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葬礼 (第2/2页)
“军改是国家安全的底线!我也从来不是您的派系,处理托派是因为他们为了反对而反对影响了国家政治安全的底线,进行军改是只有军改才能将军队变成一只有战斗力的军队!”
“这都与这次讨论无关,我的观点很简单,谁阻碍国家的进步,阻碍社会主义的发展,谁将人民群众拉入其他思想的怪圈,谁打着红旗反红旗。”
“我便反对谁,我便革谁的命!”
斯大林一口接着一口抽着烟斗。
他将叶戈尔拉入政治局是因为对方能减缓党争的烈度。
确实,如果没有叶戈尔党内的裂痕只会扩的更大。
但现在作用有了,后果也就凸显而出。
这是柄双刃剑啊。
“叶戈尔同志,我该走了......”
斯大林拍了拍叶戈尔的肩膀,留下一抹意味深长的回眸后,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密不透风的厚帘压的叶戈尔喘不过气,拉开窗,屋外却仍是一片阴暗的雪天。
打开窗,
呼啸的寒风将叶戈尔的帽檐吹出一场冰霜,几张报纸被刮倒。
索罗干嘛走了进来,问道,
“首长,您没事吧?”
叶戈尔摇摇头,半天点不上的香烟被渐暗的火柴重燃。
他终究还是走上了更难的那条路。
想到经历的种种过往,叶戈尔叹了一口气,灰瞳显露出一抹感慨,
“真是,半点不由人啊......”
.........
两天后。
尽管背地中吵的天翻地覆,但明面上,叶戈尔还是列宁最年轻最好的学生那位国际主义标兵,而斯大林依旧还是那位民众眼中,被列宁形容,被干部拥护的副手。
工会大厦圆柱大厅。
葬礼这天,雪下的格外大,气温在零下十五度边徘徊。
寒冷没有成为群众眼中的困难,他们摩挲着手掌,靠在油桶燃起的火苗边取暖。
那热切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门口的方向。
红旗组成的红海在白与灰组成的雪地中,随风摇摆,好似波涛,又好似翻涌的麦浪。
为了维护现场的秩序,莫斯科军区甚至调来了军官学院的学生维持现场秩序,朱可夫便是其中的一员。
而他的位置被部署到了许多人都格外艳羡的门口。
用余光扫视大厅。
早早到来的斯大林与叶戈尔站在棺椁的左右手的位置,随行跟着许多他没有见过的大人物,有身着军装的也有身着大衣的。
望着这些大人物,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令朱可夫有些触动。
他也想送领袖最后一程,他也想......
叶戈尔扭头忽然投来的目光,让朱可夫连忙站的笔直,头再不敢往大厅的位置撇望分毫。
瞥见那张略感熟悉的脸,叶戈尔微微扭过头,对着一直在他身后负责警戒安保的索罗问道,
“那个卫兵是谁?”
早已将近大厅安保人员名单都背了一遍的索罗,沉默片刻回答道,
“格奥尔吉·康斯坦丁诺维奇·朱可夫,军事学院的学员。”
叶戈尔微微点头,瞥了几眼隐于门后的脸后,望着列宁的遗容归于沉默。
不同于在摄影机前淌下热泪的斯大林,叶戈尔只是看着,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变化。
但只站在那,所有人便一股悲伤便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