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从未想过杀了他 (第1/2页)
沈筵见状,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浅笑意,俨然一副有了靠山撑腰的模样。
宋遇随即转头看向他,语气软了大半,“疼不疼?”
沈筵垂下眼,“疼。”
一旁的裴子骞满眼错愕,心里头翻江倒海。
疼?
这可远不如前几次疗治那般刺骨难忍!
清骨散药性霸道,必须用针术疏通淤积沉疴,两股力道交织冲撞,前几次最是耗人筋骨、激惹隐痛。
但前几天扎针的时候,沈筵可没喊疼。
闻言,宋遇冷笑了一声,嗔怪道,“活该你疼,装装样子不就行了?何必要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药。”
裴子骞听了,满心感慨,脱口而出,“可不是!清骨散药性刚烈,再加上那人给你下的毒,若不是我次次稳住药量,强行压制隐患......”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住了嘴。
顶着宋遇和沈筵两个人同时看过来的目光,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偷偷看了沈筵一眼,心里头咯噔一下。
世子夫人还不知道沈筵中过毒的事。
他多嘴了。
裴子骞连忙咳嗽了两声,把那句话生生咽了回去,“咳咳......那什么,不早了,我得赶紧弄完回去了。”
他胡乱收拾完药箱,拎起药箱,不等两人开口,便打算先溜为敬。
宋遇见状回过神来,起身相送,一路将他送到书房门外的廊下。
夜风拂面,她忽然想起白日听安嬷嬷说季蕴澜去了三房。
稍一迟疑,还是轻声开口,试探着问道,“裴公子,我听夫君提及了你与季姑娘......”
裴子骞脚步骤然僵住,耳根瞬息爬满绯红。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箱的边沿,带着几分被人看穿心事的慌乱,“夫人,我......”
宋遇抬手,轻轻压了压,示意他不必急着开口。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并非要拦你什么,你若真有心思,我可以私下帮你打探留意。”
“只是无论成不成,我都想劝你一句,女儿家的名声最是紧要,万万不可凭着私心,做出半分有损她清誉的举动。”
裴子骞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夫人放心,我晓得分寸。”
他真心道谢,“多谢夫人成全。”
宋遇轻轻摇头,浅笑回道,“不必谢,是我该谢谢你。”
目送裴子骞离开,宋遇收回目光,转身回了书房。
“他方才说的毒,是什么?”她问沈筵。
“你不必担心,裴子骞已经解的差不多了,”沈筵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是谁?”宋遇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沈怀瑾,”沈筵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当时我已用了清骨散,太医断定,我这条腿近乎废残,再难复原。”
“他不信我当真再无争锋之力,仍旧心存忌惮,暗中动了歹念。”
“药量把控得极巧,寻常大夫根本无从察觉,只会将我日渐衰败的气血,体虚乏力,尽数归为腿疾劳损,从不会疑心有人暗中投毒。”
他起初也未曾察觉异样,只因前阵子腿疼难耐,才暗自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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