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借识字暗撩清冷女教师 (第1/2页)
第二天一大早,大力就出了门。
孙桂芝端着洗脸盆从灶房出来,看见他往公社方向走,愣了一下。
“大力,你又要上公社?”
大力挠挠头,嘿嘿一笑:“娘,俺得去找个识字的。”
“找识字的干啥?”
“当队长得认字啊,不然红头文件都看不懂。”大力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俺就认得几个大字,那些小字跟蚂蚁似的,瞅得眼晕。”
孙桂芝撇了撇嘴,没多问。
大力出了屯子,脚下的步子却很快。
昨晚他琢磨了一宿。特种清剿队这个名头听着威风,可真要拉队伍,没个稳当的文化人管账不行。马红霞热情是热情,可那丫头心气高,真要让她管细账,指不定哪天就把队伍底子给抖搂出去了。
得找个嘴严、稳当、还能镇住场面的。
许秋雨最合适。
公社小学在屯子西边三里地,几排青砖平房围成一个院子。大力走到校门口,正好赶上放学。一群孩子叽叽喳喳地涌出来,看见大力站在门口,都好奇地围上来。
大力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一把炒黄豆,每人抓了一把。
“俺来找许老师。”
孩子们一听,都起哄起来:“大力叔找许老师!”
大力嘿嘿笑着,没接话。等孩子们散得差不多了,他才往里走。
许秋雨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那排房,门口挂着个“教导处”的牌子。大力走到门口,听见里头有翻书的声音,就轻轻敲了敲门。
“进。”
门一开,许秋雨抬头看见大力,愣了一下。
她穿着件白衬衫,头发用黑皮筋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可那股子书卷气怎么也藏不住。办公桌上堆着作业本,她手里拿着红笔,正低头批改。
“大力同志?”她放下笔,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大力挠挠头,一脸憨样:“许老师,俺想求你个事儿。”
“什么事?”
大力从怀里掏出那张红头文件,摊在桌上。
“县里让俺当清剿队队长,可俺认不全字。这上头写的啥,俺瞅着跟天书似的。能不能麻烦你给俺念念?”
许秋雨看了一眼那张文件,眼睛亮了一下。
“可以。”她走到大力身边,“你坐这儿,我给你念。”
她的办公室不大,一张木桌子,两把椅子。大力坐下来,椅子太小,他那身板往里一塞,椅子腿都吱呀响了一声。
许秋雨站在他旁边,弯腰去看文件上的字。
两人靠得很近。
大力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不是那种香喷喷的雪花膏,是那种干净清爽的味道。她的头发垂下来,发梢扫过大力的肩膀,痒痒的。
许秋雨念得很认真,一字一句地读着文件内容。
大力装模作样地听着,眼睛却时不时往她领口那儿瞟。
白衬衫领口开得不高,可弯腰的时候,还是能看见一截白皙的脖颈。她低头的时候,耳朵尖上有一点红,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害羞的。
“这里写的是……”许秋雨念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她转过头,正好撞上大力的目光。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深潭一样,盯着她看得有点直。
许秋雨的心跳漏了一拍。
“大力同志?”她声音有点紧。
大力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许老师,你咋停了?”
许秋雨赶紧转过头,继续念文件,可脸上的红却怎么也褪不下去了。
她能感觉到大力身上的热气。
这个男人太大了,坐在她的小办公室里,像一座山似的。他身上的汗味混着泥土味,明明不该是好闻的味道,可不知怎么的,钻进鼻子里却让人有点心慌。
“念完了。”许秋雨合上文件,“还有什么不懂的?”
大力挠挠头:“还有个事儿。”
“什么?”
“俺想请你帮个忙。”大力看着她,眼神直勾勾的,“许老师,你能不能给俺当个账房先生?队伍的弹药、粮油、猎获,都得记清楚。俺怕别人记不明白,就你识字,俺放心。”
许秋雨愣住了。
账房先生?
她是个老师,怎么给队伍当账房?
“大力同志,我只是个老师,不懂这些……”
“没事,你识字就行。”大力嘿嘿一笑,“俺教你。你记个账还不简单?写上日期、东西、多少,就完事了。”
他说得轻松,可许秋雨却觉得没那么简单。
特种清剿队,那是县里红头文件点名的队伍。她要是真当了账房,以后就跟大力绑在一起了。
“我……我得考虑一下。”她声音有点小。
大力点点头,没勉强:“成,你慢慢想。俺不急。”
他站起身,椅子腿又是一声吱呀响。
“那俺先回了。”
许秋雨坐在椅子上,拿起红笔,可作业本上的字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
从公社小学出来,大力没直接回屯子,而是拐到了打谷场。
这个时候,屯里的壮汉们都在这儿干活。大力站在场边,目光扫了一圈。
他得挑几个人。
不能太显眼的,不能太刺头的,得是那种老实本分、在屯里受排挤的。这种人最听话,也最忠诚。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四个人身上。
赵铁柱,三十出头,个子不高,但壮实得很。他爹以前是老猎户,死得早,剩下他一个人过日子。屯里人都说他笨,可大力知道,这人是真老实。
李大牛,四十来岁,是个光棍。他家里穷,常年住在屯子东头的破草棚里。屯里人看不起他,可大力见过他干活,力气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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