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在这是不是不合适? (第1/2页)
宋遇真是这么想的。
沈筵好不容易出去一趟,可不得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总比成日闷在院子里强。
不过,该夸的还是得夸。
宋遇往他那边凑了凑,声音软下来,“不过今日多亏了夫君。”
她认真道,“若不是夫君同我说过祖母的性子,我也不会想出这个法子。”
那日沈筵在床头跟她讲侯府的事,讲到祖母时提了一句,老夫人这人,只要事情不牵扯三房,还算明事理。
她说着,偏头看他,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哄人,“夫君说的话,我都记着呢。”
沈筵神色稍缓。
两人回了院子,用过晚膳后便进了房间。
门帘落下,将外头的风声雨意隔了开去,烛火摇曳,暖黄光晕漫开,一室温软静谧。
宋遇一眼便看见了桌上摆着的那两个荷包。
是她故意让夏绮摆在那里的,就在茶盘旁边,显眼得很,想看不见都难。
她偏头看了沈筵一眼,他拄着拐杖走到桌边坐下,连个眼神都没给那荷包。
是真没看见,还是刻意装作不见。
宋遇没忍住,主动提起,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这一对荷包绣得着实精巧,只可惜出了这事......”
说罢,目光久久落在那只墨蓝荷包上。
沈筵这才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视线在那对荷包上停了一息。
“你若是喜欢,便留着吧。”
只是荷包而已。
宋遇咬了咬唇,拿起那只墨蓝色的荷包,像是随口一问,“那......你要带吗?”
这话她其实问过一遍了。
只是那时,她尚不知这针脚底下藏着旁人的心思。
如今再开口,心境便有些不同。
沈筵抬眸看她,眼底带着一丝不解,“我为什么要带?”
宋遇举着手里的荷包,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这不是送给你的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绣得可用心了。”
她面上神情微妙,藏着几分试探。
沈筵见她垂着眼盯着那荷包,只当她是偏爱这纹样针法,便随口问道,“你想学?”
“啊?”宋遇一愣,随即把荷包重重搁回桌面,语气陡然生硬,“我才不学,我的绣工本来就不差。”
沈筵闻言微怔,抬眼看过来,那眼神里带着几分一言难尽。
宋遇被他看得心虚,缩了缩脖子,转念又想起他从未见过自己的手艺,顿时壮起胆子,蹙着眉反问,“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没什么,”沈筵收回视线,语气平淡,“确实挺好的。”
宋遇被他这一句“挺好”夸得有些飘飘然,方才那点不高兴散了大半,声音带着几分雀跃,“那我亲手给你绣一个?”
沈筵沉默了片刻,良久,才低低应出一字,“......行。”
他没跟宋遇说的是,他见过她的绣工。
新婚第一日,许是还没习惯,天还没亮透,他便醒了。
宋遇还在睡,蜷在他身侧。
他没有吵她,拄着拐杖出了内室。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架子上搭着的那件大红嫁衣。
是昨夜宋遇换下来的,还没来得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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