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修改 (第2/2页)

“今天谢谢你了。”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程禧摇头，看着他，想了想问，“昨天夜里，你又去了一趟小卖铺吗？”
　　
　　“嗯，想买些东西，但看你睡着了，就没叫醒你。”
　　
　　程禧笑了笑：“那我也要跟你说声谢谢，难怪我昨晚后面没觉得那么冷了。”
　　
　　徐升阳点了下头，偏开视线，轻轻开口：“我本来想叫醒你，但你迷迷糊糊的说不要回家。”
　　
　　“我说梦话了？”程禧，“还说其他了吗？”
　　
　　“没有。”
　　
　　昏黄的光铺满了整条路，两道身影被路灯拉得又长又细。
　　
　　她忍不住抬头看徐升阳。
　　
　　她觉得他身影总透着孤寂，他眉眼间也笼罩淡淡的，发旧的气息。
　　
　　如果这个世界里真的有另外一个外来者，不是他又或者是谁。
　　
　　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事都是围着他变化。
　　
　　可他为什么对不上暗号。
　　
　　不过这些都她来说，都不重要，她还能回来，能见到外婆，姚桃也还活着，便是上上签。
　　
　　“那我回家了。”
　　
　　程禧看了眼手里的糖葫芦，抬头笑着看向徐升阳，有点羡慕：“你也快点回去吧，别让你妈妈等急了。”
　　
　　徐升阳看着她发白的脸，淡淡“嗯”了声。
　　
　　程禧点点头，转身沿着街道往外婆小院走。
　　
　　外婆的收音机永远都开着，沙沙的电流声混着电台主持人说话声，填满外婆的小院子。
　　
　　有一天，程禧说：“外婆我攒了点零花钱，给你换个新的吧？”
　　
　　外婆摆摆手：“我就喜欢我这个老家伙。”
　　
　　她看了眼外婆，跑上楼进了屋，看见随意放在床上的衣服。
　　
　　她天亮后回家后，脑袋胀痛，枕着这衣服睡了一上午，也不知道睡着的时候有没有流口水。
　　
　　她低头闻了闻，口水味没闻到，倒是他身上那股子的松木香一直在周围挥散不去。
　　
　　程禧拿着衣服跑下楼，刚准备扔洗衣机里，外婆就皱眉：“就一件衣服，用什么洗衣机，你挣钱给我交电费啊。”
　　
　　程禧没说话，只好蹲在院子里，用手搓。
　　
　　好不容易洗好，她刚把衣服晾在院子里，外婆就走过来盯着衣服看。
　　
　　“呦，怎么还是一件男孩衣服。”
　　
　　程禧揉着冻红的手说：“朋友的。”
　　
　　“不会是姚远的吧？”
　　
　　“不是。”程禧皱了下眉，“外婆，您别胡思乱想啊。”
　　
　　“那准是上次跟你一起进派出所那个。”
　　
　　姜还是老的辣，外婆一语道破。
　　
　　程禧抿着唇，吸了下鼻涕。
　　
　　外婆抽了口烟说：“哪天带回家我看看。”
　　
　　程禧不解：“带回家干嘛？”
　　
　　“人上次不是替你挨了顿打，我得好好感谢人家。”
　　
　　程禧想起当时看到了那双眼，过了一会，她跑进屋说：“不是他，我还不会进派出所呢。”
　　
　　“那也得谢谢人家，我可听派出所的小李说了，当时那男孩流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