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隐隐作痛 (第1/2页)

两人同时停手了。
　　
　　李长歌跪在地上，左臂的皱纹在慢慢消退，但速度很慢。
　　
　　空间之力在修复他的身体，用自己的存在强行对抗时间的剥离。
　　
　　骨节在慢慢缩回去，皮肤的弹性在恢复，但那种被时间碾压过的酸痛感还留在骨头里，像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一遍。
　　
　　时间神女站着，但她的呼吸也不稳。
　　
　　时间领域收缩回她身边，灰白色光雾在周身缓缓流转。
　　
　　她看着李长歌，嘴角的弧度还在，但眼底没有了之前的轻松。
　　
　　“空间系……”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评估的意味，“比我想象的更棘手。
　　
　　李长歌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撑着膝盖站起来。
　　
　　他的左臂还在隐隐作痛，手指在微微发颤，但已经能攥拳了。
　　
　　“你也不赖。
　　
　　”他说。
　　
　　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像是在聊一件不太重要的事。
　　
　　时间神女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收回时间领域，灰白色的光雾消散在空气中，周围的时空恢复了正常的流速。
　　
　　碎石不再浮起来，空气不再扭曲，风重新吹过来，带着江水的咸腥和废墟的焦糊味。
　　
　　她转过身，朝林蜜的方向走去。
　　
　　林蜜站在围墙缺口外面，怀里抱着花花。
　　
　　她的素白和服下摆烧焦了一截，嘴角的血已经擦掉了，但脸色比之前白了点。
　　
　　金女和影女站在她身后，金女的覆层已经褪去，肩膀和手臂上各有一道闪电烧过的焦痕，影女的黑刀收回鞘中，手臂上有一道狐火燎过的小口子。
　　
　　时间神女走到林蜜面前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飘过来，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得见：“碎片你拿走。
　　
　　但水下堡垒的门，你开不了。
　　
　　李长歌站在原地，看着时间神女的背影。
　　
　　他把烟从嘴里抽出来，发现烟已经被咬断了，滤嘴和烟身分成了两截。
　　
　　他把断烟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又摸了一根，叼在嘴里，没点。
　　
　　时间神女的身影和林蜜、金女、影女一起消失在废墟深处。
　　
　　晨雾重新合拢，把四个人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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