一秒钟,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去。
大力嘿嘿笑了一声。
“怕啥?俺又不吃人。”
他把毛巾塞到她手里,转过身,大步走出了门。
“嘭”地一声,门从外面带上了。
沈静姝攥着毛巾站在原地,听着他噔噔噔下楼的脚步声,然后是院子里哗啦哗啦压井水的动静。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在抖。心跳声大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你是他的记账先生。”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但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这栋老洋房,窗外的老槐树,那个装傻的男人。让她想起小时候在弄堂里推开家门闻到的炖肉香味。
那种感觉叫安全感。她很多年没有过了。
院子里,大力趴在井台上,一瓢一瓢地往脑袋上浇凉水。
妈的。差点没忍住。
前世活了五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重生之后碰见个女人擦身子就跟毛头小子似的?
也怪这副二十岁的身体。血气方刚得像头发情的公牛,荷尔蒙旺盛到随时可能炸。
他深吸了几口气,又浇了两瓢凉水,总算把火压下去了。
大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只剩半个了,挂在院墙外面的老槐树梢上,把整个院子染成了橘红色。
今晚得在这儿住一宿,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办。隔壁那栋洋房也得看看,地窖的密道要不要打通,古董箱子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存放……
他正盘算着,忽然竖起了耳朵。
一阵沉闷的发动机轰鸣声,从院墙外面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粗犷、笨重,带着一股浓烈的柴油味。
大力的眼睛眯了起来。
解放牌。四吨半的大卡车。全中国跑得最多的那款。
发动机声越来越近,最后“嘎吱”一声刹停在了院门外。
车门“嘭”地响了一下。
然后是一双皮鞋踩在石板地上的脆响,混着一个女人急匆匆的脚步声。
“咚咚咚!”院门被拍得山响。
“大力!大力!你在里面没有?”
大力手里的水瓢停在了半空。
这个声音。
是周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