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竹马vs天降 (第1/2页)
赵清徽看清眼前之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一瞬间的震诧后,冷下眉眼。
那人牵着马,夜色在他身上加重了,看不清他的面貌,可那个身形,足以让赵清徽认出他。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出的寒意和疲乏。
“回来了。”她说,声调平平。
王逸之将马绳丢开,往前走了几步,停住,隔着一段距离,说了两个字:“回了。”
之后,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
长长的安静中,他再次开口:“清徽,这事,也只有你办得出来。”
“何事?”赵清徽问。
“何事?”王逸之低低一笑,“你有多恨,多大的恨,清徽,你不放过我,也不放过你自己。”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清徽的声音,如同悄然落下的夜雾,清寒而飘忽。
“陛下惩戒王家和萧家,可是你所为?”他毫不避讳地问道。
“是。”
她和他,自小一处长大,彼此了解,比亲人更甚,在他面前,她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王逸之闭上眼,再次睁开:“王家和萧家的婚事作废……这,是你想要的……”
因着军饷一事,一顶“结党”的帽子扣下,晋帝拿问王家和萧家,这个节点,两家哪敢再议亲。
赵清徽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言语,眼角红着,一种复杂的绪调,很快被蓝夜熨去。
她双唇轻启,轻吁一团白雾,说道:“王家和萧家贪墨军饷,不该惩治?不该降罚?”
王逸之冷笑一声:“赵清徽,得了罢,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能不清楚?你在报复我,当年……”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下来的话似是很难出口,“当年……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最清楚!”
他近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食指抵向她的胸口,像是一根长刺,贯穿她。
“清徽,你有心么?没有,你这个人,没有心。”
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更冷,让人寒透,“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觊觎那份不属于你的位置,为了得到它,你可以背弃所有人……”
……
话分两头说,因是大年节,度支司只留几名小史当值,其余官员早早归家。
前些时候下了雪,地面仍旧湿滑,好些地方结了冰霜。
吉祥将主人扶上马车,驾着马车往回走。
“小的今儿向阿郎讨个话。”他一面甩着绳,一面笑说道。
杨澈心情不错,问道:“什么话?”
“年节期间,可否容小的喝些酒?”
“我就是不许,你不也偷摸着喝?”杨澈坐在车里,笑着摇了摇头。
吉祥嘿嘿地笑了起来。
没一会儿,到了宅门前,马车停下,主仆二人从侧门进了宅子。
一进宅院,遇见的仆从纷纷笑着行礼。
还有小儿在院中乱跑的,一不小心撞到杨澈腿上,“哎哟”一声,仰起头,怔怔地看去。
“死小子,还不给大人磕头?”一名年轻妇人从后赶来。
杨澈宅子里的下人,有的是买来的,有的则是外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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