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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焚尽龌龊家,绝命终无后》

第一百零一章:《焚尽龌龊家,绝命终无后》 (第1/2页)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外头家里大院,吵骂厮杀的动静从未停歇。
  
  三房亲人,本是骨肉血亲,如今红着眼互撕脸皮,爆粗谩骂、揭人隐私、翻人脏底、争抢家产,贪婪、恶毒、自私、龌龊的嘴脸暴露得一览无余。谁都顾不上脸面,谁都不念半点亲情,满院子只剩下豺狼互噬的狰狞,聒噪刺耳,震得整个老宅都在发抖。
  
  所有人都盯着钱财田地,盯着眼前的蝇头小利,没有一个人惦记里屋炕上快要烂死的亲四,没有一个人愿意踏进这间臭气熏天的屋子半分。
  
  唯独亲狗的儿子,亲一周。他才十七八岁,是这个家第三代最沉默、最通透、最知书达理学习又最好的一个希望的种子。
  
  此刻的他,安安静静坐在炕沿边的矮凳上,脊背挺得笔直,身姿端正干净,和这间腐臭肮脏、堆满罪孽的屋子格格不入。
  
  屋里的味道,恶臭滔天,令人作呕。
  
  亲四缠绵病榻近一年,染上在三原风月中落下的。,全身皮肉溃烂、日夜流脓淌血,被褥早已被腥臭、骚臭、腐臭浸透。空气里飘着烂肉的腥气、体液的骚气、久病的霉气,混杂在一起,刺鼻钻脑,熏得普通人待三秒就会反胃呕吐、捂鼻逃窜。
  
  方才院里的婶子、兄弟、姐妹探头看了一眼,全都嫌弃地皱眉躲闪,嘴里骂着晦气、恶心、肮脏,拼了命往外跑,没人愿意多停留一瞬。
  
  可亲一周自始至终,一步未挪。
  
  他不躲、不避、不嫌脏、不怕臭、不觉得晦气。
  
  不是他不难受,不是他没有知觉。
  
  是他心里的脏、心里的痛、心里的屈辱和恨意,早就盖过了这世间所有的恶臭污秽。
  
  屋外是家族的争吵闹剧,屋内是濒死老人的炼狱绝境。
  
  炕上的亲四,已经彻底垮了。他眼睛睁着,看得清清楚楚。
  
  耳朵竖着,听得一字不落。全身感官都在,思维无比清醒,外界的一切吵闹、谩骂、丑事、人心险恶,他全部知晓。
  
  可他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嘴巴张不开,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舌头僵硬麻木,半点动弹不得。双手枯瘦腐烂,微微颤抖,却抬不起一寸,连抬手抚摸最疼孙子的力气都没有。四肢僵硬瘫痪,皮肉又痒又痛,骨头缝里像是有千万只毒虫日夜啃噬,生生受着世间最残酷的活炼狱。
  
  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什么都清楚,万千悔恨、恐惧、绝望堵在胸口,翻江倒海,却连一声叹息、一滴痛哭、一句忏悔都发不出来。
  
  这种眼睁睁看着一切、清清楚楚受尽折磨、有口难言、有力无出的滋味,比千刀万剐还要痛苦百倍。
  
  这是老天对他一生造孽,最狠的报应。
  
  亲四浑浊泛黄的眼珠,死死盯着眼前的亲一周。
  
  这是他这辈子最偏心、最疼爱、最寄予厚望、唯一真心亏欠、唯一舍不得的孙子。
  
  三代之家所有人,他都不曾真心疼惜。
  
  儿子三个,各有各的恶,各有各的烂,他放任自流、疏于管教,甚至以身作则,带坏家门风气。唯独这个孙儿亲一周,干净、懂事、隐忍、聪慧,从不惹是生非,从不贪财作恶,是整个烂透的张家里面,唯一的一块净土。
  
  他一辈子作恶无数,风流荒唐,罪孽滔天,这辈子唯一的温情、唯一的偏爱、唯一的念想,全都给了亲一周。
  
  他烂身卧床这近一年,日夜吊着一口气不死,撑着这副残破躯壳受尽炼狱之苦,不为钱财,不为家业,不为那一群豺狼儿女。只为亲一周。只想每天见见这个承载着他希望的孙子
  
  他心里残存着最后一丝痴心妄想:这个家代代烂根,二代尽数废恶,只要这最后一个干净孙儿好好活着、娶妻生子、延续香火、立足做人,就能洗掉三世污名,打破那张三世必绝命的恶毒符咒,给这个家留最后一丝生机、最后一点香火、最后一个未来。
  
  可此刻,看着眼前孙儿那张冷峻、苍白、眼底布满血丝、藏着滔天委屈与恨意的脸,亲四的心底,第一次升起了极致的恐慌。他能感觉到。
  
  他最疼的这个孙子,心里积满了数不清的怨、数不尽的恨、道不尽的委屈。
  
  亲一周静静坐着,沉默了许久。
  
  屋内死寂无声,屋外骂声滔天,一静一闹,衬得这方寸死地格外压抑。
  
  他抬眼,一双眸子邪性冰冷,没有少年人的青涩懵懂,只有历经世态炎凉、看透全家丑恶后的死寂与沧桑。眼底压着十几年的隐忍、十几年的屈辱、十几年的无力,还有满腔快要炸开的愤怒与绝望。
  
  他心里太清楚了。
  
  他什么都知道。
  
  从懵懂记事,到长大成人,村里所有的流言蜚语、家族所有的肮脏秘辛、长辈所有的龌龊恶事、祖上所有的罪孽报应,他全部一清二楚,一件不落,死死刻在心底,日夜折磨着他。
  
  他一定后悔生在这个家。极度后悔。
  
  他是在恨自己投胎无能,掉进了这么一窝豺狼恶人堆里,生来就背负满门罪孽,生来就低人一等,生来就受尽白眼嘲讽。
  
  他的愤怒,愤怒一家人作恶多端、害人无数,却个个横行霸道、不知悔改。
  
  他抓狂,他发疯,他不甘心!
  
  他年纪小,话语权轻,势单力薄,孤身一人。
  
  他看着长辈作恶、亲人害人、家门腐烂、人人龌龊,他想拦拦不住,想改改不了,想逃逃不脱。
  
  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绝望,全部积压在心底,无处宣泄,日夜腐蚀他的血肉、磨灭他的良知、摧毁他对生活所有的希望。
  
  今天,看着眼前濒死、有口难言、受尽报应的爷爷亲四,他再也压不住了。
  
  所有藏了十几年的秘密、憋了十几年的委屈、咽了十几年的苦水,尽数喷涌而出。
  
  亲一周声音低沉、冰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字字直白、句句扎心,没有丝毫遮掩,没有半点留情。
  
  “爷,你躺着好好听着。”
  
  “你这辈子最疼我,我心里记着,我不否认,我也感念过你的温情。可这份温情,根本抵消不了这个家带给我的所有屈辱、所有痛苦、所有折磨!你疼我一人,却纵容全家作恶害人,你亲手造下的罪孽,让我生来就抬不起头,生生毁了我的人生!”
  
  炕上的亲四,眼珠猛地一颤,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发出微弱嘶哑的嗬嗬气音。
  
  他心里咯噔一下,无尽的慌乱与悔恨瞬间淹没全身。
  
  他听懂了。
  
  孙儿心里,积怨太深,恨得太重。
  
  亲一周目光死死锁在亲四浑浊的眼睛上,眼神越来越冷,语气越来越重,直白得近乎残忍。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哄着、护着、懵懂无知的小孩子?我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这个家从上到下、从老到少,所有见不得光、猪狗不如的龌龊事,我一件不落,全部清清楚楚!”
  
  “我知道你一辈子浪荡荒唐,糟蹋无数女人,造尽色孽,才落得如今浑身溃烂、流脓淌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报应!这是你活该,半点不冤!”
  
  “我还知道!你亲四,身为一家老爷子,罔顾人伦、丧尽天良,亲手糟蹋了你的大儿媳,我的大妈刘一妹!”
  
  这句话一出,冰冷又刺耳,狠狠砸在死寂的屋内。
  
  亲四浑身猛地僵硬,眼底瞬间布满惊恐与极致的羞愧,老泪瞬间涌满眼眶,死死堵在眼底,流不出来,烫得心脏剧痛。
  
  这件事,最深、最脏、最不敢对外人提及的秘辛,是全家刻意掩埋、拼命遮掩、讳莫如深的丑事。
  
  他以为会带进坟墓,没人会深究,没人会直白戳破。
  
  可他最疼的孙子,此刻当着他的面,一字一句,血淋淋扒开了他最肮脏、最龌龊的罪孽!
  
  亲一周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恶心与愤怒,声音愈发冰冷沉重:
  
  “所有人都含糊其辞,所有人都遮遮掩掩,所有人都瞒着小辈!可我长大了,我打听清楚了,我看透了!我的大堂哥亲一民,根本就不是大伯亲狼的亲生儿子!他是你亲四,糟蹋儿媳、造下孽情,生出来的野种!”
  
  “可笑不可笑?荒唐不荒唐?龌龊不龌龊!”
  
  “你身为父亲,玷污自家儿媳,生下不明不白的孩子,让大伯一辈子头顶绿帽、家门蒙羞!让大伯一辈子活在遮丑藏耻、偷偷摸摸的日子里!让亲一民从出生开始,就血脉浑浊、身世不明、一辈子被人背后指指点点!”
  
  “这就是你做的好事!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疼子孙的所作所为!你毁了大妈的一辈子,毁了大伯的一辈子,毁了亲一民的一辈子,更让我们整个家,从根上烂透、脏透、龌龊透顶!”
  
  亲四的心,彻底碎了。
  
  无尽的羞愧、悔恨、绝望、无地自容,席卷全身。
  
  他睁着空洞的双眼,死死看着眼前的孙儿,想求饶、想忏悔、想解释,可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这些血淋淋的真相,一刀刀凌迟自己残存的意识。
  
  他心里疯狂自责:是我错了,是我荒唐,是我造孽,是我毁了全家!
  
  可他无能为力,只能活活受着这份极致的审判。
  
  亲一周没有停顿,积压十几年的委屈彻底爆发,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不止这一件!我们家所有人,没一个干净的,没一个好人,个个作恶,个个害人,个个心黑龌龊!”
  
  “你为了钱财十几岁就敢把人推下悬崖,何等的心,何等的毒辣,我大伯亲狼,看着人模人样、端正体面,实则心狠手辣、残暴无道!我清清楚楚知道,他早年用毒芝麻毒死了两个孩子,虽然无意,但也是罪孽深重,不知悔改,还打砸欺负人家死者家里人。你还煽风点火,不给人家做一点点的赔偿,良心何在?“
  
  “两条活生生的人命!两个无辜的幼儿!”
  
  “他亲手毒害,手上沾着活生生的鲜血!可他呢?他没有半点愧疚,没有半点忏悔,一分钱的赔付、一分钱的补偿都没有!出了事横行霸道、仗势欺人、颠倒黑白,欺负邻里、欺压旁人,把所有罪责推得一干二净,依旧心安理得活在世上,争家产、抢利益、耍威风!”
  
  “,他还是人吗?我们家的心,到底有多黑、有多狠、有多龌龊!”
  
  亲四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他此刻听着孙儿直白的控诉,想起两条枉死的性命,心底的罪孽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濒死的躯体痛苦到极致,却半点动弹不得。
  
  亲一周的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语气愈发凌厉悲愤:
  
  “再说我爹,亲狗!我的亲生父亲!”
  
  “我从小看着他,在我的记忆里他骨子里的猥琐下流、变态龌龊!我谁都不怨,我最怨他!我最恨他!”
  
  “他是我亲爹,可他半点不配为人父、半点不配为人兄!他色迷心窍、丧尽人伦,心里一直觊觎我亲姐姐亲一花,心里藏着糟蹋至亲骨肉的肮脏邪念!对着自己的亲侄女,动龌龊心思,存下流歹念,猪狗不如!”
  
  “我从小到大,看着他眼神躲闪、心怀鬼胎,看着他盯着我姐姐的龌龊目光,我恶心到极致!我日夜煎熬,我愤怒发狂,我恨不得跟他拼命!他蹂躏乡邻妇女,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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