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殃气 (第1/2页)
这女的一听孩子活了,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孩子咯咯乐的声音,那还跳鸡毛河了。
金先生刚才那话就是那么一说,他都没动弹,就等她自己翻过来。
这女的一听孩子没事儿了,精神头马上不一样了,刚才像老太太上炕笨笨咔咔的翻栏杆,回来的老快了,一个鹞子翻身直接跳回来了,也顾不上说话,一把把孩子抢到怀里。
“莞清,莞清你总算活过来了,吓死我了……”
说着话抱着孩子蹲下去,就泣不成声了,她哭着,金先生可倒霉了。
怎么着呢,刚才那群当兵的回来了,敢情他们要找的人就这娘俩儿。
赶过来一看,夫人抱着孩子蹲地上哭,旁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傻老爷们儿扬了二正的搁边上站着。
那指定是这小子欺负夫人了,那还说啥了,不由分说,上去一人抓一个膀子就给金先生按那了。
幸好,金先生在家吃饭,出门没带枪,搜身就几块钱,让当兵的揣兜里。
这当兵的也不讲究,拿了钱就别动手了呗,拿着大手啪啪的扇金先生大脖溜子。
金先生也不傻,知道谁是正主,赶紧喊。
“哎,哎,管管呐,这几个当兵的揍我呢!”
那女的这才顾得上抬头看,正看见金先生挨揍呢,没着急拦,先是“噗呲”一笑,然后才开口。
“刘兴源,你敢打我的救命恩人!”
这话一说,刘兴源就坐蜡了,赶紧把人撒开,小声赔着不是。
咱都说坐蜡,那坐蜡是打哪来的你们知道不?
其实坐蜡是腊月的腊,寺里的和尚四月十五到七月十五不让出门走动。
这阶段地上虫子多,不杀生,别出去给踩死了,都静坐禅修。
闲着干啥呢,批评与自我批评,有没有冤屈不让还嘴儿,那不就里外不是人么。
人家算工龄是到七月十五那天完事儿了,就给加一天工龄,那天就相当于腊月,坐蜡就打这么来的。
金先生也不受屈儿的人呐,直直腰儿,起来就呲哒人。
“我救你们还救出毛病来啦,挨顿揍不说,还把我兜里钱都拿走了,你们这是当兵啊,还是当土匪啊!”
那女的拿眼睛狠狠一瞪刘兴源。
“把钱还给这位先生!”
金先生拿了钱,揉揉后脖颈子,也没了喝酒的兴致,懒得搭理这帮人,转身就要往家走。
没成想身后那女的说话了。
“把他押回府里!”
金先生又让那几个当兵的给扣住了,这回倒是没挨揍。
金先生不吃眼前亏儿:“你们孩子身上的事儿还没弄完呢!”
那女的变得也快:“请回府里!”
当兵的又把金先生撒开了……
金先生能咋整,细胳膊拧不过大腿啊,跟着这帮人走了。
也不算太远,一处大宅子,院里边闹闹哄哄的,家里还办着白事儿呢。
这大宅子可不一般,花园洋房,小洋楼那叫一个气派。
里面来来往往的人不老少,除了佣人,其他人,男的要么西装革履,要么穿着笔挺军装,那都不用问了,都不能用大户人家来形容了,得巨户人家。
刚进大门,身后有汽车急停,后面就有人喊。
“五爷回来了,余威回来了。”
抱孩子的女人脚步一停,转身又哭哭啼啼找刚下车的年轻军人说话。
金先生被带到了一楼一个房间,等了一小会儿,门开了。
进来的就是那个年轻军人,就他一人进的屋,先是道谢,又道了歉,客套完了,这才说起正事儿。
这年轻军人姓唐,湖南人,出身三代军政世家,在家排行老五,妻子名叫奕亦菲。
他四个哥哥可老有名了,你们自己猜。
眼下这儿,正是唐五少爷的岳父家。奕家老太爷子今年都九十多了,今天驾鹤西游了,这都九十多岁了,算是喜丧,怎么又多出这么多事儿呢?
奕亦菲抱着孩子回来看老太爷子,老太爷子已经水米未进好几天了,正是弥留之际。
这些孙子辈儿的轮流带着重孙辈儿的到床前,让老太爷子看看这些孩子,算是告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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