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江彻穿着风衣,叼着雪茄,走进了华尔街的最高会议室 (第2/2页)
一截灰白色的雪茄烟灰断裂,落入透明的水晶凹槽里。
江彻没有说话。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吐出一团浓烈的青烟。
烟雾在十二位百亿富豪的头顶上空缓缓散开。
带着古巴烟叶特有的泥土苦香。
整间会议室里。
只有雪茄燃烧时发出的极微弱的“滋滋”声。
还有中央空调出风口轻微的风鸣。
空气黏稠得像要凝固。
十几个平日里在电视上接受总统接见的财团掌门人。
此刻。
一个个把下巴收紧。
双手僵硬地放在膝盖上。
他们连呼吸的频率,都在刻意地调整着。
生怕吸气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就会打破这个东方男人周身笼罩的恐怖气场。
长桌后方的巨大LED投影屏幕上。
还停留在美东时间上午十点半的纳斯达克交易界面。
鼎盛系的几十个股票代码,全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绿色暴跌。
四千亿美元的做空资金,还在暗池里疯狂冲撞。
但现在。
整间屋子里。
没有一个人,敢去抬头看一眼那个屏幕。
那些曾经被他们奉为世界最高权力的金融数字。
在江彻坐下的这一刻。
变成了最可笑的纸面游戏。
他们输了。
从三万名黑西装大汉堵死华尔街每一个大门的那一秒开始。
他们就已经彻彻底底地输了。
他们可以做空鼎盛的股票。
但江彻。
在物理层面上,直接做空了他们这些操盘手的命。
“呼——”
江彻靠在大班椅上。
他转过头,看着坐在长桌另一端的那个白发老者。
那是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北美执行董事,大卫·罗斯柴尔德。
江彻咬着雪茄,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条路边的野狗。
“大卫先生。”
江彻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高,带着一点抽烟后的沙哑。
字字句句,却像重锤敲在大卫的肋骨上。
“你们在达沃斯开会的时候。”
“怎么没通知我一声?”
大卫·罗斯柴尔德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他今年七十岁了。
家族掌控着欧洲和北美数个跨国中央银行的核心资产。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个国家的首脑。
但他从来没有在哪一个人面前,感受过这种近乎濒死的压迫感。
大卫咬着牙。
干裂的下唇被他咬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他知道。
如果今天自己不开口。
这间会议室里的十二个人,就会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
大卫两只手撑着黄檀木桌案。
他的手背上满是老年斑,皮肤青筋凸起。
双手剧烈地颤抖着。
他借着桌案的支撑力。
费力地。
强撑着站直了身子。
膝盖撞在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大卫死死盯着坐在主位上、神情散漫的江彻。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变得尖锐而发干:
“江先生!”
大卫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你无权这么做!”
他猛地抬起右手,颤抖着指向窗外那片被黑色人潮淹没的华尔街。
“这里是美利坚合众国!”
“你这是在对整个西方自由金融体系。”
大卫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在大厅里嘶哑地回荡:
“宣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