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穷途末路,奔赴死地 (第1/2页)
冰凉的果皮刚贴上掌心。
昊无极两手发狠掐紧那枚暗金龙果,烂肉里的十根手指骨狠狠抠死。
“神果是本宫的!”
他嘴里漏着风嘶声狂嚎,拼了命把果子往心口烂肉里按。
嗡!
暗金霞光在这一瞬当场崩碎。
哪有什么纯阳龙气,腾起的全是刺鼻腥臭的黑灰,顺着他的指缝哗啦啦往下漏。
掌心里根本没有万年龙髓,握着的只有一团冷透的空气。
“空的?!”
昊无极脸皮狂抽,眼珠子险些瞪出烂眶。
果核深处悍然暴蹿出千百根墨色钢针,生满倒钩,顺着掌心烂皮倒扎进骨髓!
噬道杀禁,当场引爆!
剧毒混着禁制蛮横冲撞经脉,把断裂的神骨刮得咯吱作响。
“啊——!!”
昊无极两条断腿砸在白骨祭台上,疼得拿脑门不要命地撞击石面。
“假的!全是假的!”
他仰着淌血的黑窟窿怒瞪着虚空,嗓子里拉风箱般尖叫:
“本宫的道果呢?!本宫的道果去哪了?!”
墨绿色的毒瘴打着旋儿升腾而起。
翻滚的浓雾笼罩四野,将整座海谷封得滴水不漏。
啪嗒。
半空落下一道黑袍。
姜璃手握滴血的天机极刑令,脚踩碎骨,一步步走下。
“荒山破庙,巧遇散修。”
姜璃居高临下俯瞰着泥潭里的烂肉,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南域祖脉前脚刚塌,东海后脚就冒出道果。”
“昊无极,你真当这世上有白掉下来的馅饼?”
昊无极身子像过电般剧颤,仰头咬牙嘶吼:
“破庙里那俩混账……是你的人?!”
“那是天机阁的眼线。”
姜璃停住脚步,居高临下睥睨着他:
“阁主算死你惜命如金,算死你不敢顶着一身废骨滚回天庭。”
“这一路上的生路,从头到尾,全是阁主给你选好的断头台。”
冷汗顺着昊无极的脊梁骨狂涌。
“天机阁主……那只下界的烂虫子?!”
他后槽牙咬出血水,嗓子彻底哑了:
“他敢算计本宫!他一介下界臭虫,凭什么敢给九天储君设杀局?!”
“九天储君?”
骨节错动的沉闷巨响在骨台四周炸裂。
轰隆!
十二道接天血柱撕碎海床,直插黑夜。
百丈骸骨踏碎祭台石栏,合围而至。
狱煞抬起白骨巨爪,兜头砸落,一把按死昊无极的脑袋。
骨尖刺透头皮,带出串串脓黑血迹。
“昊宸的种,可认得老子?!”
狱煞颅骨内的血火猛窜三尺,咬合的骨齿摩擦出刺耳雷音。
昊无极被按在泥水里动弹不得,吓得哭叫走调:
“你……你是哪来的孽障?!撒手!本宫是天帝嫡子!九天储君!”
“九天储君?好大的狗威风!”
狱煞另一只骨爪顺势扣住他的右肩,往外狠狠一拧:
“当年昊宸那个杂碎,在庆功酒里下三钱弑神毒砂,背后挑断战帝十三条本命脊骨!”
“我们弟兄十二个,替他挡了三万次神劫!”
“他回头就挑了老子们的脚筋,剥皮抽骨,硬生生镇在这海眼烂泥里受刮骨之刑!”
骨臂骤然拧死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昊无极的右臂被硬生生扯断撕飞,金红神血泼洒一地。
“这笔血账,老子先从你这杂种骨头上连本带利刨出来!”
巨吼震得碎石漫天乱炸。
剧痛让昊无极整张烂脸拧成了麻花。
腥臊的骚|水混着血泥,顺着裤管淌了一地。
“不……不是本宫干的啊!”
昊无极把脸埋在烂泥里,磕头如捣蒜,哭得涕泗横流:
“老祖宗饶命!那都是我爹干的腌臜事,跟我没半点干系啊!”
“是他下的毒砂!是他剥的龙皮!”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天庭砍他啊!放过我……饶我这条烂命!”
狱煞眼眶血火跳了跳,满是作呕的鄙夷:
“天帝立的储君,骨头比当年的战帝软了八百辈子!”
骨爪再度扬起,对准昊无极的心口狠狠剜了下去。
杀机贴脸。
昊无极胸膛里的碎肉狠狠收缩。
“想叫本宫死?那就都别活了!”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血沫,五官彻底扭曲成疯鬼。
心脉深处,最后三滴储君本命精血彻底引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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