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皇帝苏醒 (第1/2页)
三天的时间,像是三年一样漫长。
柳如烟把自己关在太医院的药房里,不吃不喝不睡,日夜不停地配制解药。药房的门从里面锁上了,窗户也用布帘遮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窥探。偶尔有太医想凑近窗户偷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烛光下忙碌,时而研磨药材,时而翻看药方,时而停下来沉思。
她的双眼布满血丝,像是爬满了红色的蛛网。手指被药材染得乌黑,指甲缝里塞满了药渣。整个人瘦了一圈,颧骨高高凸起,脸颊凹陷了下去,原本合身的衣裳变得空空荡荡。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手中的动作一刻不停,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她。
药房里弥漫着各种药材的气味,有的浓郁,有的清淡,有的刺鼻,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味道。地上堆满了各种药材的残渣,桌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墙上贴满了写着药方的纸条。整个房间像是一个战场,而她就是那个孤军奋战的将军。
寒尘每天按时给皇帝施针、喂药,维持着皇帝的生命体征。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每隔一个时辰就要检查一次皇帝的脉搏和呼吸,记录下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写在随身携带的本子上。他的手法越来越熟练,施针的速度越来越快,准确率也越来越高,几乎达到了闭着眼睛都能扎准的程度。
太医们从最初的不屑,逐渐变成了敬佩,最后变成了崇拜。有人开始偷偷模仿他的手法,有人开始向他请教针灸的技巧,还有人干脆拜他为师,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寒尘也不藏私,把自己的心得和经验倾囊相授,这让太医们对他更加佩服。
太后则日夜守在皇帝的寝宫里,寸步不离。她拒绝了所有大臣的觐见,推掉了所有的奏章,甚至连饭都吃得很少,一天只喝几口粥。她的白发明显增多了,像是秋日的霜降,一夜之间染白了头。脸上的皱纹也加深了,眼角和额头上都出现了深深的沟壑。但她依然坚持守着皇帝,握着他的手,跟他说话,讲他小时候的事情,讲先帝的事情,讲朝中的事情。
她说:“皇帝,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你三岁那年,爬到御花园的树上摘果子,结果下不来了,哭得稀里哗啦。是你父皇亲自爬上去把你抱下来的,下来之后打了你三下屁股,你哭得更厉害了。”
她说:“皇帝,你不能丢下母后一个人。母后老了,经不起这样的打击了。你要是走了,母后一个人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她说:“皇帝,你一定要醒过来。朝中的大臣们都在等着你,天下的百姓们都在盼着你。你不能辜负了他们。”
说到动情处,她的泪水滴落在皇帝的手背上,晶莹剔透。
第三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走廊,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柳如烟终于从药房里走了出来。
药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柳如烟出现在门口。她的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瓷瓶,瓷瓶是白色的,上面没有任何花纹,看起来很普通,但里面装着的,却是能够救皇帝性命的东西。瓷瓶里装着一种深褐色的液体,透过瓶壁可以看到它在晃动,散发着浓烈的药味,苦涩中带着辛辣,辛辣中又带着一丝甘甜。
她的脚步有些踉跄,扶着门框才站稳。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嘴唇干裂,布满了血口子。但她的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黑暗中的两颗星星。
“解药配好了。”柳如烟说,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一样,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快给皇上服下。”
寒尘接过瓷瓶,手指触碰到瓶壁,感受到里面的液体还带着温热。他打开瓶塞,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带着一种辛辣的气息,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甜味。他用银针蘸了一点,放在舌头上尝了尝,药味在舌尖上炸开,先是苦,然后是辣,最后是一丝甘甜,回味悠长。他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没错,就是这个。和我在古籍上看到的描述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