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榻上初交流 (第2/2页)
"唉。"韩沥长出一口气,"其实,你知道别的机密,我大概可能烦,但可以无所谓——比如现在我经历的这些事。可你知道的是很多不属于这个世界、可能是不知道哪里的异世界机密。这下我就难受了。"
"杀了你嘛——"韩沥也不管不顾地说了。
焰灵姬猛地睁开眼。
"我又舍不得。因为我宁愿死在你手里,都好过你死我手里。"
"我不想听这句。"焰灵姬拧了拧他腰间的软肉,"如果你不想杀我,就不要再说什么死不死的!"
"哼,你又说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韩沥撅起嘴。
"不要这句。"焰灵姬抬起脸,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说点别的。"
说完又躺回他颈侧。
只是这次,她的牙齿贴上了他的脖颈,一下一下,轻轻地磨蹭着。
"你这样像一头猛兽咬住小鹿的脖颈。"韩沥打趣,"我等着你下口。"
焰灵姬还真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再说这些,我就真咬了。"
"想办法洗掉你的记忆——"
韩沥刚起个头,焰灵姬就撑着身子坐起来,居高临下瞪着他。
"我不想学白亦非,也不想这样对你。因为我接受的那个焰灵姬,是现在的你。"韩沥看着她,一字一句,"任何你的记忆变动后的你,都不再是那个你了。"
"算你识相。"焰灵姬这才又躺了回去。两团柔软的东西重新撞上他胸口,撞得他闷哼一声。
"所以就剩下赶你走了。"韩沥叹气,"我又舍不得你。因为我不习惯没有你的日子了。所以只能这样——生闷气喽。"
"你可以骂我。"焰灵姬在耳边嘟囔。
"我骂轻了,你受不了教训。骂重了,你又受不了,万一跑了。"韩沥也苦恼,"我还得追你,我何必呢?"
"你能骂什么骂重了?"焰灵姬还不信。
"拿你弟弟的事情当基本要点。"
"不准说这个!"焰灵姬炸毛了,猛地抬起脸瞪他,"说这个我跟你翻脸!"
然后她就看见韩沥一副"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
"来点让我长记性的,不要伤害我心灵的。"焰灵姬只好服软,换了个说法。
"写检讨,五千字。"韩沥祭出大招。
"啊!!!我不要!"
焰灵姬果然乱叫着,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地不依。
可她越挣扎,就越能感觉到韩沥的生理反应在越旺盛。
"不如你狠狠蹂躏我算了。"焰灵姬忽然不闹了,讨好地看着他。
"何必呢。"韩沥拿捏着,"你不是累得动不起来吗?"
"我躺着,你来动。"焰灵姬诚恳得很。
"那岂不是我要累倒了!"韩沥才不干。
"哎呀,我都把我自己都给你了,而且我主动我也累了,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焰灵姬急了。
"难道我没把我自己给你?"韩沥一句话反问回去。
焰灵姬语塞。
瞪了他半天,最后没办法,只能凑到他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真的?"韩沥诧异地看着她。
"反正我就把我自己交给你了,拿我自己来补偿。"焰灵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那来吧!"
韩沥一个翻身。
焰灵姬只来得及惊呼半声,上下就掉了个个儿。
惊呼声很快变成喘息,混着些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声音。
新的一轮,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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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时,天已经蒙蒙亮。
焰灵姬从迷糊的睡眠里醒过来,头一件事就是感觉到身上作怪的大手——尤其是在敏感的地方乱动,还有韩沥下面激昂的生理反应。
"还没玩够啊?"焰灵姬服了,"我浑身僵得要命。"
"哎呀,看来还真没反应了。"
紧贴着她后背的韩沥马上停了手,只是慵懒地双臂拥着她,在她颈侧呢喃了一句。
"以后我是睡到哪里?"焰灵姬靠在他胸膛上,声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沙。
"随你啊。"韩沥无所谓,"虽然我很想食髓知味,天天拥着你都不觉得闷。可是我该做正事了,投入工作了。"
"你好烦啊!"焰灵姬用手肘轻轻捅了他一下,"还以为替你开荤了,你不会这么闷。"
"傻瓜!"韩沥对着她耳朵吐槽,"我不忙一点,人人都觉得我会沉湎于肉欲,就都以为能制住我了。你以为我不想天天和你腻在一起?可是我不能给敌人看到弱点!"
"那你还回应我做什么?!"焰灵姬生气地扭动了几下。
"因为我对你有私心。"韩沥叹了口气。
"就不能直白点吗?!"焰灵姬转过来,直视着他。
"公器本不应该有私心,公器本不该有心——有心就是公仆。"韩沥忧伤地看着她,"但你让我有了私心——公器就成了有私心的公仆。这对我是好是坏,不知道。"
"但如果你出事。"他的神色忽然严肃起来,"我再次回到公器后,我整个人可能是崩坏的。我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我不知道。"
见焰灵姬有些不以为然,韩沥换了个问法。
"你觉得,你看到的我的记忆怎么样?"韩沥问。
"挺复杂的。"焰灵姬不能否认。
"那里就有专门教人怎么灭世的。"韩沥提醒她,"你希望我为你毁灭世界吗?"
"如果是过去——"焰灵姬还想口花花一下。
"包括百越。"韩沥一句话堵死了她所有想象的出口。
"为什么?!"焰灵姬眼睛一瞪。
"如果你作为我唯一有关系的百越人死了,我又不认识其他人——我为什么要在乎所谓百越?!"韩沥解释。
焰灵姬一下痴了。
"同样的道理,我也跟嬴政说过!"韩沥补充,"如果不是嬴政当秦王——秦国对我没有意义!"
"内库烧成锦绣灰,天街踏尽公卿骨。"韩沥的声音低下去,却字字清楚,他甚至把原诗都说了,"你们这些具体的人,才是我还能跟这个世界苟且的意义。没有你们,没有这个世界——才是我认为真正的意义!"
"不要说了。"焰灵姬只能抱住他,"还没到这一步……还没到这一步。"
过了好一会儿,平静下来的韩沥才致歉:
"不好意思,疯狂了一点。"
"没关系。"焰灵姬不在意,"也许你确实这么多年来积攒的愤怒太多了。"
"要不要现在尽兴些,我再走?"焰灵姬忽然提议,"既然不需要我晚上常常睡在这里的话?"
"白日宣淫不好吧。"韩沥嘴里说着,身子却没半点要起的意思。
"这话一般妇人来说。"焰灵姬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想了,你来不来?"
韩沥不服输地哼了一声,翻身压了上去。
门外,初升的太阳正从东边一点一点地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