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4章 可怜可怜她 (第2/2页)
是她勾引的不明显?
还是伤得不够严重?
许晚棠不想白白受伤,至少得让岑渊记住她。
“二哥,能松开了吗?手好疼。”
她抬起被绑的双腕伸到他面前,稍稍露出烫红的掌心。
岑渊没看到似的,不动声色解开佛珠,绕回自己手腕。
转身开了一盏台灯,坐在暗色中。
沉静的像一尊雕塑。
许晚棠只能揉了揉手腕,闷闷坐下,自顾自处理伤口。
可怎么也擦不全伤口,反倒是乱动身体,牵扯到了伤口。
不仅背上疼,手掌也跟着刺痛。
她又疼又急,浑身难受。
想了想,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看向岑渊。
一双眼眸仿若泡在水里,闪了闪。
“二哥,能不能帮帮我?”
说完,她已经紧张到不敢呼吸了。
不会被扔出去吧?
灯光下,男人靠着椅背,转首垂凝,眼神晦暗不明。
“转过去。”
“……嗯。”
许晚棠怔愣一瞬,赶紧用发圈将头发绑在一侧,转过身。
刚坐稳,身后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周围陷入安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在她背上游走。
腕上珠子若有似无蹭过她的肌肤,带着些许凉意。
许晚棠微微瑟缩,不自觉压下腰肢。
身后男人目光倏然沉了沉,素白的手握住她的手臂。
“别动。”
浮动的气息掠过她颈间发丝,带起一片酥麻。
许晚棠这才发现肩带不知何时滑落,还好岑渊握住她手臂,刚好压住了肩带。
否则她已经走光了。
瞬间,她满脸滚烫。
明明是她想勾引别人,结果自己却害羞了。
好在伤势不严重,岑渊很快就处理完了。
“好了。”
“嗯。”许晚棠本能应了一句。
“好了。”男人再度提醒。
许晚棠这才反应过来,肩带还在他掌心压着。
她手忙脚乱拉好肩带和领口,庆幸岑渊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否则他就会看到一个快要煮熟的她。
“谢谢二哥,我,我先回去了。”
她抓起桌上药袋,冲出了房子。
岑渊坐回窗前,沉静闭眼。
窗外海棠花飞扬,几片花瓣垂落在他手中,指腹捻了捻,汁水溢出。
……
走回院子时,许晚棠听到了岑时川的声音。
她悄悄靠近。
树丛后,岑时川一边行动自如地锻炼全身,一边打电话。
“乖,别生气。”
“她还不知道我双腿痊愈,心里又想着我,不管是愧疚还是感情,最后她都会心甘情愿为我试管。”
是许初雪的电话!
也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岑时川眸光微顿,随即冷嗤。
“喜欢她?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骗她结婚,也只是利用丈夫这个身份折磨她。”
“就算是让她流产九次,我觉得也不够补偿你和孩子。”
流产九次!
痛苦的画面一帧帧浮现。
许晚棠身体顿时没了一丝热气,整个人冰冷僵硬。
就连呼吸都觉得生疼。
但也及不上开膛破肚的疼。
现在的她,很想当众戳穿岑时川的谎言。
可她清楚,这里是岑家。
就算是岑渊,现在也未必会帮她这个外人。
只怕她消息还没传出去,就有人通风报信。
以岑时川的手段,她的结局可想而知。
所以,她得等时机成熟。
回到房间。
许晚棠全身虚脱一般,坐在床上。
良久,她才从胡思乱想中冷静下来。
岑时川和许初雪并没有放弃让她试管。
一定会想办法逼她妥协。
她不能将赌注全压在岑渊身上,必须想办法先解决她不孕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