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快要疯了 (第1/2页)
丧彪咳嗽着,血沫顺着下巴往下淌,嘴里含混不清地哀求:“别杀我……我知道梁锦鸿的庄园……我给你当狗……求你别杀我……”
陆天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惨白的灯下像一道薄薄的刀光:“饶命是上帝的事。”
他转过身,从叶继欢手里接过一把窄长的砍刀,往工具台上一放,声音不大,但整个车房里的人都听见了,
“而我们的任务,是送你去见上帝。”
他朝叶继欢抬了抬下巴:“杀了他。脑袋割下来,冷冻好,我要拿他送份礼。”
叶继欢点头,一把抓住丧彪的头发往上一提。
丧彪吓得魂飞魄散,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嘴里还在叫唤。
阿光和阿智上前按住他的手脚,阿七把长刀递到叶继欢手里。
刀光贴着喉咙一闪,丧彪的声音像被人硬生生掐断。
几秒后,车房里彻底安静了。
……
就在丧彪咽气后不到半小时,半山梁锦鸿接到了消息。
梁锦鸿的书房很大,满墙的红木书格,西洋钟摆在角落里慢悠悠走着。
他正在品一杯红酒,听到手下进来低低禀报说东区那个修理厂出事了,丧彪那帮人被人灭了满门。
梁锦鸿手里的酒杯顿了顿,褐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一圈圈地荡。
他面上没什么变化,只问了一句:“丧彪呢?”
手下摇头,说电话打不通,人不知死活。
梁锦鸿搁下酒杯,拿起手机拨温爷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那头终于接了。
温爷的声音却比他更沉:“阿彪的人被端了。我也联络不上他。梁先生,是不是你那里走漏了什么?”
梁锦鸿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放下手机。
他走到窗口,撩开厚重的窗帘,朝外面的夜色望了望。
那种被人无声无息掐住咽喉的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他忽然问手下:“丧彪的对头,是那个叫叶继欢的吧?是不是他做的?”
手下摇了摇头,说查不清楚,叶继欢的人嘴很严。
梁锦鸿没再多问,挥手让人下去。
他又给自己倒了两杯酒,喝得很快,像要把心里那股不安压下去。
半夜里,他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着之前,他分明听见落地钟敲了十二下。
然后他就醒了。
准确地说,他是被冻醒的。
四周一片漆黑,鼻尖全是海腥味,耳边是水浪拍打船舷的哗啦声。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一根冰凉的金属杆上,脚下是冰冷的甲板,嘴里塞着一块咸得发苦的破布。
海水时不时从船边泼进来,打在他身上,像无数把细小的刀。
他想喊,喊不出来。
他想挣,那绳子却越勒越紧。
就这样,他在半睡半醒之间被海水反复浇透,好几次觉得自己已经死过去了,意识像漂在水上的浮萍,直到最后彻底堕入黑暗。
第二天他是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醒来的。
“不!!!”
梁锦鸿整个人从坐了起来,滴滴答答的汗珠,从额头落下。
这一刻,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暖烘烘的。
他大口大口喘气,赶紧查看了一下,发现身上干爽得很,真丝睡衣完好无损,连被子都盖得整整齐齐。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上面连一道勒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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