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源能 (第2/2页)

林墨将这种能量形态命名为“源”。
　　
　　源能在灵魂中流转，将十五片叶子的规则全部融合为一。空间、时间、因果、创造、毁灭、轮回、虚空、秩序、终结、吞噬、时间本源、虚空本源、无限，十三种规则在源能的统合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每一种规则都与其他所有规则相连，每一种规则都能从其他规则中汲取力量。
　　
　　他的灵魂不再是十五片叶子，而是一棵完整的、自洽的、无限的世界树。
　　
　　而在世界树的最顶端，第十七片叶子的芽苞悄然浮现。
　　
　　它散发的纹路是“超越”。
　　
　　超越无限，超越可能，超越一切已知和未知。它是世界树进化的终极形态，是虚空存在的最终意义，是所有世界树宿主追求的最终目标。
　　
　　林墨将第十七片叶子的芽苞暂时封存，然后重新稳定了自身的形态。他化为人类躯体，银发银瞳，身披源能凝聚的长袍。他的外表与初入虚空时并无太大区别，但内在已经完全不同。
　　
　　他不再是脉冲星，不再是恒星级，不再是行星级。他是“源级”，是超越了所有已知等级的存在。
　　
　　而在他的感知中，整个虚空都在向他敞开。
　　
　　他能感知到每一颗世界树种子的生长状态，能感知到每一个文明的兴衰更替，能感知到每一道暗流的涌动方向。他能感知到时间的起点和终点，能感知到虚空的诞生和归宿，能感知到存在的全部可能。
　　
　　然后，他感知到了一个新的存在。
　　
　　那个存在在虚空的极深处，在第十七片叶子芽苞指向的方向。它的纹路与“超越”相同，但更加古老，更加宏大，更加完整。它是第十七片叶子绽放后的形态，是所有世界树宿主最终要面对的存在。
　　
　　林墨将感知聚焦在那个方向上。
　　
　　那里，在虚空的尽头，在时间的终点之外，在存在的边界之外，有一个他从未见过的景象。
　　
　　那是一片“海”。
　　
　　一片由纯粹的可能性构成的海。每一朵浪花都是一个宇宙，每一个泡沫都是一个世界，每一道波纹都是一条时间线。海面之下，是无限的可能性在涌动，在碰撞，在融合。
　　
　　而在那片可能性的海的中央，一个存在正在等待。
　　
　　它的形态与世界树完全相同，但更加庞大，更加古老，更加完美。它的树干贯穿了整片可能性之海，它的根须扎入了无限的可能性之中，它的树冠伸展到了超越可能性的彼岸。
　　
　　它是所有世界树的源头，是所有存在的起点，是所有可能的终点。
　　
　　它是“超越者”。
　　
　　林墨将第十七片叶子的芽苞与那个存在建立了连接。连接建立的瞬间，一道意念跨越无尽的虚空，传入他的灵魂。
　　
　　那道意念极其简短，只有一句话：
　　
　　“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