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羊没白死】临摹 (第2/2页)
于洪昌说完还给他们解释了一下,“就是可能是把母本放在下面垫着描的。”
孙英武听完白了他一眼,“大哥,这话我还是能听懂的。反正你的意思就是这遗书是假的呗。那是不是他办公室那支笔写的?”
于洪昌摇头,“不是。”
穆松林有些失望,“如果能找到那支笔就好了。”
陈果宁心想钢笔是能用很多年的,不是办公室的那能是哪的呢?
“你们说作为一个老师,一般是不是都会在家里改作业?春蚕到死丝方尽嘛。”
穆松林站起来说:“你的意思是他是用家里的笔写的?有可能啊,我记得好多老师都会把作业带回家去改。咱们现在就去搜他家。”
孙英武啊了一声,“这么急吗?要不再等等?我觉得有些事也说不通啊。我大概能猜到他是把毒鼠强放进酒里骗秦福招喝了杀了对方。但是那林广大为什么也会在大晚上跟着去那个地方并且喝下毒酒呢?”
陈果宁思考了一下,“之前有个哲学家说,我们的一切观念都来源于我们的印象。哪怕是最复杂、最奇幻的想象,也只是对已有感官材料的拆分、重组、放大、缩小,而绝不可能凭空创造出一种从未被感官经验过的全新元素。所以,如果是宋永斌伪造了自白书,那关于林广大的部分也不会是凭空来的。我给林书记打个电话。”
她站起来拨通了林家留村的电话,让林国汉去把许红给叫了过来。
“许红,我想问问你,在秦福招嫁到你们村之前。你们家有没有需要大钱的地方,而林广大又很顺利的借到了。”
电话那头的许红有点不耐烦。
“我不是说了我记不清了吗!”
陈果宁严肃地说:“这事关系到你们家林广大是不是强奸杀人犯,我劝你最好还是想起来!”
许红被她这么一说,终于认真起来了。
“有,有这码事。我记得当时我生闺女难产,大夫说要送到县里做手术。但是我们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多钱,找生产队长支了一些,亲戚们凑了一些,还差好几十。当时广大急得不行,突然跑出去说想办法。过了不到一个钟头他回来了,真的借到了钱。”
陈果宁问:“他有没有说跟谁借的?”
许红说:“他说是在县里有一个熟人。我也觉得有点奇怪,我不记得他在县里认识什么人。”
“只有这一次吗?”
陈果宁把这个情况记下来,又继续追问。
许红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不记得了。我们也是踏实过日子的人家,哪有那么些用这钱的事情啊。”
“行。你在家好好想想,林广大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
陈果宁说完挂上了电话,她对孙英武他们说:“林广大可能确实是个勒索犯,只不过他最开始勒索的是宋永斌。”
何沛庭说:“如果是这样,十几年了宋永斌为什么不早动手杀了他?”
陈果宁说:“因为林广大并不贪心,他每次都是真的有事才去找他们,并没有把宋永斌逼到铤而走险的程度。这次估计是羊病了他又要钱,把对方彻底惹恼了。”
穆松林问:“那秦福招呢?是宋永斌的共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