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妻子 (第2/2页)
“所以……”可是艾妮尔觉得。就算是被人伤害过。可是也不能因此而去伤害别人。
“所以。”杰菲摇了摇头。“沒有什么所以。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姐姐。艾尔伯特也知道。她是他的妻子。所以。他才会去山庄参加舞会。至少这样不用违反血国的规定。去人类城市觅食。”
“如果沒有了吸血山庄呢。或者说。山庄再沒有舞会呢。”艾妮尔只是有这种感觉。当那些神秘人离开时。她就觉得。不会再有舞会。至于原因么。她也说不上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第七感吧。准不准那要到时再说。
“这……”杰菲沒有想过。
“好了。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只是客人。管那么多干什么。”蜜露倒不在乎这个叫艾尔伯特有怎样一个妻子。她从來只顾着自己。还有自己的心。及灵魂。
“哼。”艾妮尔冷冷的瞥了对方一眼。随着杰菲踏进了后园的屋子。“它在哪里。”
“它。”杰菲愣了半响才明白过來。“你是说那个黑色的怪物。”
“它在哪里。”艾妮尔看了看屋内的一切。与前厅的奢侈相比。这里可是简陋多了。不过这些不是她所在意的地方。她來此只有两个目的。一个已经不存在了。而另一个。她相信不可能随便被吃了。
“它在地牢里。不过沒有艾尔伯特的命令。我可不能带你们去。”杰菲回答道。
“那现在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蜜露可是作为拍卖品被买來的。她很想知道。接下來自己会被如何。杀了。还是死了。至于做这里的庄主夫人。看來是沒希望了。毕竟看刚才的情形。那个叫艾尔伯特对他的妻子是有情有意。怎么也不可能找上她。
“处置。”杰菲想了想。“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想等会儿艾尔伯特肯定会亲自來说明一切的。”
说着。不等身旁之人再问。杰菲已经转身走出门去。因为他很清楚。这些家伙可不好惹。一个个实力都不弱。很有可能还在他之上。
当屋内只剩下三位女贵族。和一位男士时。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倒也安静。
“艾妮尔小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了。”玛拉走近艾妮尔。轻声问道。
“回去。回哪里去。”艾妮尔故作不知。
“当然是回悬灵谷去了。大长老肯定已经等极了。如果再不回去。他一定……”
“我只会回一个地方去。”艾妮尔冷冷的看了玛拉一眼。她越來越觉得对方隐瞒了她很多事情。所以看她的眼色也变得更加的无情而冰冷。
“哪里。”玛拉一愣。在她的记忆里。艾妮尔可是一个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的失忆者。
“家。”艾妮尔相信。那个悬灵谷中的古堡绝对不是她的家。
“家。”玛拉不解的盯着艾妮尔。“艾妮尔小姐想起來了。”
“沒有。”艾妮尔摇了摇头。“不过。我很清楚。那个菲勒普斯所在的地方不是我的家。虽然他说是我最亲的人。”
“菲勒普斯。”听到这个名字。蜜露再也坐不住。站起身來。一个瞬移冲到了艾妮尔的面前。一把抓起对方的衣领。双眼冒火的问。“你怎么知道菲勒普斯。”
“蜜露小姐……”玛拉一惊。想要上前阻止。
“菲勒普斯很特别吗。”艾妮尔一脸不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妖艳面容。反问。
“你先回答我。”对方的语气可不太善。
“你先回答我。”但是对于艾妮尔來说。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怕。也许这就是失忆的好处吧。什么也不知道。自然什么也不害怕。
“他当然特别。他是我最爱的人。”蜜露从來都不吝啬于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那他爱你吗。”
“他……”蜜露一愣。脸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化着。“自然是爱我的。我是他这几百年來唯一的女人。”
“你是说……”艾妮尔的脸色也稍稍变了下。转向玛拉。“这几百年來。在菲勒普斯身边。除了你一个女人之外。不曾有过别的女孩子。”
“当然。”在这点上。蜜露完全可以肯定。而这点心也正是她坚持到现在唯一的支撑点。每当菲勒普斯让她伤心时。她就会想。他是爱自己的。不然为什么在他的身边除了她沒有别人的女人呢。
“哦。原來如此。”结果。艾妮尔只是慎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再有下文。弄的面前的蜜露一时之间傻了眼。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蜜露小姐。请你先放手。”至于。此时的“第三者”玛拉不得不出手。将抓着蜜露的手拉了下來。
“玛拉。她到底是谁。”蜜露见从艾妮尔身上得不到任何的答案。转而问向了玛拉。这个与她还算熟悉的人。
“她……她是艾妮尔小姐。”玛拉不考虑再三。只有这个答案可以说出口。
“我是问她跟菲勒普斯的关系。”可是。玛拉想要含糊而过。蜜露可不会轻易放过她。因为在她的心中。这个艾妮尔与菲勒普斯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如果她还想继续拥有灵魂。继续活下去。那么就一定得弄明白。至少要确定。这个叫艾妮尔的女孩不是菲勒普斯身边的除她之外的另一个女人。
“这……”如果可能。玛拉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对方正视她的目光。恨不能将她刺穿。
“朋友。”艾妮尔不知道是出于好心。还是随意。突然插了一句。算是将玛拉救了下來。
“朋友。怎样的朋友。”男人身边的朋友。永远是女人怀疑与猜测的对象。特别是像艾妮尔这样有威胁的朋友。虽然只是个小女孩的样子。可是在血族中。这个样子反而更受欢迎。至少说明她的纯洁。
“蜜露小姐希望我们是怎样的朋友呢。”艾妮尔沒有正面回答对方。而是捌了个弯。
“我……”蜜露突然发现。这个女孩的心可不像她的外表那样幼小。“不论你们是怎样的朋友。都不关我的事。我相信。菲勒普斯很清楚。你不过是一个十來岁的孩子。”
“是不是孩子。他比你清楚。”艾妮尔这么回答。并不是争风吃醋。而是她相信。如果面前的这个她与菲勒普斯他们弄僵了。那么。她就更有可能弄清楚菲勒普斯对自己所说的一切是真是假。
“你。”看着这个一脸平静。双目冰冷的女孩。蜜露第一次发现。遇到了对手。
“玛拉。”看到对方上钩。艾妮尔倒是安下心來。转向一旁已经不敢插嘴的玛拉。“我想出去走走。你要跟來吗。”
“当然。大……”玛拉一愣。看了一眼那个一直沒有出声的男子。还有正紧盯着她的蜜露。低下头道。“小姐的身体还沒有完全恢复。我跟着会安全一些。”
“嗯。”艾妮尔并沒有多说什么。只是踏出门去之时。绕有意味的瞥了那个蜜露一眼。
“你……”蜜露气的直跺脚。不过现在她还能怎么样。他都沒有來救她。这不是正好说明了一点吗。她在他的心目中并不重要。而眼前的这个小女孩。似乎就是他所在意的人。不然也不会让他的得力手下玛拉如此一步不落的跟着。想到这里。心中气愤难平。不由的愤愤然的一掌打在桌角上。“总有一天。我会让人我知道。跟我抢菲勒普斯会是个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