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你能不能先让我摸一摸? (第2/2页)
墙角摆着几盆兰花,窗台上放着几本翻旧了的书,石桌上搁着一副残棋,看着像是自己跟自己下了一半。
“一个人住着还习惯?”
“有话就说。”傅华东放下报纸,语气不耐,“别在这儿假惺惺的。”
傅慎寒的唇角弯了一下。
“行,那我就直说了。”他放下茶杯,嗓音不紧不慢,“昨天沈振邦父子去了天水园。”
傅华东端着茶盏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眉头微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沈振邦?谁啊?”
“许清禾前男友的父亲。”
“哦。”傅华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慎寒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出拙劣的戏。
“爸,你身边的暗卫,最近一周给沈振邦打了两通电话,你跟我说跟你没关系?”
傅华东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他终于放下茶盏,索性不再装了,“是我又怎么样?许清禾如今的肚子里揣着别的男人的野种,这样的女人也配进傅家的门?傅慎寒,你要是还认我这个爸,就跟她断了,别让傅家跟着丢人!”
傅慎寒的目光沉了几分,当即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他比傅华东高出半个头,阴影罩下来,把藤椅上的男人整个人笼在里面。
“爸,我最后跟你说一次。”
他的嗓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和,可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渣,“我不管她以前跟过谁,也不管她肚子里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我要她,这辈子非她不可。”
傅慎寒的唇角弯了一下,冷声打断他的话,“至于她配不配进傅家的门……你怕是忘了现在的傅家,我说了算,我说她能进,她就能进,谁挡都不好使。”
“你……”
“还有。”傅慎寒打断他,嗓音冷了几分,“如果你再敢在暗处给许清禾使绊子,就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傅华东坐在藤椅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气得把茶盏狠狠砸在了地上。
“逆子!逆子!”
茶盏在青石地面上炸开,碎片四溅,茶水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可他却也知道,傅慎寒如今是傅家的家主,手里攥着整个傅家的资源和人脉,自己已经被架空成了一个空壳,再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来。
傅华东靠在藤椅上,眸底却是一片冷寒。
既然他不把自己这个父亲放在眼里,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
四月八号,北城半岛酒店。
整座酒店被傅家包场,从旋转门到宴会厅的三层长廊,铺满了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白玫瑰。
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三层楼高的灯柱上缠满了香槟色的丝带,灯光一打,满厅像是被泡在流动的琥珀里。
傅慎寒站在宴会厅门口,一身黑色西装,肩线利落,领结系得一丝不苟。
他今天比平时更冷峻几分,眉宇间的锋锐像是被这场婚礼磨得更加清晰,整个人往那儿一站,就是傅家新家主该有的气场。
作为今天迎宾之一的傅西洲则时站在他身旁,见四下无人,便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大哥,你听说了没?这几天外面那些谣言传得越来越离谱了,说嫂子肚子里揣的是别人的孩子,还说你上赶着当便宜爹……”
傅慎寒眸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我用你多嘴?”
傅西洲被他看得后背一凉,干笑一声:“我这不是提醒你一下嘛,那个……大哥你心里有数就行。”
傅慎寒收回视线,理了理袖扣:“我知道。”
傅西洲点了点头,转身溜了。
婚礼定在十一点整。
十点刚过,宾客就陆续到了。
傅家是北城第一豪门,傅慎寒又是新上任的家主,整个北城有头有脸的家族几乎全到了场。
宴会厅里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只不过,就在大厅角落的茶歇区,几个太太凑在一起,手里端着香槟,嘴却比香槟杯还闲。
“你们听说了吗?傅家这位新娘子,肚子里揣的是前男友的孩子,啧啧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谁知道呢!我觉得不可能是真的吧?傅慎寒什么人啊?傅家新家主,年轻有为,帅气多金,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犯得着去捡这个破鞋?”
“嘘,小声点,傅家人听见了不好。”
“怕什么?这事儿全北城都传遍了,又不是我们先说的。”
“话说回来,那女的叫什么来着?许什么禾?”
“许清禾,听说以前是个画画的,还在傅连枝的庆功宴上闹过一出,把人家获奖作品给揭穿了,说那画是她前男友画的,闹得挺大的。”
“我想起来了!原来是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