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到底是谁的? (第1/2页)
侯夫人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中。
沈清辞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拍着苏若怡的背,连声问:“姐姐怎么了?可是吃坏了东西?”
苏若怡呕得说不出话,脸色白得吓人,额头上全是细汗。
沈清辞转头对碧桃道:“快去请府医过来瞧瞧!”
府医很快就到了。
沈清辞给周嬷嬷递了个眼色,周嬷嬷把屋里不相干的丫头婆子都带了出去。
苏若怡被扶到偏厅的榻上,府医在她腕上搭了块帕子,闭眼诊了片刻,又换了一只手,两只手反复诊了半天,眉头紧蹙,鬓角起了汗。
侯夫人在旁担忧地问道:“大夫,她到底是怎么了?”
沈清辞也在旁说道:“大夫,你有什么话就只管直说。”
府医抬头看着侯夫人,道:“表姑娘这脉象……是喜脉。”
偏厅里安静了一瞬。
侯夫人手里的茶盏“啪”地摔在地上,碎瓷溅了一地。
她扶着腰站起来,脸色白得比苏若怡还吓人,声音都在发抖:“你再说一遍?”
沈清辞忙上前将她扶住,“母亲您要注意身体。”
侯夫人深吸口气,再次问道:“你可确诊了?”
府医连忙跪下道:“回夫人,确实是喜脉,脉象虽浅但滑而有力,以老朽多年的经验,错不了。”
沈清辞看向苏若怡,心道:那个方子还真好使,才几天就见了效。
苏若怡瞪着眼睛,已经彻底地吓傻了。
她竟然怀孕了?
侯夫人捧着自己的肚子,沉声道:“去请秦大夫。”
沈清辞一听要请秦大夫,心里不由的一紧,“母亲此事不宜宣扬。”
侯夫人面沉如冰,“此事重大,不再找个大夫确诊,我心里不踏实。”
“若怡表姐自己都没反驳,是真是假那不是明摆着呢吗?”沈清辞怕被秦大夫看穿,那她这次可就白折腾了。
侯夫人瞪了眼呆若木鸡的苏若怡,“不多找几个人看看,你父亲那里不好交代。”
沈清辞没有办法再拦,只能让人去请秦大夫。
希望那本古籍上的方子能蒙骗过关。
但就算不能骗得了秦大夫,苏若怡与男人私通也是做实了。
起码她母亲从今往后厌了苏若怡,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秦大夫来得很快,诊脉的结果跟府医一模一样。
他捻着花白胡须,斟酌着用词:“夫人,表姑娘这脉象,依老朽看,已有月余。只是表姑娘心思郁结,气血运行不畅,胎象藏得深,今日干呕才被触了出来。”
侯夫人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瞪着苏若怡,怒声道:“这孩子是谁的?”
苏若怡半靠在榻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先是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然后又抬头看侯夫人,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炸开,这个孩子是谁的?
她怎么知道是谁的?
她张了张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侯夫人盯着她,一字一句再问:“到底是谁的?”
苏若怡拼命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沈清辞站在旁边,不紧不慢地开了口:“母亲不必再问了。姐姐这一个多月多次出府、去过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让铁梁一查便知。之前我好象听姐姐身边的丫头说过,姐姐好像是常去槐树巷那的一处宅子……”
苏若怡浑身一僵。
她猛地抬头看向沈清辞,眼底除了惊慌,更多了一抹近乎恐惧的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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