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剑灵渊三层，霜华 (第2/2页)

“不能硬拼。”凌虎往后退到湖边礁石后面，老六从头顶石柱上蹿下来，跳到肩上。凌虎一边格挡骷髅的攻击，一边观察四周。这些骷髅似乎不能离开湖岸太远，每走几步就会停下来，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拴在湖边。
　　
　　“它们只能在湖边活动。”凌虎发现了规律，立刻往后退了十几步。骷髅追到岸边就停住了，举起锈剑在空中挥舞，发出咔咔的骨骼声，但不再上前。
　　
　　凌虎蹲在礁石后面，看着湖心的霜华剑。剑身上的霜雪纹越来越亮，斩灵断剑的雪花细纹也跟着闪烁不停。两把剑之间的共鸣越来越强，凌虎甚至能感觉到断剑在微微发烫，像在催促他过去。
　　
　　“老六，湖底还有多少骷髅？”
　　
　　老六趴在他肩上往下看，比了个“很多很多”的手势。
　　
　　凌虎沉默片刻，把断剑插在礁石缝里，右手从储物袋里摸出三块上品灵石，一口气全吞了。小金蟾吊坠金光大盛，吞噬空间里那颗金蟾疯狂膨胀，空间里的灰色雾气几乎凝成实质。他体内的灵力暴涨，丹田气旋转速加快，筑基后期的修为再次攀升一截，逼近巅峰。
　　
　　“拼一把。”
　　
　　凌虎从礁石后面冲出去，但这次他没有往湖里冲，而是贴着湖岸跑。骷髅追他，他就带着骷髅绕湖跑圈。老六从他肩上跳下来，蹿上石柱，在头顶给他指路——哪边骷髅少、哪边有缺口、哪边可以下脚。
　　
　　绕了小半圈，凌虎发现湖岸东侧有一处缺口，两壁的岩石延伸到湖里，形成一条窄窄的石脊，通往湖心礁石。石脊两侧湖水很深，但没有骷髅从水里爬出来。
　　
　　“就是那里。”
　　
　　凌虎一个纵身跳上石脊，脚下疾奔。湖心的霜华剑离他越来越近，剑身上的霜雪纹亮如白昼，整个第三层都被照得通明。他跳上礁石，右手一把抓住霜华剑的剑柄。
　　
　　入手冰凉。一股磅礴的剑意从剑柄涌入体内，比斩灵断剑当年在石室里爆发的那股剑意强了十倍不止。凌虎的经脉瞬间被撑到极限，七窍溢血，皮肤下面的金色纹路全部亮起来。小金蟾吊坠疯狂运转，把涌入体内的剑意吞入空间，但那剑意太过凶猛，吞噬空间里那颗金蟾嚼碎的速度根本跟不上。
　　
　　“吞天诀——第二层——全开！”
　　
　　凌虎咬牙大喝，丹田里的灰色气旋猛然炸开，化作一片灰色雾气包裹全身。万灵神体的三道天赋同时亮起——剑纹、蛇印、猿纹。三道光在灰色雾气中交织，形成一个脆弱的保护层，把涌入体内的剑意挡在外围，给金蟾吊坠争取时间。
　　
　　霜华剑的剑意被一缕缕吞入空间，金蟾大嘴疯狂咀嚼。凌虎的经脉在剑意和灵力的双重冲刷下反复崩裂愈合，血肉被撕碎重组，皮肤炸开一道道血口。他跪在礁石上，双手死死攥住剑柄，不让自己被剑意弹开。
　　
　　不知过了多久，霜华剑上的霜雪纹暗了下去，剑意全部被吞入空间。凌虎拔出长剑，剑身上的寒光一闪即逝，变得温润如水。剑柄上那颗冰蓝色晶石里，多了一道细密的金色剑纹。
　　
　　他成功了。
　　
　　凌虎瘫坐在礁石上，大口喘气。老六从石柱上蹿下来，跳到肩上，尾巴卷着一块从礁石缝里抠出来的灵石，塞进他嘴里。凌虎嚼了两下吞掉，灵力恢复了一些。
　　
　　“走，陆钟该等急了。”
　　
　　凌虎把霜华剑收进储物袋，从石脊上跑回岸边，顺着来路往第二层爬。身后，湖底的骷髅失去了霜华剑的剑意支撑，一具具沉回淤泥。
　　
　　第一层入口。
　　
　　陆钟靠在石壁上，手里拿着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指向渊底方向，又慢慢转向凌虎上来的位置。他收起罗盘，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右手抽出银色飞剑。
　　
　　凌虎从深渊口冒出头时，第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陆钟。
　　
　　“果然拿到了。”陆钟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鼓包上，“霜华剑，我师父找了十年。交出来，我让你活着出去。”
　　
　　凌虎喘着气，从深渊里爬出来，靠在石壁上。他浑身是血，经脉里的灵力所剩不多，但嘴角却挂着那抹熟悉的、属于前世的阴险笑容。
　　
　　“陆师兄，你知道我在第三层看到了什么吗？”
　　
　　陆钟皱眉。
　　
　　“一百多具骷髅。全是死在剑灵渊里的修士。你猜，你师父当年是不是也下去过？”
　　
　　陆钟面色微变。
　　
　　凌虎从储物袋里摸出霜华剑，剑身上的寒光晃了陆钟的眼。他提着剑，慢慢站直身子。
　　
　　“你想要剑，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