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不是城破，就是人亡 (第1/2页)

城楼上，箭雨倾泻而下。
　　
　　“杀！”“杀！”吼声未歇，箭矢已密如飞蝗。
　　
　　一个月磨出来的默契，加上【权印】暗中加持，这一轮齐射，真如天罗地网，滴水不漏。
　　
　　城下，尸体层层叠叠，血浸透黄土，红得发黑。
　　
　　李宣掂了掂宝雕弓，嘴角微扬：“破甲之效，果然霸道。”
　　
　　一箭下去，两三个人跟纸糊似的……这弓，他越用越顺手。
　　
　　没工夫多想，他眯起眼，扫向敌阵深处。
　　
　　这一个月，死在他箭下的军官，数都数不清：从最末的火长，到副总管一级，只要露头，十有八九挨他一记。
　　
　　“穿身普通铠甲就想混进兵堆里？”
　　
　　他嗤笑一声，“军官站哪儿，一眼就能认出来。”
　　
　　“杨玄感，掩耳盗铃，有意思么？”
　　
　　弓弦再响。
　　
　　“击杀叛军队正一名，全属性+5，白银十两，延寿十日。”
　　
　　“击杀叛军一人……”
　　
　　有他在东门，城楼就塌不了。
　　
　　哪怕投石机砸得墙砖崩飞、守军接连倒下，后头立刻有人补位，血都没冷透，空缺就填上了。
　　
　　城内，李宣早派张明飞马禀报樊子盖……东门吃紧，速调重兵增援。
　　
　　稳妥，才能活命。
　　
　　城外，攻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二梯队，上！”
　　
　　“第三梯队，压上去！”
　　
　　“给我……攻！！！”
　　
　　杨玄感嘶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没退路了。
　　
　　这一仗，不是城破，就是人亡。
　　
　　他拿命填，拿人命换！
　　
　　为抢洛阳，连外围防务都抽空了两万人……眼下七万兵马，全押在这儿！
　　
　　背水一战，不死不休！
　　
　　……
　　
　　城下，厮杀未停。
　　
　　先锋刚扑上去，又添两个万人大营；见城门纹丝不动，杨玄感咬牙再催……五万大军，尽数压向东门！
　　
　　天光被遮得发暗，喊杀与惨叫搅成一团，听不出个头尾。
　　
　　每一息过去，都有人倒下，再起不来。
　　
　　云梯上，叛军不断被滚石砸下、被乱箭钉穿，落地即亡，连收尸都顾不上。
　　
　　血！
　　
　　杀！
　　
　　嚎！
　　
　　人间地狱，大概也就这样了。
　　
　　洛阳……多少王朝的龙兴之地，如今成了绞肉场。
　　
　　其实，哪朝哪代没这么一遭？
　　
　　权斗、夺位、换天，向来如此。
　　
　　轰！轰！轰！
　　
　　投石机一刻不停，石头砸在城楼，也砸进城里。
　　
　　谁也挡不住，守军只能赌运气……别落自己头上。
　　
　　可运气这东西，哪轮得到人人有份？人被砸成烂泥，火油弹一炸，满地焦黑带腥。
　　
　　攻与守，早已咬死。
　　
　　没法形容，只两个字：惨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东门扛住了叛军全部主力，今日攻势，比这一个月加起来都狠。
　　
　　若不是李宣亲自坐镇，城门早塌了。
　　
　　“斩叛军统军，得全属性+8，白银十两，寿增十日。”
　　
　　“斩叛军队正，得全属性+1……”
　　
　　“斩叛军校尉……”
　　
　　弓弦响，箭离手。
　　
　　李宣依旧专挑军官射。
　　
　　城下人山人海，普通兵卒根本不用瞄……抬手就是一片箭雨。
　　
　　而叛军那边，早乱了套。
　　
　　杨玄感的督战队压在后头，将领提刀盯着，退一步，当场砍头。
　　
　　前头是死路，后面是刀口，没人敢停，没人敢回头。
　　
　　“冲！”
　　
　　“给我往死里冲！”
　　
　　“后退者，斩立决！”
　　
　　先锋军主将来渊躲在后阵，扯着嗓子吼。
　　
　　先前几拨军官接连被射翻，他学乖了……绝不靠近前线两百步，全程缩在盾阵里嘶喊。
　　
　　世家出身的将军，命金贵，惜命得很。
　　
　　“将军！”尉迟恭抹了把脸上的血，吼道，“这群人疯了！全不管章法，就一个劲往上撞！”
　　
　　“随他们撞。”李宣头也不回，箭又上弦，“撞到力竭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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