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玄机观 (第1/2页)
赵闲把那两个字写在纸上。
玄。
机。
他写完,看了半晌。
"玄机。"他说,"这不是一个名字。"
秦霜:"郑老说,是一座观。"
"是一座观。"赵闲说,"可陆执事临死,为什么要说一座观。"
他把纸翻过来,又写了一遍。
这一遍,两个字分开写,中间空了一指。
"他不是在说人名。"赵闲说,"他是在指路。"
天亮以后,他去东山坡上。
坡上有三间草屋。
常敬之住在最东边那间。
屋门开着,灶上坐着一壶水。
常敬之坐在门槛上,右袖垂着。
"你来了。"他说。
"我来问两个字。"
"哪两个字。"
"玄机。"
常敬之捡柴的手停了。
"你在哪儿听见的。"
"陆执事临死说的。"
常敬之把柴丢进灶膛。
"他还算说了句人话。"
赵闲在他对面坐下。
"玄机观是什么。"
"一支道门。"常敬之说,"不在名山,在湖心。"
"观里收人,也收书。"
"收什么书。"
"毒经。"
赵闲:"二十一年前,来医盟要方子的那个人,是玄机观的人。"
常敬之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你方才没有问那人是谁。"赵闲说,"你只问我在哪儿听见的。"
常敬之没有否认。
"他穿道袍。"他说,"袖口上绣两针纹。"
"他不是来要方子的。"
"他是来送东西的。"
赵闲的呼吸慢了一拍。
"送什么。"
"半本书。"
"什么书。"
常敬之往灶里添了一根柴。
"毒经,分上下两部。"
"二十一年前,他把下卷送进了医盟。"
"上卷留在观里。"
赵闲把这两句在手里掂了掂。
二十一年前,医盟三个人签了一张方子。
签完,一个砍手,一个死了,一个升。
同一年,有人把半部毒经送进医盟。
"方子和毒经,是一件事。"赵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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